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同桌的,他让我帮他保存一下。”
我一瞧他那紧张样,自然是什么都明白了,抬起胳膊肘怼了怼他,小声笑说:“自己偷摸买的?”
陈子浩不答话,也不敢抬头看我。
我笑说:“怕啥,我又不跟你妈说。你这点事儿,我以前都干过了。”
陈子浩这才一脸惊疑地看向我。
我忍不住笑:“诶呦,你瞅你这点胆,充电器藏哪了?我当年都是套两只塑料袋,藏在我那屋窗外的雨搭上。”
“诶?你手机啥牌子的?我们那会还是用那种山寨机呢,大板砖!”我边说,边用手比划。
陈子浩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好似仍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劲来。
我凑近了他的脸:“你知道我当时为了买手机,攒了多少钱吗?”
陈子浩摇摇头。
我举起手,在陈子浩的脸前比了个手势:“九百。”
说罢,我抬手揉了一下他的小脑袋,问说:“你手机啥牌的?多少钱买的?”
“一千,小米五。”陈子浩小声嘟囔着说。
“一千?你别是买着假货了吧?小米五哪有这么便宜?!”
陈子浩忙解释说:“我跟同学买的,他换了新手机,这个卖我一千。”说着,从抽屉里摸出手机。
我拿过手机一瞧,确实是小米五,而且还挺新的。
“你办电话卡没?”
陈子浩点点头。
“谁给你办的?”
“我同学。”
我暗笑一声,摆弄着手里的小米手机,问说:“你平时都玩啥?”
陈子浩:“就听听歌。”
我看着他:“就光听歌?不看看小说、电影啥的?”
陈子浩听我这么一说,那张一直绷紧的小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有时候也看看,但不耽误学习。”
我凑近他,坏笑着问说:“那除了小说、电影以外,还看点啥别的不?”
陈子浩似乎瞬间便听懂了我的话外之音,他笑着推开我,脸又红了。
自那之后,我才算是真正跟这小子拉近了关系。
别看他平时一副内向腼腆的模样,其实该看的、不该看的一个都没落下。
而且,我每次跟他聊起这方面的话题时,他就像瞬间换了一个人似的,一点也不内向了。
我有次问他,喜欢看什么类型的女优和片子,他说,他喜欢胸大的女优,爱看多人运动的片儿。
“多人运动?群p?”
陈子浩摇摇头:“不是,群p是多男多女。我说的多人运动,是多男单女的那种。”
“轮奸?”
陈子浩腼腆地点了点头。
我问说:“你是啥时候发现自己喜欢看这种类型的片儿的?”
陈子浩:“我也不知道。我最开始都是借同学的mp4看的。里面好多片儿,我看了一圈,就是觉着轮奸的最好看。特别是最后,把女的轮得受不了的时候,看着最刺激。”
我笑问:“你那有啥好看的轮奸片,给我也看看。我最近都找不到好看的了。”
陈子浩一听,瞬间兴奋起来,马上低头去翻手机。
嘴上还不停地介绍,说他有一部珍藏的神片,那片如何如何刺激,女主如何如何漂亮,被轮得如何如何骚。
还说他删过很多片儿,唯独这一部舍不得删,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对着撸过多少次了。
我被他这么一说,倒也来了兴致:“这么牛逼的片儿,你是从哪找来的?”
陈子浩点开手机里的视频,递给我:“是同学给我传的,那傻逼当时还跟我说,这是我们历史老师被黑社会轮奸的片儿。LтxSba @ gmail.ㄈòМ”话落,我和陈子浩都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接过手机,看了一会,我发现这所谓的“神片”,不过就是部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本av。
但转念一想,我似乎又明白了陈子浩为啥这么酷爱这片。我问说:“诶?小浩,你们历史老师长得和这女优像吗?”
陈子浩转着手里的圆珠笔,笑着点了点头。
“你们那历史女老师好看吗?”
“好看!”
“你有她照片不?我看看?”
陈子浩一听说我要看照片,突然变得有些扭捏起来。
“咋了?没有?”我追问到。
陈子浩捏着圆珠笔犹豫了半天,才接过手机,在相册里翻出一张照片来。
我拿过来一瞧,确是个有几分姿色的窈窕少妇。
我斜了一眼陈子浩,见他正满脸期待地等着我对她女神的评价,但我却只盯着照片问说:“你们老师结婚了吗?”
陈子浩:“结婚了。”
“嗯......。”
我扬起眉,装模做样地左看右看了好一会儿,才故作姿态说:“好看。”
陈子浩一听,小脸上登时得意起来。
随即我话锋一转:“但好像没什么胸啊,跟那个女优差远了。”
陈子浩一听,瞬间提起了嗓门:“大!这是那天的衣服宽,显不出来!”
我当然看得出这位历史女老师的胸前很有料,只是故意这么说,逗逗眼前的少年。
对于这些十三四岁、刚刚进入青春期的男孩来说,一个窈窕成熟的女性对他们有着天然的性吸引力。更别提,这个女人还生着几分姿色。
这年寒假,我没回家。
除夕那天,商k晚上七点就歇业了,要等到初六才重新开张。
过年期间,员工宿舍还可以正常住,只不过,不论远近,但凡有个家的,基本都回家过年去了。
我打算找一家过年不关门的网吧,在这七天里,白天我就去网吧里泡着,到了晚上,再回宿舍洗澡睡觉。
六点过,我们这班最后检查了店里的水电后,陆陆续续到大厅集合。
莉姐给我们每人发了红包,又给大家分了不少年货,说这些都是大老板和二老板特意给大家留的。
最后交代了几句,我们这几个站到最后一班岗的服务员,便都收拾了东西,回家的回家,赶车的赶车去了。
莉姐拉着我,说她自己一个人拎不动那么多年货,让我帮她把东西拎到车站。
等到了车站,她又让我帮她拎上车。
结果,我就这么跟着莉姐一路,直到把年货全都搬上了她家的六楼。
这年除夕,我是在莉姐家过的,她知道我过年不回家,没地方去。
我帮着莉姐做了年夜晚,小浩也在一旁跟着忙乎。这孩子听说我要留下来,跟他和他妈一起过年,高兴得在屋里乱跑。
莉姐的老公过年没回来。
北方盖楼有冬休,两个多月的时间里没有收入,他老公就跟着几个熟悉的工友,跑去了南方打零工。
想趁着现在活多,自己还有力气,多挣点钱。
开饭前,我带着小浩下楼放了一挂鞭和几个二踢脚。
小浩自己不敢放炮,但却很喜欢看。一轮炮仗放下来,又是叫又是跳的,笑得小脸通红。
吃饭的时候,莉姐给她老公打了视频,视频那边闹哄哄的,似乎也正在吃年夜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