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陋居内,叶清瑶蜷缩在床榻上。thys3.com最新WWw.01BZ.cc
手指,还在那片泥泞湿滑的幽谷间徒劳地抠挖着。
每一次深入,触到的都是更加温软、更加紧密的包裹。
那两枚融灵丹,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和最诱人的奖赏,深深扎根在她最不堪的土壤里。
绽放!
“嗯……哈啊……”
又是一阵无法抑制的痉挛过后,丹药先前尚存的些许坚硬轮廓已彻底消失,渗出了一层极其黏滑的胶质,与她那源源不断渗出的爱液彻底混为一体,不分彼此。
每一次抠挖,非但无法将它们弄出,反而像是搅拌,让那股药力更均匀地渗透进每一寸敏感的肉壁褶皱。更多精彩
药力流经之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花在血肉间炸开,带来尖锐而羞耻的快感。
取不出来了!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叶清瑶认命般的吸了口气。
她终于做了决定,用尽全身力气,她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从凌乱的床榻上爬起来。
摒弃杂念,运转玄霄剑宫基础功法引气诀。
心神沉入气海,那里原本如同浅滩的凝息境灵力,此刻仿佛感应到了外来药力的注入,开始微微沸腾。
而药力的源头……叶清瑶的神识下意识地看向那个部位,立刻被一阵强烈的羞耻与异样感冲击得几乎溃散。
不行,不能想。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功法的运转路线上。
清凉的药力率先渗透进来,如同甘泉,滋养着她干涸的经脉;紧随其后的灼热,则像地火,煅烧着灵力中的杂质。
冷热交替,缓慢而坚定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但这个过程,本身便是一种酷刑。
“呃……”
细碎的闷哼,不时从齿缝间溢出。|最|新|网''|址|\|-〇1Bz.℃/℃她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未干的泪痕,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时间在极致的痛苦与隐秘的欢愉中缓慢流逝。窗外天色由浓黑转为深蓝,又渐渐透出鱼肚白。烛火早已燃尽,只留下一摊凝固的烛泪。
陋居内,只剩下叶清瑶越来越粗重、却始终强行压抑着的喘息声。
第一日,她几乎在崩溃边缘徘徊,数次差点被体内翻涌的奇异快感冲垮心神,功亏一篑。
第二日,身体似乎开始适应这种冰火交织的刺激,压制变得稍微容易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对药力吸收速度减缓的焦灼。
第三日,第四日……她像一尊逐渐风化的石像,枯坐在那里,唯有体内奔腾的药力与无声的对抗,证明她还活着。
污浊的体液早已干涸,在腿间留下难堪的痕迹,但她无暇顾及。
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眶深陷,唯独那双眼睛,在最初的绝望空洞后,渐渐燃起一种偏执的、近乎疯狂的光。
第五日,黎明。
最后一丝药力,终于从那早已麻木又似乎更加敏感的源头彻底析出,融入经脉,汇入气海。
“轰——!”
仿佛堤坝决口,又仿佛春雷炸响。
气海之中,原本平静的灵力瞬间狂暴,体积膨胀了数倍不止,颜色也从淡薄的白气,转化为略带青意的氤氲光雾。
一股远比凝息境充沛、灵动、精纯的力量感,瞬间充盈四肢百骸!
灵动下境!
突破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深处似有青色光华一闪而逝。╒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长久盘坐的僵硬与酸麻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与力量感。
她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灵力在掌心流动,带着微微的锋锐之意。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狂喜如同岩浆,瞬间冲垮了连日来所有的压抑、痛苦和羞耻。
她甚至忘记了站起,就那么坐在地上,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新生力量。
灵动境,在外门弟子中已算中坚,有了更多接取任务、获取资源的资格,甚至……有了一丝渺茫的进入内的门希望。
值了。
这个念头再次浮现,这一次,无比清晰,无比坚定。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屈辱……这一切,在这实实在在的力量提升面前,似乎都变得可以接受。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屋内那面模糊的铜镜前。
镜中人脸色依旧苍白憔悴,眼下的青黑清晰可见,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炽热,以及对未来的贪婪渴望。
她打来清水,仔细擦拭身体。
冰冷的水流滑过肌肤,激起一阵战栗,也让她更加清醒。
穿好衣物,将凌乱的床榻稍作整理,推开窗户。
清晨微冷的空气涌入,冲散了屋内积郁的晦暗气息。
阳光落在脸上,暖洋洋的。叶清瑶眯起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灵动境了。接下来,她要稳固境界,要赚取灵石,要获得更多资源……还有,赵师兄。
想到那个身影,她心中泛起一丝罕见的、属于少女的羞涩与暖意。
赵锦程,与她同期入门,总是憨厚地笑着,待人真诚,修为扎实,虽性格有些懦弱,却从不会欺辱同门。
在她最为艰难、无人问津的日子里,他曾几次悄悄帮她解过围,虽未明言,那份笨拙的善意,她却一直记在心里。
那是她灰暗人生里,为数不多的、干净的光亮。
如今她突破了,拥有了第一份像样的资本。虽然那资本得来的方式如此不堪。
衣服的夹带里,还剩有一颗融灵丹。
要不要……送给赵师兄?
她小心地取出一个干净的小玉瓶。?╒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然后,她从自己为数不多的灵石中,取出几块,又仔细梳理了一下头发,换上最整洁的一套服饰,对着模糊的铜镜练习了几次笑容,这才揣着砰砰直跳的心,走出房门。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突破后不久,坊市一角,陈染正慢条斯理地摆弄着面前几株品相不错的低阶灵草。
这几日云霖园的产出渐有起色,除了上交和留给苏若雪的份额,他也截留了一些品相好的,拿来坊市换取灵石。
他穿着普通杂役的灰衣,修为也掩饰在凝息中境,并不起眼,但面前几株品相着实不错,吸引了一些低阶修士驻足问价。
“这位师弟,这株怎么卖?”一个略显局促的男声响起。
陈染抬眼,看到一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的青年,浓眉大眼,面相憨厚。
“师兄好眼力,这株灵草年份足,灵气饱满,作价十二枚灵石。”
“我要五株能便宜吗。”
陈染装做迟疑了一阵,“看师兄诚心,收你五十枚吧,再低我就亏了。”
青年先是一喜,摸了摸储物袋后又露出犹豫之色:“五十……我……”
“这可比旁边兰芝坊便宜多了。”
陈染的话让青年下定了决心,“行!但我现钱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