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张开,死死按在玻璃表面,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整个人被北山从后面托着大腿,像被完全架空一样面对着玻璃。
丰满的乳房因为双手前撑而被挤压得更加突出,乳尖几乎要碰到玻璃。
她的脸几乎贴在玻璃上,能清楚看到外面缓缓游动的水母,以及自己被操得浪叫的淫荡倒影。
北山继续用力托着她的大腿,一下一下地把她整个人向上抛起,再重重落下。
每一次落下,北河的小穴都会被肉棒整根贯穿,龟头凶狠地撞击子宫口,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大量的淫水被挤出,顺着交合处和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玻璃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看着外面……姐姐……”北山喘息着,低声在她耳边命令,“看着那些水母……它们都在看你……看你被弟弟抱着……像个荡妇一样被扔着操……奶子甩得那么浪……小穴水流得那么多……”
北河看着玻璃外缓缓漂浮的水母,又看着镜子里自己双手撑着玻璃、乳房剧烈甩动、被完全抱起来猛干的模样,羞耻感与快感剧烈交织。
她哭着浪叫,声音又高又媚:
“啊……啊……我看到了……水母……它们在看我……看我被你操……乳房……乳房甩得好厉害……小穴……被你扔得……好深……好爽……啊——!北山……我不行了……要被你扔到高潮了……!”
北山托着她大腿的双手更加用力,每一次向上抛起的高度越来越高,落下时的撞击也越来越狠。
肉棒在湿热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连续而响亮的“啪滋啪滋啪滋”的水声。
北河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有的甚至溅到玻璃上,顺着玻璃缓缓流下。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玻璃上,指尖因为快感而不断颤抖。
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被抛动的节奏疯狂甩动,乳肉撞击的声音混杂在水声之中。
雪白的屁股被北山托得高高抬起,每一次落下都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啊……弟弟……太猛了……我……我真的要被你扔坏了……小穴……小穴要被你撞穿了……嗯啊——!要去了……又要高潮了……看着水母……被你操到高潮……好羞耻……好爽……啊——!!”
北河全身剧烈痉挛,小穴深处突然一阵强烈的收缩,死死绞紧北山的肉棒。
她仰起头,发出又甜又高亢的哭吟,整个人在北山怀里被抛动着达到了又一次猛烈的高潮。
北河在高潮中全身剧烈痉挛,小穴深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绞紧北山的肉棒,滚烫的阴精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浇得北山整根肉棒湿滑发亮。
北山低吼着把她抱得更紧,却忽然松开托着她大腿的双手,让北河的双脚缓缓落地。
“啊……腿……腿软了……”北河刚一落地,双腿就剧烈发颤。
她刚刚经历过强烈的站立抛操高潮,全身力气几乎被抽空,膝盖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落地玻璃前的柔软地毯上。
她跪得极不雅观,双膝分开,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上身却因为无力而向前倾倒,丰满的乳房重重地垂下来,乳头几乎要碰到地面。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背上,遮住了半边脸,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
北山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直接跨步上前,以一种近乎相扑的强势站姿,站在北河身后,双腿微微弯曲,双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从后面猛地挺腰。
“滋——!”
粗长的肉棒带着高潮后的淫水,再次整根捅进她还在痉挛的小穴里。
“啊——!!又进来了……太深了……!”北河猛地仰起头,发出又哭又媚的长吟。
北山像一头凶猛的野兽一样压在她身上,以相扑般的低重心站姿,腰部凶狠地前后挺动。
肉棒不再是普通的抽插,而是带着明显向下压的角度,像后入一样狠狠摩擦着阴道的前壁——那片布满敏感褶皱、最容易被刺激到g点的位置。
每一次撞击,龟头都像铁锤一样砸在阴道前壁最敏感的凸起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啪!”撞击声。
北河跪在地上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滑动,丰满的乳房在地面上摩擦着,乳头被地毯蹭得又红又硬。
“啊……啊……北山……不行……前壁……前壁要被你撞坏了……嗯啊——!那里……那里好敏感……要尿了……啊——!”
北河的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她跪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撑着玻璃,脸几乎贴在冰凉的落地玻璃上。
稍稍抬头,就能清楚看到外面缓缓漂浮的水母群——那些柔软发光的生物仿佛真的在静静注视着她此刻狼狈又淫荡的模样。
北山双手按着她的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向下压操。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再狠狠捅回去,龟头精准地刮擦着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块。
北山喘着粗气,低声在她耳后说,“跪着被我操……看着外面的水母……是不是特别兴奋?你的小穴……又在喷水了……”
北河哭得鼻涕眼泪横流,声音已经完全破碎:
“啊……啊……我看到了……水母……它们在看我……看我跪在地上……被弟弟像母狗一样操……前壁……前壁要被你撞化了……啊——!又要去了……要连续高潮了……北山……我不行了……要尿出来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深处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阴道前壁被北山这样凶狠摩擦,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被北山压着猛操,连续两次高潮几乎毫无间隔地袭来。
第一次高潮时,她哭着喷出一股透明的阴精,浇得北山的肉棒和大腿内侧到处都是;第二次高潮时,她全身剧烈抽搐,鼻涕眼泪混着口水流了一脸,双手死死抓着玻璃,指尖在玻璃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北山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保持着相扑般的低重心站姿,双手用力按着北河的腰,把她整个上身压得更低,让她的乳房完全贴在地上,屁股却被抬得更高。
肉棒以更加凶狠的角度向下压操,龟头一次次砸在阴道前壁最敏感的g点上。
“姐姐……再高潮一次……让我看看你哭得更厉害的样子……”北山低吼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湿滑的小穴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北河跪在地上,眼泪鼻涕横流,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稍稍抬头,就能看到玻璃外那些缓慢游动的水母,仿佛在无声地围观她被操得失禁般的高潮模样。
“啊……啊……北山……我真的……要被你操坏了……小穴……前壁……全部都是你的……射进来……射满姐姐……啊——!!又……又要去了……!”
北河跪在地上,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第三次高潮猛地袭来。
小穴深处突然一阵强烈的收缩,死死绞紧北山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
北山终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北河的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把粗长的肉棒整根捅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
“姐姐……我要射了……全部射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