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圈涂抹。
他徒劳的收紧自己臀部肌肉,却无法阻止那股火辣辣的疼痛缓缓挤入肠道。
他没发出任何声音,眉头紧皱,牙关紧咬,默默承受着。
“操,就当被娘们干了一回屁股。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他在心中自我安慰着。
那硬物十分粗大,裹得他的入口紧绷,十分胀痛。好在只是顶端较粗,深入些后,肛门口反而没那么痛了。
可那东西长的惊人,不断深入,每深入一段,雷蒙德都以为那东西顶到极限了,可还是在缓缓向里挤入,似乎要将他的腹腔贯穿。
过度深入的异物感,和诡异的饱胀感,让他有点恶心。
它开始缓缓抽插。
硬物撞过敏感的一处,雷蒙德感到尾椎骨激起一道强烈的电流,涌上全身。
他哆嗦了一下,没忍住闷哼出声。那是他的前列腺。
身后的梦蛾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物,开始轻轻地顶撞,摩擦那处。
它完全没有想立即产卵的意思,只想尽情地玩弄他。
硬物顶端不断吐出粘液。这让这个过程不再那么痛苦,但快感比痛感更让他难以接受。
他咬着牙,抑制着身体的颤栗。而身下硕大的性器却开始屈辱地抬头。
他的龟头是饱满的紫红色,茎身是健康的铜棕色,不硬的时候也肥大粗长,很有分量,硬起来后,更是颇有尺寸。
这曾是他面对酒馆那群活泼女郎时自信的资本,此刻却成了屈辱的又一来源。
一只较小的梦蛾飞至他的胯下,小小的爪足扒在他的肉冠上。
它吐出了一股丝线,将龟头包裹起来,轻轻震颤,规律地摩擦着冠状沟,拨弄着那圈凸起。
雷蒙德紧紧攥着双拳,呼吸因腹腔被挤压,与快感的刺激,变得短而急促。
龟头与前列腺同时被刺激,让他浑身颤抖,几乎想要射精。
那只小体型梦蛾将长长的口器缓缓刺入了他鲜红的尿道口,将那柔软的孔洞撑成夸张的圆形。
他喉咙猛地扬起,因为过度压抑发出了奇怪的咕声。
马眼处传来刺痛与快感的交织,让他产生了一种尿意与射精感交织的混乱冲动,却又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紧紧地抿着,不让自己溢出任何声音。
我操……这群鬼东西玩这么花……
身后的抽插越来越快,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脚趾勾起,紧紧地蜷缩着,想合拢大腿,却又被丝线拉着扯开。
他无法射精,龟头还在被震颤摩擦着,阴茎涨得发疼,可快感还是阵阵袭来。
一股电流从尾椎窜至后腰,又从后腰窜上四肢百骸,他不由昂起身体,挺起腰,喉咙发出压抑的嗬嗬声。
他被这虫子顶的前列腺高潮了。
终于,冰凉、滑腻,甚至还在蠕动的卵,被一团一团,沉甸甸地灌注到他的肠道。
雷蒙德的小腹微微隆起,本就所剩无几的流明被那些卵吸收,虚弱感阵阵袭来。
他的双膝大开,头颅低垂,阴茎肿胀的翘着,布满青色血管。龟头包裹着丝线,趴着一只华美的蛾,马眼处堵着它的口器。
他半抬眼皮,被汗水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远处仍被悬吊着的十来个灵体。
对不起,他尽力了。
梦蛾没有休息,骨质产卵管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摩擦。
小体型梦蛾似乎意识到了堵住出口并不能提前获取美食,便抽出口器,飞离了。
马眼处阵阵锐痛,即使堵塞被解除,他也没能马上射出来。
直到身后冰冷的硬物再次狠狠顶上他的前列腺。
“呃……!”挤压了十多分钟的热流决堤,精液从半空中喷射至地板。
他的大腿因高潮而抽搐,脸颊涨红,虚脱似得大口喘息,口水在唇间拉着丝,与汗水一同滴落。
肛门处抽插仍在持续,由于被产卵,那里愈发粘稠顺滑,疼痛彻底化为了快感。
紫红的阴茎刚要软化,在这持续的顶弄下,又断断续续向外溢着余精。
二十分钟,三十分钟……时间在痛苦中缓慢流逝。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终于,地窖上层以太开始缓缓流动。
梦蛾们察觉到了危险,四处乱飞。
人形梦蛾也焦躁了起来,匆匆抽出产卵管。带出一股荧光的粘液。
但已经晚了。
“嗡——”
淡金色的光芒瞬间填满了整个地下墓穴。
梦蛾们发出凄厉的惨叫,较小的个体瞬间瓦解,消散无踪。稍大一些的挣扎了几秒,也难逃湮灭的命运。
人性梦蛾歪歪斜斜地冲向出口试图逃离,他人偶般的面庞上第一次流露出恐惧的情绪。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它巨大的躯体在金光中化为了一团绚烂的尘埃。
与此同时,那些悬吊的灵体也开始瓦解。他们在金光中无声地破碎,面容浮现出解脱,而后归于虚无。
净化持续了大约十几秒,然后缓缓消退。
墓穴一片死寂。
雷蒙德在冰冷的地面上躺了好一会,才有力气撑起自己,靠着石壁坐下。
“要是裁判所那帮混蛋来,肯定直接等着阵法启动,哪会管这么多……”
他看着自己沾满血污,微微颤抖的手指,自嘲地笑了笑。
“真狼狈啊。”
他撑着一旁的阔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脱下破碎的猎装外套,系在腰上。
体内的虫卵还在,下体很痛,身上的伤口也还在失血,他需要赶快得到治疗。
“希望那个神父靠谱,我可不想给虫子当爹。”
雷蒙德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空旷的墓穴。随后便转身,沿着来时的路一瘸一拐的向上层走去了。
迈出门口,清凉的晨风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