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颤抖,“北欧女人……喜欢用身体说话……让男人……自己来要……”
她忽然停下动作,臀部微微抬起,让穴口悬在龟头上方,只让阴唇外缘轻轻碰触马眼,像在用最敏感的部位挑逗最敏感的点。
蜜汁缓缓滴落,一滴一滴落在龟头上,温热而黏腻。
“小杨……您想不想……现在就插进来……”她转过头,蓝眼睛雾蒙蒙地看我,厚唇微张,“阿姨的骚穴……早上特别敏感……只要您一顶……就会立刻收缩……把您吸得死死的……”
我双手扣住她的腰,腰部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噗嗤——”
龟头挤开层层褶皱,直捣最深处。
凯瑟琳的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死死抓住桌沿,巨乳压在桌面,乳尖被凉凉的大理石刺激得更硬。发布页Ltxsdz…℃〇M
她仰头低叫,声音沙哑而满足:
“啊……大鸡巴……早上第一根……插进来了……阿姨的里面……被填满了……好烫……好硬……北欧女人……最喜欢早上被这样干……像被阳光……一起贯穿……”
我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蜜汁,拉成银丝;每一次插入都深到极致,龟头轻轻碾磨子宫颈。
凯瑟琳的臀肉随着节奏前后晃动,睡袍完全滑落,巨乳在桌面摩擦,乳尖划出红痕。
她没有压抑声音,而是放肆地浪叫,带着北欧式的坦率:
“大鸡巴……干死阿姨了……早上……骚穴最饿……要大鸡巴喂饱……射进来……射满阿姨的子宫……让阿姨怀上……北欧血统和大鸡巴混血的孩子……啊哦哦——!”
她的穴内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茎身。
蜜汁喷涌而出,浇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凯瑟琳的身体弓起,高潮来得迅猛而绵长,她尖叫着:
“去了……阿姨早上第一高潮……被大鸡巴操出来了……子宫……在跳……要被大鸡巴的精液……灌满……射吧……射给阿姨……!”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顶,龟头挤进子宫颈,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直灌最深处。
凯瑟琳的身体剧烈抽搐,穴内死死绞紧,把每一滴都锁住。溢出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厨房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液体。
她瘫软在桌上,巨乳压扁,喘息着转头,蓝眼睛里满是餍足的温柔:
“小杨……早安吻……结束了……阿姨……又被您……喂饱了……”
她伸手抹了抹嘴角的口水,又用手指沾起腿间的白浊,送进嘴里,舔得干干净净。
“北欧女人……早上最爱的早餐……就是大鸡巴的精液……”
厨房里,咖啡机的嗡鸣还在继续,阳光越来越亮。
接下来的一周,我几乎没离开过凯瑟琳的别墅。
凯瑟琳作为北欧女人,天生对身体的亲密与享乐毫无心理负担,她把整个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情欲游乐场。
高挑火辣的身材、精致立体的五官、丰满到几乎要撑破任何布料的巨乳肥臀,再加上她层出不穷的花样侍奉和源源不断的情趣玩具,让我彻底乐不思蜀。
每天从清晨到深夜,别墅里都回荡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床板的吱呀声,以及凯瑟琳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下流的淫叫。
客厅沙发上,凯瑟琳经常被按在靠背上,双腿被我扛在肩头,呈m字大开腿姿势,黑色蕾丝吊带袜被撕得只剩几缕碎布挂在大腿根。
她双手抱住我的脖子,巨乳在胸前剧烈晃荡,乳尖被我的牙齿轻咬拉长,发出“啾啾”的水声。
她一边被猛烈抽插,一边浪叫:
“大鸡巴……又插到子宫了……阿姨的骚子宫……天天被大鸡巴捅……要被干成大鸡巴的形状了……射进来……射满阿姨……让阿姨怀上第十个……大鸡巴宝宝……啊哦哦——!”
厨房里,她常常弯腰趴在料理台上,肥臀高翘,我从后面猛撞。
料理台上散落着各种情趣用品:震动棒、跳蛋、肛塞、乳夹……她一边被干,一边用手把跳蛋塞进自己后穴,震动声混着肉体撞击声,淫水顺着大腿根滴到地板上,留下一滩滩黏腻的痕迹。
她回头,蓝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嘴角:
“后穴……也被震得要化了……大鸡巴……前面后面一起干阿姨……阿姨要被玩坏了……射……射到阿姨肠道里……让阿姨前后都怀上大鸡巴的味道……!”
卧室更是主战场。
床上、地板、地毯、窗台、甚至衣柜前,到处都是破损的情趣内衣,地毯上黏黏的,踩上去“吱吱”作响,每一处都留着干涸或新鲜的白浊脚印。
凯瑟琳最喜欢的情趣姿势是“倒立式”——她双手撑地,双腿被我高高抬起呈v字,巨乳倒垂在脸上,随着每一次猛插剧烈甩动,乳浪拍打在她自己脸上。
她满脸潮红,阿黑颜彻底失控,淫语像机关枪一样喷出:
“大鸡巴……从上往下捅……阿姨的骚穴……被倒吊着操……血都冲到脑袋了……好爽……大鸡巴……要把阿姨操成倒立的肉便器……射……射到阿姨倒吊的子宫里……让精液倒流……灌满阿姨的脑子……啊——!”
阿俊和父亲每次回家,都像走进一个永不落幕的淫窝。
阿俊推开门,第一眼看到客厅地毯上散落着撕碎的兔耳头饰和沾满白浊的跳蛋,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味。接着听到卧室传来的凯瑟琳尖叫:
“大鸡巴主人……阿姨的奶子……要被夹坏了……乳夹再紧一点……阿姨要喷奶了……射……射到阿姨奶子里……让阿姨的奶水变成大鸡巴的味道……!”
阿俊脸红到耳根,却不敢出声,只能轻手轻脚地把买回来的外卖放在桌上,然后溜进自己房间,戴上耳机假装打游戏。
父亲更淡定。
他下班回来,脱掉西装,走到客厅,看到凯瑟琳被我抱在空中,呈“观音坐莲”姿势,双腿缠在我腰上,巨乳贴着我胸口上下摩擦,穴口正疯狂吞吐茎身,白浊顺着交合处大股往下滴,落在地毯上“啪嗒啪嗒”响。
凯瑟琳一边被干一边浪叫:
“大鸡巴……干到阿姨心口了……阿姨的心……也要被大鸡巴操化了……射……射到阿姨心脏里……让阿姨的心跳……都跟着大鸡巴的节奏……!”
父亲只是看了一眼,平静地说:“你们继续,我去书房。”
他路过时,甚至还弯腰捡起地上一条破烂的黑色蕾丝内裤,随手扔进洗衣篮,然后上楼,仿佛这一切只是家里的日常风景。
一周下来,别墅里再也没有干净的地方。
地板、地毯、沙发、餐桌、甚至楼梯扶手,都留下了黏腻的白浊痕迹。
情趣用品堆成小山:遥控跳蛋、电动按摩棒、肛珠链、乳头吸吮器、束缚绳、眼罩、手铐……到处都是。
凯瑟琳的淫叫声从没断过,而且越来越下流、越来越疯狂:
“大鸡巴主人……阿姨的骚逼……已经被操松了……但还是好想要……天天想要……24小时被大鸡巴填满……阿姨要变成大鸡巴的专属肉洞……怀上大鸡巴的种……生出一堆大鸡巴宝宝……啊——!”
我彻底沉浸其中,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凯瑟琳按在床上猛干,晚上睡前还要再来几轮。
凯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