到了吗?那是大主人的形状……他在帮你……他在帮你操妈妈……”
“赶紧射进来……把你的那种……和主人的混在一起……别给主人丢脸……要是射不出来,你就连做种猪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种三重刺激……生理上的极致紧致包裹感、心理上的究极乱伦背德感、以及那种“必须依附于强大雄性才能完成性交,我是黑人的附属品”的自我认知……如同三把几千吨重的重锤,彻底摧毁了叶子豪名为“理智”与“自尊”的大坝。
轰然倒塌。
他疯了。
在这地狱般的场景中,他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思考,拥抱了自己作为绿帽奴和种猪的命运。
“是……我是废物……我是靠黑人爹才能干妈的废物……谢谢黑人爹……”
他开始拼命地摆动那瘦弱的腰肢,迎合着身后big t的撞击,像是一只发了情的、正在拼命讨好主人的泰迪犬。
呼吸急促,双眼翻白,嘴角流出口水。
那种依赖感,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归属感。
“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妈……我要让你怀上……怀上我们的怪物……”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唯一的、也是被苏小雪恶意植入的指令:播种。
“finish her! inside! now!(解决她!射在里面!立刻!)”
随着身后big t发出一声如同野兽咆哮的最后冲刺。
轰!
那滚烫的、大量的浓精,如高压水枪一般,以惊人的磅礴气势,狠狠灌入李施琴那狭窄的直肠深处。
精液的高温透过那层薄薄的肉壁瞬间传导过来,烫得叶子豪的阴茎一抖。
那种来自于“父亲”般强者的射精震动,成为了压垮叶子豪的最后一根稻草。
前面感受到那股强烈的震动与肉壁痉挛热度的叶子豪,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那个可悲、可怜的顶点。
“呃啊啊啊啊!射了!射了!”
伴随着一声尖细、破碎、甚至带着童音的惨叫。
他死死抵住母亲那满是别人液体的子宫口。
那根青筋暴起的小东西,剧烈抽搐了几下,“突突突”。
一股……两股……
稀薄的、甚至显得有些色泽寡淡、带着仿佛是未成年气息的精液,终于喷射而出。
即使是积攒了一个月的全力射精,量也少得可怜。
但这已经是他生命的全部。
它们依然还是混合着原本就存在里面的、属于big t和其他无数黑人的陈旧、浓稠精液,一起注入了李施琴那早已不堪重负、如同一潭死水般的子宫深处。
那一瞬间,黑与白,强与弱,新与旧。
所有的液体在那一刻,在这个名为母亲的生殖容器里,在无数闪光灯的见证下,在苏小雪的狂笑声中,完成了一场最肮脏、最混乱的基因融合与受精仪式。
“呼……呼……”
叶子豪瘫软在母亲汗津津的背上,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像是一条被抽干了水分的死鱼。
他眼神涣散,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紫红色的灯。
嘴里喃喃自语,嘴角流着口水,逐渐上扬,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扭曲到了极致的痴呆笑容:
“我射进去了……我有孩子了……我有女儿了……她以后……也会像妈妈一样……是大家的母狗……”
……
两个月后的洛杉矶,正午的太阳像个巨大的白色火球,死死地钉在头顶那片甚至没有一丝云彩的苍白天空中。
热浪从柏油马路的缝隙里钻出来,把空气扭曲成透明的波纹。
一家位于韩国城边缘、只有几个简单的英文招牌、看起来并不太正规的私人妇产科诊所门外,叶子豪正像条看门狗一样,极其卑微地蹲在那辆黑色凯动拉克suv的后轮阴影里。
他并没有变成流浪汉,至少名义上还没有。
但他现在的样子,甚至比那种睡在纸板箱里的流浪汉还要令人侧目,还要没有尊严。
他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大得有些夸张的灰色旧t恤,那衣服像是big t穿剩下的,下摆一直垂到了大腿中部。而下半身,竟是赤裸的。
当然,并不是完全的赤裸。
那条粉红色的、只有儿童玩具大小的微型贞操锁,依然忠诚地、残酷地锁在他那两腿之间。
“滋……滋……”
经过两个月的全天候佩戴,加上刚才在密闭车厢里的闷热,那塑料笼子的边缘已经深深地陷入了他耻骨周围的皮肤里,勒出了一圈暗红色的、甚至有些破皮溃烂的印记。
笼身内部积攒的汗垢和不可言说的分泌物,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酪味。
每当他稍微动一下腿,那个笼子就会摩擦到大腿根部的嫩肉,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但这痛感,此刻对他来说,却是最好的兴奋剂。
因为这意味着他还是属于那个“家”的,属于苏小雪和母亲的私有物品。
“咣当。”
诊所那扇贴着磨砂膜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先走出来的是苏小雪。她戴着巨大的墨镜,穿着一件极其显身材的露脐吊带,手里漫不经心地甩着一张薄薄的打印纸。
跟在她身后的,是李施琴。
仅仅两个月不见阳光的室内饲养,加上那种高强度的“体液灌溉”,李施琴的身体发生了一种肉眼可见的、极其淫靡的变化。
她穿着一件布料极具弹性的肉色紧身连衣短裙,那裙子紧得甚至能看清她肚脐眼的凹陷形状。
她走路的姿势变得很奇怪,两腿分得很开,呈现出一种极其明显的“外八字”,那是长期被巨物撑开骨盆后留下的后遗症。
特别是她的小腹。
那里不再平坦,而是微微隆起了一个极其圆润、虽不明显但有着绝对存在感的弧度。那里,正孕育着那个罪恶的生命。
叶子豪那原本死灰色的眼睛,在看到那个隆起的瞬间,猛地亮了起来,像是接通了高压电。
他不顾炙热的水泥地烫脚,手脚并用地从阴影里爬了出来,喉咙里发出那种声带受损后的气声:
“主人……妈……怎么、怎么样了?”
苏小雪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个蠕动的男人。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手腕一抖。
“啪。”
那张轻飘飘的b超单,直接糊在了叶子豪那张全是油汗和谄媚笑容的脸上。
“自己看吧,叶大种马。这可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像个男人的证明。”
叶子豪颤抖着手,像是捧着圣旨一样把那张纸从脸上揭下来。
纸还是热的,带着诊所打印机特有的碳粉味,以及苏小雪手上那股昂贵的护手霜香气。
在那黑白模糊的超声波图像中央,有一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孕囊。
“医生说了,有胎心了。着床位置……啧啧,非常完美,就在子宫壁最厚实的地方扎了根。”
苏小雪摘下墨镜,用镜腿戳了戳叶子豪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瘦弱胸膛,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嘲弄,“而且根据目前的特征和之前的基因筛查……是个女孩的概率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