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肥臀一翘一翘,肉浪翻滚,隔着洞我都能感觉到她臀肉撞到木板上的颤动。
她越凑越猛,节奏跟我完全合上,像早就操过无数次似的,骚逼里的嫩肉一层层蠕动,夹得我鸡巴又胀又麻,龟头每撞一下深处,她就全身一抖。
她没说话,一句话都不说——大概怕声音被我听出来——只能从口罩下漏出沙哑的呻吟,低低的,压抑着,却浪得要命,“嗯……嗯啊……唔……哈……啊……”
每一声都带着颤,尾音拉得长长的,像哭又像笑,喉咙里挤出来的,像被操到最爽的地方又不敢叫太大声。
那呻吟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高,越来越碎,越来越乱,明显是被我大鸡巴顶得受不了了。
我越操越猛,双手死死撑着墙,腰跟打桩机一样狂耸,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捅进去,啪啪作响。她的淫水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滴到我大腿上。
木板嘎吱嘎吱响得更厉害了,像是随时要裂开,我脑子里全是空白,只剩鸡巴在骚逼里进出的极致快感——热、湿、紧、滑,每一下都像要融化在那肉洞里!
我咬着牙,汗顺着脸往下掉,心想:操,这辈子头一回干女人!原来操逼这么爽!老子要干死她!
她呻吟越来越急促,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唔……嗯嗯……啊……哈啊……”身体开始抽搐,逼里嫩肉猛地收缩,一下一下死死箍住我的鸡巴,像要把我挤出去又舍不得。
她是不是受不了了?她是不是受不了了?
我只看过a片,没有实战经验,但是我知道我快到极限了,可还是拼命忍着,想再多操几下,再多听几声她那沙哑的浪叫。
木板被我们顶得摇摇欲坠,厕所里全是淫靡的撞击声、嘎吱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越来越快,越来越乱,一场隔着墙的疯狂性爱,谁都不肯先停。
她的呻吟突然变得又急又碎,像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一连串低吼:“唔……唔嗯……啊……!”
逼里的嫩肉猛地一阵狂缩,死死箍住我的鸡巴,像要把我整根吸进去。我感觉龟头被一股热流猛地冲刷——操,她高潮了!
温热的淫水像喷泉一样猛烈喷出来,全浇在我龟头上,烫得我头皮一炸,顺着茎身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木板上,厕所里瞬间全是她骚逼喷水的腥甜味。
那股热浪一冲,我再也憋不住了。
卵蛋猛地一紧,精关彻底失守,十八年攒的第一股浓精“噗噗”地射了出去,直直灌进她逼的最深处。
操!
人生第一次内射!
那种感觉太他妈爆炸了,龟头一跳一跳,每跳一下就喷出一股热精,射得我脑子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腰眼酸得发软,腿抖得站都站不住。
“啊!哦!”
我低吼着,死死顶住木板,把鸡巴整根埋在她逼里,一股股射个没完,感觉把魂儿都射进去了。
她被我这股年轻浓精一烫,整个人也跟着猛颤,肥屁股一抖一抖,逼里嫩肉痉挛得更厉害,像在贪婪地挤压我每一滴精液。
口罩下的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哈……嗯……哈啊……”声音沙哑得像哭,又带着极致的满足,全身软得像滩泥,靠着木板才没瘫下去。
射完最后一股,我还是舍不得拔出来,就那么让鸡巴泡在她热乎乎、满是精液和淫水的骚逼里,感受她逼壁一下一下的余震收缩,温存了好半天。
鸡巴半软不软,龟头被她的嫩肉轻轻吮着,爽得我直打哆嗦。
终于,我慢慢把鸡巴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洞口滴滴答答往下淌。
我喘着粗气,又把眼睛贴到洞上,近距离看过去——
她还保持着双腿大开的蹲姿,黑丝美腿张得老开,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渍。
那褐色的骚逼被我干得红肿不堪,逼口微微张着,里面层层嫩肉翻出来,刚射进去的浓精正缓缓往外流,拉着长长的白丝,滴到厕所地上,积成一小滩。
她眼神恍惚,口罩上方那双媚眼半睁半闭,水汪汪的像蒙了层雾,睫毛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得贴在额头上,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肉颤巍巍的,褐色奶头还硬着,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她整个人瘫在那儿,像一头被操翻的母猪,享受着高潮余韵,口罩已经湿透,一丝透明的口水都从下巴露出来,表情淫贱得要命,又满足又空虚。
我看着这幅画面,鸡巴刚射完没多久,又被刺激得一跳一跳,龟头渗出新的一滴前液,差点再次硬起来。
操,这骚货高潮后的贱样太他妈勾人了,真想再来一发,把她干到彻底爬不起来!
我心跳还砰砰乱跳,鸡巴半软不软地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
爽是真他妈爽,人生第一次就把精射进一个极品熟女的逼里,还干得她高潮喷水……
可射完之后,脑子总算清醒了点。
时间已经很晚了,估计快十二点了,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况且,这女人大半夜跑男厕所玩荣耀洞,浪成这样,怎么看都不是什么正经货。
操完就操完,老子又不欠她什么,管她谁呢。
我瞥了眼木板那边,她还软绵绵地靠着墙,喘得像条死狗。这里平时根本没人来,估计过会儿她自己缓过劲儿,擦擦逼穿好裙子就走了。
反正这骚货胆子大得很,不会出什么事。
走出厕所的时候,夜风一吹,凉飕飕的,带着点夏夜的潮味,我忍不住哼起小曲——就是那种学校广播里常放的老歌,调子跑得一塌糊涂,可我哼得可欢了。
鸡巴在裤裆里还热乎乎的,脑子里全是刚才那逼夹着我射精的感觉,走路都带风。
我心情别提多满足了,十八年攒的火全泄了,腿都有点飘。
小区路灯昏黄,我抄近路穿过花园,踩着草地沙沙响,一路哼着歌回家。
推开家门,客厅黑着灯,妈不在——哦对,她今晚好像说要加班。
也好,省得我解释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我洗了个澡,水一冲,下面还有点淡淡的腥甜味,是那骚货留下的。
我咧嘴笑了,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回味着那对大奶子、肥屁股和湿逼的触感,鸡巴又隐隐有点抬头的趋势。
操,今晚真他妈值了!
明天,明天还得继续上学,还有考试,可我现在对苏青只有感激,如果不是她,我也不能满脑子都是那骚逼的味道。
谁知道呢,也许哪天还能再遇上这种好事?
想着想着,我闭上眼,带着一脸傻笑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