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号,清晨六点半。╒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窗外还带着冬日的清冷,浅浅的晨光透过客厅宽大的落地窗斜斜洒进来,在木质地板上铺开一层柔和的金色。
空气中隐约浮动着昨夜残留的淡淡情欲味道——那是几个女人留下的体香混杂在一起的结果,但此刻,家里却难得地安静。
北山一个人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流理台前,身上只系了一条深灰色的棉质围裙。
围裙很短,勉强遮住他的下腹,却完全遮不住那根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显得沉甸甸的肉棒。
它就那么自然地垂在外面,随着他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龟头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动作专注而熟练,正在准备姐姐北河最爱的早餐:鲑鱼味噌寿司饭团,以及草莓切片。
他先把昨晚煮好的米饭拌上一点醋和糖,捏成一个个大小均匀的饭团,再在表面轻轻抹上一层薄薄的味噌酱,最后放上切好的鲑鱼片。
旁边的白色小碗里,鲜红饱满的草莓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他正拿着小刀,一片一片地把它们切成薄薄的心形。
刀刃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嚓嚓”声。北山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这样的清晨,已经很久没有只属于他和姐姐两个人了。
自从半年前那场荒唐却又甜蜜的禁忌开始后,家里就像被按下了某种开关。
姐姐北河先是沦陷,然后是苏瑶、沈青、楚柳、妈妈北岚,甚至连邻居家的晚晚阿姨和小雨都……
现在,七个女人都和他有了最亲密的关系。
这栋房子的客厅、厨房、卧室,到处都能看到属于她们的痕迹:沙发上随意搭着的丝质睡裙、茶几上还没收走的唇膏、浴室里多出来的几套女性洗护用品。
北山有时候夜里醒来,看着身边不同的女人,都会恍惚地想:这真的是自己的生活吗?
正想着,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北山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那脚步声太熟悉了,轻快中带着一点慵懒。
“早啊,姐姐。”
他刚开口,就感觉到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从后面贴了上来。
北河什么都没穿。
丰满圆润的乳房直接压在他赤裸的背脊上,两点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尖轻轻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的手臂从后面环过他的腰,十指灵活地向下探去,一把握住了那根还半软却已经开始苏醒的肉棒。
“……嗯?这么早就起来忙活了?”北河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明显透着惊喜。
她下巴轻轻搁在北山肩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流理台上已经完成了一半的寿司饭团和那碗鲜红的草莓,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寿司饭团……还有草莓?你居然记得我最喜欢吃这个?”
北山的手微微一顿,刀刃差点切偏。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把草莓切成薄片,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当然记得。姐姐以前每次考试完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让我回家的时候去水果店买草莓吃。”
北河轻笑了一声,胸前的丰满在北山背上缓缓蹭动。
她握着那根肉棒的手没有急着动作,只是用温暖的掌心轻轻包裹住它,感受着它在自己指间迅速充血、变硬、变烫的过程。
龟头渐渐胀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
“哼……算你有心。”北河把脸贴得更近,嘴唇几乎碰到了北山的耳廓,热气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垂上,“昨天我随口说想带你去水族馆玩,没想到你今天一大早就起来准备早餐。真乖。”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柔下来,带着一丝难得的感慨:
“自从……你把这些女人一个个都睡服之后,我们姐弟俩已经好久没有单独出去玩过了。以前我总觉得你还小,需要我照顾。现在倒好,你这根东西一发威,大家都恨不得天天黏着你……昨天我突然特别想,就跟你说了水族馆的事。今天就我们两个,谁都不带,好不好?”
北河说着,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变化。
她五指轻轻收拢,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套弄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
掌心摩擦着青筋凸起的棒身,拇指不时在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处打圈,动作不快,却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北山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切草莓的动作变得有些机械。
他能清楚感觉到姐姐柔软的乳房贴在自己背上,随着她套弄的节奏轻轻晃动,乳尖像两颗小樱桃一样摩擦着他的皮肤。
肉棒在姐姐温暖湿润的手掌里跳动着,越来越硬,血管清晰可见。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一边继续把草莓切成薄片,一边低声回应:
“是啊……好久没有我们两个人单独出去了。说实话,姐姐,我到现在都觉得这一切来得太快了。半年以前,我还是个连女朋友都没谈过的可怜小处男,每天晚上只能躲在房间里偷偷看片,自己解决……那个时候我连女人的身体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
北山说到这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感慨。他停顿了一下,手里的寿司暂时放下,转过头侧脸看着贴在自己背上的姐姐,继续道:
“现在呢……我已经睡过七个人了。妈妈、你、苏瑶、沈青、楚柳、晚晚,还有小雨……有时候早上醒来,看着身边不同的女人,我都会恍惚地想,这真的是我的生活吗?明明半年前我还什么都不懂,现在却……”
他刚说到这里,北河忽然从他背后退开半步。北山正疑惑,却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蹲下声。
下一秒,北河已经蹲在了他身后。
两只手重新从后面环过来,一左一右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
她双手配合默契,一只手握着棒身中段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托着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
北山的肉棒被姐姐这样从身后专注侍奉,血管清晰可见,龟头胀得发紫,前液不断从马眼渗出,顺着棒身被她的掌心抹得湿亮。
更让北山全身一颤的是——北河的舌头竟然直接贴上了他的菊花。
温热、湿润、带着柔软触感的舌尖,先是在菊花周围轻轻打圈,然后大胆地往中心舔去。
北河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处最隐秘敏感的部位,时而轻点,时而用力往里探,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北山切草莓的动作僵住了,他下意识夹紧臀部,却反而让姐姐的舌头舔得更深。
强烈的酥麻快感从菊花一路窜到尾椎,再直冲大脑,让他声音都带上了颤抖:
“姐……姐姐……你……”
北河的舌头暂时离开菊花,却没有停止双手的动作。
她一边继续用两只手熟练地撸动那根湿滑滚烫的肉棒,一边贴着北山的臀缝,低声却清晰地说:
“现在才知道害羞了?半年就把七个女人全睡服了,你这小混蛋还真行。”她的声音因为蹲着而略带鼻音,却带着姐姐特有的强势与温柔,“不过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暂时不能再加人了。”
北山喉结滚动了一下:“嗯?”
北河的舌头又一次舔上菊花,这次更用力地往里钻,舌尖灵活地刺激着敏感的褶皱。
同时她双手加快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