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
王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弯腰把她瘫软的身体从地上半扶了起来。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头歪向他的胸口，眼睛依然紧闭，脸颊贴着他的衣服。她的双腿还在地上跪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厨房的灯还亮着，瓷砖地面在灯光下很干净，除了地上的那滩尿渍。
他又低头看了看她瘫在胸前的手，手指微微蜷缩着，还在轻轻颤抖。
“得赶紧把她收拾干净。”他低声说着，开始解开自己裤子的松紧带，把还半硬的阴茎塞了回去。
拉上拉链，拍了拍裤子，他抱着还瘫软的女人，走到了厨房旁边的卫生间门口。
他想了想，先打开了卫生间的灯，看了看洗手池和马桶。
“小林他妈真骚。”他又低声说了句，抱着她，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王强的手握住了她的下巴，拇指用力掰开了她的嘴唇。
他盯着她紫黑的嘴唇和嘴角的伤口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了另一只手。
他的手掌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自己刚才擦过她脸的那只手，手指上还沾着一些白浊的黏液和血丝。
他想了想，把手在她头发上蹭了蹭，然后又举了起来。
啪！
他的手掌狠狠甩在了她的脸颊上。
“呃啊！”
这一下力道不小，打得她整个头猛地歪向另一边，嘴角立刻又渗出了一丝鲜血，混着之前的污渍流了下来。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剧烈地抖了一下，瘫软的手臂无力地甩动着，手指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
“醒醒！骚货！”他又甩了一巴掌，这次是另一边脸颊。
啪！
这次的力道更重，她整个人都被甩得侧过身去，膝盖磕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上，又是一声闷响。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一点，但瞳孔还是涣散的，视线在天花板和地板之间无焦点地晃动着。
王强低头看了看她被抽红的脸颊，上面立刻浮现出两个清晰的、手指形状的掌印，红得发紫。他又看了看她嘴角还在淌血的伤口，皱了皱眉。
“妈的，差点真的玩死了。”他低声骂了一句，然后伸手又掐住了她的脖子，用力捏了捏喉结下方的位置。
她喉咙里立刻发出“嗬嗬”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声响，身体因为窒息的恐惧而本能地绷紧了。
但她全身都太虚弱了，这种绷紧也只是让她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然后就无力地瘫软了回去。
“听着，阿姨。”王强的声音很平静，但语调很冷，“你先给我清醒点，然后去洗澡，把你身上洗干净。”
他的手放开了她的脖子，但没有立刻松开她。他抓着她的肩膀，用力摇了两下。
“把嘴里的东西都舔干净，舌头伸出来。”他继续命令，“然后去浴室，把衣服都脱了，用热水洗干净。”
他的语气像是在指挥一个听话的仆人，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温柔。他的眼神盯着她涣散的眼睛，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快点，我没时间跟你废话。”他又摇了她一下，“小林他们还在客厅看电视呢，可别让他们听见动静。”
这句话让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的眼神稍微聚焦了一点，但依然显得迷茫和恐惧。
她试图开口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呃…嗬…”的声响，嘴角因为之前的撕裂还在淌血，唾液和血丝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淌到了脖子上。
“听见没有？”王强又甩了她一个耳光，这次很轻，只是让她的头歪向一边。
啪！
这一下虽然不重，但足以让她彻底清醒。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睁大了一些，瞳孔微微收缩。
她的眼睛盯着王强，里面满是恐慌和无助，还有一点本能的畏惧。
她试图摇头，但脖子无力地动了动，头发甩到了脸颊上。她的眼睛还在流泪，眼泪顺着红肿的脸颊淌下来，和嘴角的血迹混在一起。
王强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用力把她拖了起来。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手上，双腿还在地上跪着，身体被他半拖半抱地拽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门口的灯光很亮，把她满是污渍的身体、红肿的脸颊、脖子上的血痕、嘴角的伤口、膝盖上沾着的尿渍，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王强把她推到了洗手池旁边，松开了手。
她的身体立刻软倒下去，后背磕在了冰凉的瓷砖台面上。
她趴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因为恐惧和虚弱而微微颤抖。
卫生间里只剩下王佳佳一个人。
她趴在洗手池冰冷的台面上，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膝盖磕在瓷砖上有点疼，但这种疼痛反而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能感觉到腿间黏腻的感觉，那股温热的尿液已经顺着大腿淌到了小腿，有些甚至滴在了地板上。
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那白色的灯光晃得她有些头晕。
嘴角还在隐隐作痛，伤口被扯裂的皮肉蹭到唾液，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手指在瓷砖地面上抠了抠，然后扶着洗手池的边缘，一点点撑起了上半身。
手臂抖得很厉害，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重的乳房在家居裙下面晃荡着，顶端的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现在的寒冷而硬挺地顶着布料。
她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脖子上有浅浅的指痕，嘴角肿着，脸颊两边都是清晰的掌印，红得发紫。
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衣服也脏得不成样子，下摆湿了一大片，还能看到隐约的深色水渍——那是刚才她失禁的痕迹。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外，客厅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
她能听见综艺节目里欢快的音乐和观众的笑声，这让她的身体又忍不住抖了一下。
如果小林现在进卫生间，肯定会发现她的样子…不，如果他进客厅，也会看见…不，现在他应该还在客厅陪着那个男生…
她必须赶紧去浴室。
她撑着洗手池站了起来，双腿还在发软，差点又跪下去。
她伸手扶住了墙，手指紧紧抠住墙砖的缝隙。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咬了咬嘴唇，伤口被扯到，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嘴唇红肿，脸颊通红，眼睛因为刚才的窒息和泪水而有些浮肿。
嘴角的伤口还在渗血，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尝到了血腥味。
她没有时间仔细收拾。
她伸手开始解家居裙的侧边拉链。
拉链头很滑，她试了好几次才拉开一半。
裙子是宽松的款式，但被尿液浸湿后又湿又硬，裹在腿上不太好褪。
她只好先解开裙子的腰带，然后双手抓住裙子的两边，使劲往下扯。
“嘶啦”一声，裙子被她扯到了膝盖位置，然后又卡住了。
她皱着眉使劲往下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