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你是我的...我不许别人再碰你!我要带你走......我要你当我得老婆......”
宁姐轻咬的嘴唇突然又紧紧地抿在一起,连带着一张脸都跟着颤抖起来。
我淫火中烧,不停地把自己胯间那根东西往宁姐的身子里送,嘴上止不住地胡言乱语。
“我要给你买最美的白婚纱......最美的红旗袍......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嫁给了我...过去的我都不管......我就要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处女。,....”
宁姐颤抖的唇终于忍不住松开了。她紧紧环着我的脖子,柳眉紧锁,泪珠浸满了红彤彤的凤眼,止不住地往下落。
我支起上身,双臂架起宁姐的大腿,将她腰臀翻起压在身下。挺着那根硬得发麻的东西,对着宁姐的热穴直起直落,砸的“啪啪”打肉声响!
宁姐个子高挑,一双腿更是又长又白。滚圆的大腿架在我的手臂上,两只纤白细足举着金色的细高跟,被我压得往天上顶。
骑在这高挑女人的身上,恍惚间,我觉得自己仿佛都变小了。
此刻身下的,不在是宁姐,而是我初中时的老师,那个我当时不愿让人知道,却每天都能在家看见的英语女老师。
朦胧的橘光模糊了视线,身下雪白的女人让我发狂。
我咬着牙,疯也似的起落着腰胯,一次次捅进女人的最深处。
我要让她高潮,让她满足!让她舒服得忘记一切!
宁姐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胸前两颗乳头硬得发紫,好似春笋破土后的嫩尖,笔直朝天。
也许是我砸得太猛,太烈。
身下宁姐的表情已不知是舒服,还是痛苦。她只是紧锁着平日里清冷的眉眼,迎接着一次次粗暴的撞击。
我喘着粗气,抽出一只手按在宁姐的阴蒂上,配合着下身的砸击,猛搓起来!
宁姐下身触电般地往下一坠,急促的呻吟声已彻底变成了哭腔。抓在我手臂上的纤指几乎快抠进我的肉里,好似正在遭受某种酷刑。
忽然间,身下的宁姐浑身一僵,大张着嘴,表情宛若要昏厥过去。
紧接着便又是浑身一阵猛颤,口中发出一阵短促又尖锐的鸣叫声,像是将某种积压已久的情绪瞬间被释放了出来。
我只觉宁姐的穴里不停地收缩,又是吸,又是顶!直到一股尿直喷在我的小腹上!
我的淫欲几乎就要冲破头顶,即将喷发的强烈快感让我根本无法停下腰胯的动作。
顾不及身下宁姐的不堪,只是不停地将自己刺入宁姐剧烈颤抖的身子里。
每一下都要比之前的更猛、更烈!直到强烈的快感吞噬了一切。
等我恢复理智时,发现自己正压在宁姐身上,她两条纤白的手臂仍环在我背上。
高潮过后,脑子里的精虫一下退了。
这会才忽然发起慌来,生怕自己刚才肏得太猛,把那薄薄的橡胶套子磨破了,又怕自己那根软下来的东西撑不住套子,把精给流出来。
我忙撑起身子,小心地把疲软的东西从宁姐身子里抽出来。仔细检查一下,万幸并无大碍。
反倒是宁姐好似没那么在意,她缓缓收起两条雪白的长腿,盘坐在床上,脸蛋红扑扑地瞧着我。
昏暗的橘光里,一双凤眼既迷离,又柔情。
我想起刚才精虫上脑时对她说的那些胡话,只觉得又羞又愧。
宁姐没说什么,探身从床头拿过抽纸,帮我清理了胯间的秽液。
我下床提好裤子,出了里屋。不一会,宁姐也穿好她的修身黑t和牛仔短裤走了出来。
时间已经快夜里九点半了。
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还是硬着头皮对宁姐说:“宁姐,我先回去了。”
宁姐轻“嗯”一声,提起沙发上的特产递给我,淡淡地说:“你拿回去吧。”
“我不拿,哪有送人的东西还往回拿的啊!你不爱吃,留着给木木吃。”
“木木在他爷爷家呢,你留在这,到时候都被狗吃了。”宁姐凤眼一瞥,说不出的倔。
我心里苦笑一声,只好接过袋子,从里面拿出一袋菠萝干塞在宁姐手里。
忽然又想起什么,伸手去抹屁股兜里的钱。
宁姐眉头一紧,那双仍有些泛红的凤眼忽然又生出那股子冷劲儿来。
我猛然反应过来,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最后灵光一闪间,忙说:“我烟呢?”
宁姐凤眼一眨,皱起的眉头倏地松开了。
她转头看向茶几,迈步过去捡起上面的紫云。银色凉鞋的细高跟踏在焦黄的老地板上,发出“哒哒”闷响。
我这才发现,她脚上仍穿着那双细高跟鞋。等她重新站回我面前时,个子几乎都快比我高了。
我接过烟:“行,姐,我过两天再来找你。”
宁姐仍只是淡淡地答应了一声。
我摆了摆手,几乎是有些狼狈地跑下了楼。
走出楼道口,抬头望向二楼窗户,见挂在窗边的那串小粉灯又亮了起来。
我转身大步朝巷子外走去,直到过了两道单元门,才终于松下刚才那口气。
我靠在楼跟下,点上一支紫云,缓缓抽了起来。
闫宁。
我第一次见到她时,还是大一那会儿。
那时开学没多久,寝室里那几个狗逼就已经闻出了对方身上的“臭味”,那自然是格外相投。
我不好败兴,只好跟在几位屁股后面去“扫街”。
起初,我还不知道扫街的意思,直到走在老城区的某条偏僻后街上,看见那些藏在老楼下面、象一间间小仓库似的小屋,以及坐在小屋门口的女人,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嫖”的学名,叫“扫街”。
我就是在那,第一次见到了闫宁。
那天,站在小屋门口等客的年轻女孩不少。可我一眼便瞧见了高挑的宁姐。
她当时穿着条黑色的半高领裹身包臀裙,双腿交叠,皮肤白的发光。清秀的瘦脸上画着浓妆,看起来,有股说不出的冷劲儿。
她的双脚又白又细,脚上那双金色的细高跟凉鞋,不知怎的,竟让我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我望着宁姐,脑袋里正瞎琢磨着,我们寝室老大已经朝宁姐走了过去。
他站到宁姐面前,熟练地问说:“多少?”
“一百五。”宁姐没抬头,只是看着手里的杂志,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带口吗?”
宁姐点点头。
老大几乎没有犹豫,便一口答应下来。
宁姐起身,将手中的杂志半扣在枣红色的木凳上,侧身将老大让进身后的小屋。
二人错身间,穿着高跟鞋的宁姐竟比我们寝室老大高出小半个头。
绿色的防盗门“啪”地关上。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