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李慧的肚子上,一只手闪电般伸过来,死死攥住我那根即将喷射的鸡巴!
她用力一推,“噗呲”一声,把我沾满淫水的肉棒从李慧还在狂喷的骚逼里硬生生抽了出来。
李慧的高潮还没结束,骚逼失去了鸡巴的堵塞,淫水顿时像决堤一样狂喷出来,喷得床单上到处都是。
妈妈毫不犹豫,张开嘴,一下子把我的龟头整个吞了进去,嘴唇紧紧裹住茎身,舌头疯狂地卷着马眼。
我再也忍不住了,头皮一阵发麻,腰眼猛地一酸,低吼着开始猛烈射精: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又浓又烫的精液像子弹一样狠狠射进妈的喉咙深处,力道大得差点把她呛到,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地狂喷而出,喷得又急又猛,妈妈的嘴巴根本来不及吞咽,浓白的精液立刻从她嘴角溢出来。
我双手死死按住妈的脑袋,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鸡巴在她嘴里一下一下地跳动,把一发又一发滚烫的浓精全部射进她口腔里!
“咕咚……咕咚……”
妈妈努力吞咽着,不少精液从她嘴角漏出来,顺着她的脸颊和脖子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李慧还在颤抖的身体上。
李慧像一头被操烂的死母猪一样瘫在床上,全身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她那肥厚的骚逼一张一合,淫水混着刚才的高潮残液还在潺潺往外流,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我已经在妈妈嘴里射完了最后一股浓精,爽得腿都软了。
妈妈像吸冰棍一样用力“啧”地吮吸了一下我还在跳动的龟头,把残留的精液全部吸干净,然后才慢慢吐出我的肉棒。
肉棒“啵”的一声弹出来,上面还拉着晶亮的口水和精液丝。
妈妈“咕嘟咕嘟”咽了好几口,把我射进她嘴里的浓精全部吞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擦了擦下巴,抬起头狠狠瞪了我一眼,却带着说不出的复杂。
我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喘着粗气看着妈妈,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妈却没再理我,转过头对着还在床上喘息的李慧,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
“李慧,怎么样,舒服了吧?”
李慧还处于高潮后的迷乱状态,眼睛半睁半闭,脸上全是满足的潮红,声音爽地哼哼:
“太爽了……太他妈爽了……艳姐……你俩一起玩我……我快被操死了……”
妈妈继续淡淡地说:“没事李慧,你歇一会儿吧,我先走了。”
李慧勉强撑起上半身,骚逼还在滴水,声音带着点不舍:
“怎么要走了艳姐,那小子刚才没射给我,是不是没射呢?你可以和他再玩一会儿啊。”
说着,李慧还大声朝我招呼:“小华!过来陪艳姐操一操啊!把她也操爽了!”
妈妈直接拒绝了,弯腰捡起自己的衣服开始穿,动作又快又果断。
“不用了李慧,我来主要是陪你罢了,我就先走了,你们玩吧!”
李慧阿姨又躺下去,对着妈妈摆了摆手。
走之前,妈妈突然低下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警告:
“不要在多待了……赶紧走……”
我心里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挠挠头,老老实实点头答应了:
“嗯……知道了。”
妈吗没再多看李慧一眼,整理好裙子,推开门就走了出去,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我坐在地板上,看着床上还在抽搐流水的李慧,又看了看自己半软不软、沾满口水和精液的鸡巴,心里一阵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今晚的淫乱聚会,似乎还没真正结束,却已经因为妈的突然离开而变得有些索然无味。
我叹了口气,慢慢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李慧阿姨在床上幽幽地看着我,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小华……艳姐今天怎么了?”
“不知道……”
“难不成是因为你只操我了,不高兴了?”李慧阿姨不解,“不管她了,来,过来。”她风骚的躺在床上对我招手。
“啊?还要做吗?”
“看你怕的,不做了,来,阿姨抱抱你。”
我爬上床,李慧阿姨把我搂在怀里,让我躺在她的大腿上,她一边隔着裤子摩挲我的肉棒一边感慨,“阿姨真是爱死你这根东西了!”
坏了,要遭!
完全是适得其反!
我盯着李慧阿姨还在挺翘的乳头,目光移到她的脸上,“阿姨,我以后要多注意学习了,我妈现在抓的紧!”
“你妈?”
“嗯,现在学习越来越紧张了……”
“没事,你好好学习,后面多来给张伟补补课,一起学习,这种事情你妈总不会反对吧。”
…………
事情完美落幕,万幸我没有答应李慧阿姨后面的邀约,只是用有时间就去含糊推辞过去。
李慧阿姨还想开车送我到小区楼下,我赶紧推辞,说她腿都合不拢了,还是现休息休息吧,我自己走。
我打开家门的一刻,就感受到了一股不祥的气息。
客厅里,妈妈已经换了一身居家服,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端正得有些过分。
该死,我怎么有种做错事被抓现行的尴尬感?明明我们是一起参加的淫乱派对……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妈…”
妈妈抬起头,目光平淡地看着我:“回来了?她还有再跟你搞吗?你又射了吗?”语调冷淡得吓人。
我连忙摇头,“没,我也赶紧回来了”。
“那就好。”妈妈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我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妈,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要阻止我射啊?”
妈妈的眼神有些躲闪,支吾着解释:“什么都没做好防护措施,万一怀上了孩子怎么办?到时候解释不清的。”
“而且你还是和她断干净了好”
我眉头一皱,有疑点!
“那为什么昨天你就同意我直接射在里面了?”
妈妈的脸瞬间涨红,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我…我不是囊肿,医生都说…说很难怀孕,所以…所以没什么关系的。”
说完这番话,她立刻转移话题:“算了不说这个!你以后少跟她联系吧,这种关系终究不妥当。”
我嘴上应承着,心里却暗自窃喜,妈妈这种有点吃醋的样子让心中涌起一阵得意,表面上却装作乖巧地点点头:“知道了,我会少和她联系的。”
沉默持续了几秒钟,妈妈率先打破僵局:“好了,去洗个澡吧,一身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