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的肌肤。
孤独感和恐惧感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随之而来的,竟然是难以抑制的空虚与渴望。
“唔……”
知更鸟蜷缩在角落里,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她下意识地将手伸进了兔女郎装那紧窄的抹胸内。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乳肉,激起一阵战栗。
她用力地抓揉着自己丰满的乳房,指尖在那早已被电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上快速拨弄、掐捏。
“哈啊……开拓者……坏蛋……”
嘴里骂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另一只手顺着小腹滑下,钻进了那条已经被尿液浸湿又干涸、变得有些粘腻的渔网袜内。
她扒开那勒人的网眼,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
那颗可怜的阴蒂因为之前的电击而肿胀得如同花生米大小,此刻哪怕只是轻轻一碰,都带来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
“嗯……啊……好痒……里面好痒……”
知更鸟双腿大张,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在这死寂的牢房里上演着一场无人观赏的淫乱独角戏。
中指狠狠地在那颗肿胀的肉核上画圈、按压,每一次碾磨都让她发出甜腻的呻吟。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暂时冲淡了对于死亡的恐惧。她的腰肢在空气中疯狂扭动,屁股不断地摩擦着粗糙的地面。
“要……要去了……哈啊……只有这个……只有这个能让我……”
随着手指疯狂的加速抽插与揉捻,知更鸟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高亢尖叫,她在牢房冰冷的地面上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剧烈的痉挛让她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大量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将那条可怜的渔网袜彻底浸透。
沉重的铁门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被猛然推开,一道刺眼的强光划破了死牢的黑暗,也打断了知更鸟那沉浸在余韵中的恍惚。
她惊慌失措地缩向墙角,试图用手遮掩自己那狼藉不堪的私处和敞开的胸口。逆光中,一个身形纤细却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随着铁门关闭,昏暗的灯光下,知更鸟看清了来人。
那是一个留着柔顺银色短发的美少年,看起来年纪极轻,五官精致得仿佛女孩子一般,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秀。
但他身上穿着的,却是一套剪裁合体、充满禁欲气息的深蓝色治安官制服,腰间挂着警棍,脚踏锃亮的黑色皮鞋。
他是春日野悠,那个被舰长救下的少年,如今在这个虚拟世界中扮演着冷酷的狱警角色。
“真是下贱。”
悠的声音清冷如冰,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地上的知更鸟,目光扫过她那沾满体液的渔网袜和还挂着爱液的穴口,“在死牢里还要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自慰,看来之前的刑罚还不够让你长记性。”
“不……我不是……”知更鸟刚想辩解,悠已经一步跨到了她面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知更鸟的脸上。少年的手劲出乎意料的大,知更鸟被打得头一偏,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闭嘴,罪犯没有说话的权利。”
悠一把抓住知更鸟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随后又是反手一巴掌,“啪!”
知更鸟被打得眼冒金星,泪水夺眶而出。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然而,还没等她从眩晕中恢复,悠已经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狠狠地顶开了她的双腿。
“既然你这么想要,身为狱警,我有义务满足死刑犯最后的愿望。”
悠没有去解开知更鸟身上那件贴身的兔女郎装,甚至连那层破损的渔网袜都没有脱下。
他只是粗暴地扯住那条勒在知更鸟胯下的黑色漆皮衣料,用力向旁边一拨,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穴暴露出来。
“不……不要!求求您……您是警官啊……”知更鸟惊恐地挣扎着,双手抵住悠的胸膛想要推开他。
悠面无表情,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掏出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对准知更鸟那湿滑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啊啊啊——!痛!好涨……”
粗硬的肉刃强行挤开紧致的甬道,渔网袜粗糙的网线摩擦着娇嫩的阴唇,这种异物入侵的撕裂感让知更鸟痛苦地尖叫起来。
悠的动作没有任何怜惜,他像是在发泄某种暴虐的情绪,双手死死按住知更鸟的肩膀,下半身如同打桩机一般快速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牢房里回荡。知更鸟哭喊着,泪眼朦胧中,她被迫直视着身上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少年。
那是怎样一张脸啊……
即使是在施暴,悠的那张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银色的发丝随着动作垂落在额前,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冷酷而狂热的光芒,因为用力而微微抿起的薄唇透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这种清纯与暴虐交织的反差感,瞬间击中了知更鸟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审美开关。
好……好漂亮的孩子……
知更鸟原本拼命抵抗的双手慢慢软了下来,抵在他胸口的手指不再是用力推拒,反而变成了轻轻的抚摸。
“嗯……哈啊……轻点……小哥哥……轻点……”
知更鸟的悲鸣逐渐变了调,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娇喘。
她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虽然粗暴,却火热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那早已敏感得一塌糊涂的g点。
身上的兔女郎装被汗水浸透,紧紧裹着身体,每一次撞击都让乳肉在皮衣内剧烈晃动,摩擦着乳头带来阵阵快感。
那没有脱下的渔网袜更是成了助兴的道具,网眼勒进肉里的轻微刺痛感与体内充实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将快感成倍放大。
“真是一具淫乱的身体,嘴上说着不要,里面却咬得这么紧。”悠冷笑着,俯下身,一口咬住了知更鸟那修长的脖颈,下身的动作更加狂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好深……要坏了……被英俊的小哥哥……干坏了……哈啊……”
那列原本死死咬住嘴唇试图保留最后一份尊严的贝齿,终于在连绵不绝的快感攻势下松开了。
知更鸟那双迷离的眸子里,理智的光芒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熊熊燃烧的原始欲火。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银河歌姬,此刻的她,只是一头渴求着雄性精华的雌兽。
“哈啊……给我……更多……把我的里面……全部填满……”
知更鸟那此时原本应该用来抵抗的双臂,此刻却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一般,死死地搂住了悠的脖颈。
她那因为情欲而绯红的脸颊主动贴上了少年的胸膛,贪婪地嗅着那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为了能让那根粗壮的凶器进入得更深,她主动抬高了腰肢,那双包裹在黑色渔网袜中的修长美腿,像两条发情的白蛇一般,紧紧地缠绕在了悠的腰间。
脚上那双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