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随口回答,“她还说我最近变得滋润,是不是偷偷找男人了?”
我眼睛一亮,赶紧凑得更近,“那你怎么回答的?”
“还能怎么回答,就说受伤了不方便,以后再说呗。”妈耸了耸肩,那对巨乳跟着颤颤巍巍地抖。
“那变滋润呢?”我追问。
“休息的呗!”妈理所当然地回道,还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发红的奶子。
我继续逼问:“那她说你这一身打扮,你怎么回答的?”
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她问我这了?”
“偷听的!”我没好气地说。
“德行!”妈妈白了我一眼,解释道:“我就说是因为她突然来家访,我换衣服没找到合适的。她还告诫我千万不要再你面前这么穿呢!哈哈,她都不知道……”
妈妈竟然还得意起来了!
我立马打断她那副洋洋得意的骚样:“好了好了,妈,你就没想到你今天说错话了?”
妈妈一愣,手还捧着自己的奶子:“说了什么?”
我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妈!你真笨!我上周刚和她要脱离关系,今天她就来家访,你还让她多给我补课!那是补课吗?我不得天天被她按着榨干啊!”
一听到这话,妈顿时慌了,一下子扔下自己的大奶子,伸手抓住我的胳膊,眼睛瞪得圆圆的:“不行!”
我简直要气笑了,甩开她的手:“你现在知道慌了?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啊!?”
妈语气一下子弱了下去,声音小了不少:“她说你会考不上大学……”
“她说你就信?那我不是成绩没下降吗!”我越说越气,盯着她那对带着红印的肥奶子,“我为什么在学校状态不好你还不知道为啥吗?妈,你答应她了,后面该怎么办!”
我一连串气话像连珠炮一样砸出去,心里又气又无奈。
这个骚妈,奶子又大又骚,屁股又肥又翘,可竟然有些胸大无脑!
又骚又浪,还没脑子!
明明是我们俩一起想远离苏青,结果她三两句就被苏青拿考大学的事一戳就缴械投降,现在好了,苏青以后在学校里还不得天天把我鸡巴当吸管一样榨得干干净净!
妈妈被我说的低着头,那对巨乳垂在胸前轻轻颤着,一副做错事的模样,却还是那副又贱又美的熟女样子。
我看着妈那幅摸样,心里又气又无奈,叹了口气,心一软:“算了,先吃饭吧,到时候再说!”
妈突然“哎呀”一声跳起来,那对肥硕的巨乳猛地甩出一阵剧烈乳浪。
“我的饭!”
她急急忙忙转身冲进厨房,肥美的蜜桃大屁股被裤子死死勒着,两瓣臀肉鼓鼓囊囊地扭动。
我忍不住喊了一句:“别忘了把裤子换了!”
饭做好后,妈妈重新换回了那件裸体围裙,和我坐在饭桌前吃午饭。
突然,她双手一拍桌子,眼睛亮起来:“我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我抬头问。
“我去接你,或者给你送饭!”妈得意地一笑,“我只要不加班,下班时间都比你放学早,我去接你、给你送饭,这样我不信苏青还能把你留下!”
我眉头一皱,这倒是个办法,但也有问题,“会不会太麻烦了?送饭来回奔波……”
妈妈很得意地摆摆手,巨乳晃得更厉害:“不麻烦不麻烦!你学习压力大,我给你补充营养,顺便不能让苏青得逞,一石三鸟!”
“哪来的三鸟?”我疑惑地问。
妈妈对着我一挑眉,我瞬间明白了她言外之意——她这是不想让我把浓精射给苏青,看来她那贪吃的骚逼已经彻底迷恋上我射进去的热精了!
“行吧,”我点头,“那你来接我的时候先给我发消息,我好找借口。”
“行!”妈妈一口答应。
吃完饭,妈妈依旧没穿胸罩的意思,挺着那对雪白晃荡的大奶子在家里收拾家务,虽然很养眼,但我还是问了一句:“妈,你为什么还不穿胸罩?奶子一晃一晃的跟那些色情主播似得。”
“什么主播,她们有我大吗?”妈突然双手垫在后脑勺,挺胸向前,得意地甩了一下那对巨乳,“啪啪”两声,奶子重重撞在一起,发出极其下流的肉浪碰撞声,乳肉抖得波涛汹涌。
我眼睛差点掉在地上——妈妈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淫荡?难道昨天被我操得彻底开窍了?
妈妈放下手,轻轻揉了揉自己那对又红又肿的肥奶,声音软软的:“不过昨天在地上摩擦得太狠了,今天又被衣服勒了,还是有点疼……”
说着,她眼睛一亮,朝我招招手:“来,华华,你来给我含一含,这样好得快!”
我立马起身,像饿狼一样扑到她胸口上,张嘴含住那颗又硬又热的褐色奶头,“啧啧啧”用力吮吸起来,舌头卷着奶头打转,吸得妈身子一抖,嘴里发出低低的哼哼。
……
周一上学,本来还挺放松的,一切风平浪静,课上也勉强集中精神听讲。
结果晚自习刚上到一半,手机在抽屉里震了一下,我偷偷拿出来一看,顿时头大如斗——苏青发来的短信,只有四个字:来办公室!
操,这骚货动作真快!一点都不打算忍!
我心里骂着,却不得不乖乖收拾东西溜出教室,硬着头皮往她办公室走。
推开门,里面果然只有苏青一个人。她靠在椅子上,笑吟吟地看着我,那张涂着红唇的嘴微微上翘,看起来心情格外不错。
“怎么了小华,来给你补课你不开心吗?”她声音甜腻腻的,带着明显得意。
我无奈地叹气:“苏老师,你这个补课……正经吗?”
“看你说的,我都答应你妈给你补课了,快来!”苏青拍了拍身旁的小椅子,办公桌上还真摆着几页习题纸。
我老老实实坐下,苏青立刻贴上来,那对丰满的奶子紧紧挤着我的手臂,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乳肉的柔软和热度。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开始给我讲题,声音柔柔的,手指在纸上比划着。
讲完一道题,我正低头试着自己做,突然一只小手悄无声息地伸进了我的裤裆里。
我浑身一激灵,刚一扭头,她就一脸平淡,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眼睛盯着习题本:“别看我,看题。”
“你……”
我一边咬着牙思考题目,一边忍受着她那只温热柔软的手在里面作怪。
她隔着内裤轻轻按住我的蛋蛋,五根手指慢慢收紧,像在称重一样轻轻揉捏,把两个蛋蛋在掌心滚来滚去,掌心的热气直往我鸡巴上钻。
接着手指往上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拇指在冠状沟上打着圈,轻轻刮着那圈敏感的肉棱,刮得我一阵阵发麻。
她动作不快,却极度挑逗,指尖时不时按压马眼,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抹开,涂满整个龟头,然后整只手包裹住茎身,慢悠悠地上下撸动,掌心又热又滑,撸得“滋滋”有声。
我鸡巴在她手里越来越硬,青筋暴起。
苏青看着我一点一点写下解题思路,嘴角带着坏笑,慢悠悠地说:“你上周五就没射给我,这都过了两天,是不是存的特别多了?”
我瞬间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