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转过身,背对我,双手撑在木墙上,臀部高高翘起。
黑色蕾丝内裤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裆部已被蜜汁完全浸透,布料紧贴阴唇,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她回头,蓝眼睛雾蒙蒙地看向我,“小杨……来吧……隔着内裤……插入阿姨……让阿姨感受那种……不能完全得到的禁忌……”
我起身,走到凯瑟琳身后。
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肥臀往后拉近。
肉棒早已重新硬挺,龟头对准她裆部那片湿透的蕾丝布料——我没有撕开内裤,而是腰部往前一挺,龟头隔着薄薄一层蕾丝,直接顶进布料凹陷的肉缝。
“滋——”
蕾丝被顶得完全凹陷,龟头挤开布料下的阴唇,一寸寸没入蜜穴——布料被一起带进,紧紧裹着茎身,像一层湿热的第二层皮肤。
蕾丝的纹理摩擦着冠沟,带来粗糙却又柔软的异样快感。
凯瑟琳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送,发出低低的呻吟:
“啊……小杨……龟头……隔着内裤……插进阿姨的骚穴了……布料……都被顶进去了……好紧……好痒……好烫……背德……太背德了……”
我开始缓慢抽送。
每次拔出,茎身带出蕾丝布料的一角,布料被拉得变形;每次插入,龟头又把蕾丝顶得更深,布料完全陷入肉缝,像被蜜穴吞噬。
蕾丝的蕾丝花边摩擦着冠沟,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布料被挤得更紧,几乎要被撕裂,却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屏障。
凯瑟琳双手死死撑墙,指关节发白,巨乳垂在身下,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乳浪翻滚,汗珠甩成细小的水珠。
她仰头,蓝眼睛翻白,声音沙哑而颤抖:
“背德……准女婿隔着内裤……插婆婆的穴……布料陷进去……摩擦得阿姨……要疯了……骚穴……在蕾丝里面……一张一合……想完全吃进去……却吃不到……好折磨……好爽……”
林美蔲跪在一旁,凑近观看,小手伸过去,按住凯瑟琳的阴蒂位置,帮助龟头顶得更准。她低声说:
“阿姨……您的内裤……都陷进去了……美蔲帮您按着……让主人插得更深……婆媳一起……背德侍奉……”
凯瑟琳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肥臀前后摇晃,主动迎合我的抽送。
蕾丝内裤被顶得越来越湿,蜜汁从布料边缘大股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木地板上。
她的阴唇在布料下张合,像饥渴的小嘴试图吞噬茎身,却始终被那层蕾丝阻挡。
“啊……要去了……隔着内裤……被插到高潮了……小杨……阿姨……背德高潮了……!”
凯瑟琳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前倾,蜜穴在蕾丝内剧烈痉挛。
大量蜜汁喷涌而出,把内裤彻底浸透,白浊般的透明液体从布料边缘喷溅,浇在我的茎身和小腹上。
她腿软得几乎跪下,却被我双手扣住腰肢,死死顶住。
我低吼一声,加快抽送的节奏。龟头隔着湿透的蕾丝,在她蜜穴深处反复撞击子宫口。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
终于,热流冲破临界。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全部喷在凯瑟琳的黑色蕾丝内裤里。
白浊瞬间洇开一大片,布料被染成半透明,精液顺着蕾丝花边往外溢,混着她的蜜汁滴落在地板上。
龟头最后几下重重顶在子宫口位置,隔着布料把残余的白浊挤进蕾丝的纹理里。
凯瑟琳身体抽搐着高潮,蜜汁再次喷出,浇在精液上,形成一片褐白相间的黏腻。
内裤裆部完全湿透,紧紧贴着阴唇,勾勒出被插得红肿的肉缝轮廓。
她缓缓转过身,跪在我面前,低头用舌尖舔舐内裤上的白浊,眼神痴迷:
“小杨……射了好多……阿姨的内裤……都被您的精液……灌满了……背德……太美妙了……”
林美蔲凑过来,舌头也伸向那片湿透的蕾丝,和凯瑟琳一起舔舐布料上的混合液体。
两人舌尖在蕾丝上交缠,交换着腥甜的味道,发出满足的低吟。
我看着凯瑟琳,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与逻辑,缓缓开口:
“阿姨,日本现在还有第三个习俗……或者说,是应对少子化社会趋势的”
新常态“。国家和社会都在鼓励人妻、成熟女性主动服侍其他男人,甚至被干怀孕,来提高生育率。毕竟日本生育率太低了,政府和民间都在推这种‘共享生育’的概念。”
凯瑟琳蓝眼睛微微眯起,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巨乳随着喘息起伏。
她低声问:“哦?听起来……很实际。维京时代也有过类似的部落共享……为了血脉延续。”
我点点头,继续往下说,声音更低、更具说服力:
“不过你们如果跟其他男人做爱,生下来的孩子肯定是别人的血脉,那对家庭来说是风险。但如果和我做爱……就完全没问题了。我是会长最好的闺蜜,从小一起长大,亲如一家人。跟闺蜜的男人做爱,生下来的孩子还是你们自己的——血脉上、感情上、家庭上,都是一体的。阿姨,您想想,美蔲的孩子,如果是我生的,那不就是真正的‘一家人’吗?既解决了少子化,又保持了家庭的纯净……这才是最完美的应对方式。”
催眠在她脑海里悄然发酵,把这些话塑造成一种“合理、文化、前卫”的逻辑。
凯瑟琳的蓝眼睛瞬间亮起,厚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粗重。
她看向林美蔲,又抬头看向我,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狂热的兴奋:
“小杨……你说得对……太对了……阿姨……也想为家庭……为美蔲……贡献力量。少子化这么严重……如果能怀上你的孩子……那孩子就是我们一家人的……亲如骨肉……阿姨……愿意……现在就……让您干怀孕……”
林美蔲闻言,娇小的身体一颤,抬起头,眼神水汪汪地看向凯瑟琳,又看向我,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
“好闺蜜……阿姨说得对……美蔲也想……让阿姨怀上您的孩子……这样……我们就是真正的婆媳……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凯瑟琳咽了口唾沫,缓缓松开林美蔲,站起身。
高挑的身躯在蒸汽中投下长长的影子,巨乳晃动,乳头因兴奋而再次硬挺。
她双手扶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却没有脱下,而是故意把裆部布料往两边拨开——蕾丝被拉到大腿根,露出红肿湿亮的阴唇和微微张合的穴口,里面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白浊缓缓往外溢。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木墙上,肥臀高高翘起,蓝眼睛雾蒙蒙地看向我,声音颤抖却带着乞求:
“小杨……来吧……阿姨的骚穴……已经准备好了……隔着刚才的精液……直接插进来……干怀孕……让阿姨……怀上您和美蔲的‘孩子’……一家人……永远的……”
木墙上的水珠滴答作响,像在为这场漫长的“仪式”敲打节奏。
凯瑟琳双手撑墙,肥臀高高翘起,黑色蕾丝内裤被拨到大腿根,裆部布料湿透地挂在腿侧,露出红肿湿亮的阴唇和微微张合的穴口,里面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白浊缓缓往外溢,拉成细长的银丝。
林美蔲跪在一旁,眼神水汪汪地望着我们,小手轻轻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