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整根鸡巴连着妈妈和椅子一起被我操飞进办公室里,“咣当”一声椅子狠狠撞在墙上,反冲力让我的龟头死死卡住她子宫口,胀得发紫的龟头一阵狂跳。
“射了!!!”
我低吼着开始疯狂射精,“噗呲噗呲噗呲——!!!”一股股又浓又烫的滚烫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直射进妈妈的子宫深处,把她骚逼灌得满满当当!
“咦哦齁齁齁齁,射给我!射了……射了好多!!!”
终于射完最后一股,我从妈妈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大肥屁股上缓缓拔出鸡巴。
浓稠的白浊精液瞬间从她还一张一合的骚逼里溢出来,“噗”的一声,她那被操烂的肥逼竟然像放屁一样冒出一个黏腻的精泡,破裂后又一大股混合着淫水的浓精涌了出来,顺着股沟往下狂流。
办公室里满是浓重的精液和骚逼混合的淫靡味道。
我喘着粗气,不管自己还在滴着残精的龟头,赶紧伸手把已经被操成一滩烂泥的妈妈从椅子上解放下来。
她整个人几乎快被操死了,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口水从嘴角横流,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张被我干得红肿不堪的肥逼还在一张一合地痉挛,大股大股混着淫水和浓精的白浊液体“咕嘟咕嘟”往外冒。
妈妈的声音微弱得像要断气,却还带着股下贱的执着:“华华……把你的……龟头塞我……嘴里……我今天还没吃你的……”
我彻底无语了,鸡巴还在跳,却忍不住骂道:“你就不能先歇歇吗?”
“不……不行……一会儿就没了……”她喘着粗气,勉强张开红肿的嘴唇,眼睛水汪汪地盯着我。
我走上前去,把还挂着精液和她淫水的龟头塞进她嘴里。
妈妈立刻像饥渴的母狗一样用力吮吸起来,舌头灵活地钻进马眼里卷着残精往嘴里吸,发出满足又下流的“啧啧”声。
就在我的淫母给我清洁口交之际——
“啪!”
突然,整个办公室的灯瞬间全部亮起!
“谁!”
我亡魂大冒,全身鸡皮疙瘩瞬间炸起,冷汗“唰”地就从后背狂涌而出。
一转头,竟然是苏青站在门口!
她双手抱胸,一脸玩味地看着我们,嘴角勾着冷笑,声音带着嘲讽:“李艳,你的逼里不是还流着精液吗?非要吃小华龟头上那一点?”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把鸡巴从刘艳嘴里抽出来,手忙脚乱地往裤子里塞,声音都在发抖:“苏老师……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苏青不屑地一笑:“不用解释啥,你不如想想要不要赔我的椅子!”
妈妈扶着椅子把手勉强坐起身子,一身狼藉,骚逼和嘴角都还滴着东西,却反而对着苏青抱怨:“我还以为你走了呢,你竟然还留在这!”
苏青冷冷回道:“从你给我打电话说要进来,我就没走。上次家访我就发现你们俩不对劲,果然今天抓到了!”
我快要吓死了,心里无比后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哀求道:“苏老师,你千万不要说出去……”
苏青一摆手制止我,转而对着刘艳说:“这下好了,你知道我的秘密,我知道你们俩的秘密。”
我还在颤抖着哀求:“苏老师……”
“行了。”苏青打断我,声音不容置疑,“小华,你出去把走廊的地拖一拖,我和刘艳说说话。”
“咣当”一声,办公室门被她重重关上,只留下我和满地刘艳喷得到处都是的淫水痕迹。
我耷拉着头,像行尸走肉一样回到教室,拿起拖把开始机械地清洁走廊上那些黏腻的淫水痕迹。
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拖一下都觉得天都要塌了。
我现在无比后悔,为什么要纵容这个越来越下贱的骚妈来学校发浪?
为什么自己鸡巴一硬就完全没有自制力?
现在好了,被苏青抓了个现行,我和妈的乱伦关系彻底暴露,以后还怎么活?
苏青那个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的人生、高考、妈妈的一切,全完了……
拖地的过程,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又迷茫又无措,又恨又怕。
恨妈妈那股越来越止不住的骚劲儿,非要在学校里发浪;恨自己明明知道危险还忍不住鸡巴硬了就上;怕苏青把事情捅出去,我和妈以后在小镇上还怎么见人……
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最后是苏青开车送我和妈妈回的家。
一路上我坐在后座,又惊又恐,脑子一片空白,连妈妈和我说了什么都不记得。
我连怎么上楼的都忘了,迷迷糊糊中,我慢慢睡了过去,睡得极不安稳,像坠入了一个永远醒不来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