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让你停下的时候,你可没有停下呢。”
幽子学姐的声音从我的右边传来,紧接着就是一之濑学姐腿上的剧烈颤抖,那个方向遭殃的不出意外是她的脚。
“小琴梨也是,当时,玩得可真投入啊?”
腰间的痒感还在持续,有什么凉凉的东西在脚底被抹开的感觉就让我一阵恶寒。
但挣扎依旧是徒劳的,很快我就知道了那让一之濑学姐叫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呜哇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不可以呀啊啊啊!你们两个…两个嘿嘿嘿嘿给我,给我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适可而止一点呀啊哈哈哈哈!!!”
带着软刺的什么东西贴上了我的整个足底 ,然后开始了摩擦。
“鸟儿~你不是很在意静学姐刚刚被用了什么吗?来,我告诉你哦~”
有一个感觉像是长条状的东西顶在了我的身下——我这才注意到秋千上有一个小洞——然后开始动了起来,伴随着那个再次响起的震动声音。
“不可以…幽…小幽我又要…呜呜呜啊啊啊!!”
“不用忍耐哦,去吧。”
幽子学姐的声音又去到了后面,大概是回到了一之濑学姐的身前。足底的巨痒得到了解脱,但腰间的手指依旧持续着责弄。
“呜嘿嘿嘿嘿嘿音羽慢点呀…!不行不行有什么要咿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几乎和一之濑学姐剧烈战栗的同时,一阵暖流从小腹凝结,冲向下身,喷薄而出。
音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小静,现在,你是不是,也得帮我洗衣服了呢?”
“呼哈…呜呜呜…!小幽…我会洗的所以…把那个…啊呜!停,不要开大档呀啊啊啊啊!!!”
那边只是听着就让人发抖的声音不断钻入耳朵,我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音羽会突然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但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贴到了我的耳边。
“鸟儿…鸟儿…是不是很怕咯吱咯吱~这样的事情呀…听到了吧…静学姐正在被做的事情…鸟儿也想要吗?还是说,在害怕呢?”
她什么都没有做。
但是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却擅自想象了那样的事情,并给出了反应呢?
以一之濑学姐的鸣叫声作为背景,音羽的话像是被施加了什么魔法一样,仅仅是听着,就感觉大脑要被这样的感觉给挤满了,身体上似乎真的有那样的东西在动着。
敏感在累积,快感在堆叠,我知道这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但我不得不承认,我产生了一丝,尽管只有一丝想法。
如果真的被那样做了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
“鸟儿…难道说只是听着,就不行了吗?”
“我才…没…”
我的气息弱到让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么…就算我真的,这么做了…也没问题的吧~”
“才没有…嗯?等下,音羽??音羽??!”
回应我的只有再次顶上来的震动棒。
因为一次顶峰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身体,从那一刻开始,就已经,除了潮水一样漫上来的快感,什么也不知道了。
下一次恢复思考能力,是在眼罩被摘下来的时候,音羽解开我身上的绑带,帮我按摩了一下身上僵硬的肌肉。
“总而言之,今天我们四个都住在这里哦。”
“诶…但是我还没收衣服…”
“我拜托妈妈过去帮你把家里收拾好啦w安心,没进你房间~”
“…啧。那我没带睡衣…”
“不必担心松下,我这里已经准备好了。”
“尺寸?”
“音羽酱告诉我们了哦~”
“…”
我望着那华丽到有些不真实的天花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些家伙…
“真是的…”
明明以前除了音羽从来没有在别人家里留宿过,明明上高中之前生活一直都是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去,明明在接触了戏剧社之前一直都是自己这样过来,明明应该一切都靠自己,明明不应该对这一切产生任何期待,因为会依赖上别人…
但为什么…我的嘴角,却是压抑不住的上翘呢…
我用力抿了抿唇,将那抹笑意压下去,转而看向那三个已经换好了衣服开始干自己的事情的人。
一之濑学姐摸出一副眼镜戴上,对着平板画着什么东西,表情认真,偶尔和幽子学姐随便聊上一两句,内容倒是没什么营养,无非是想去哪家店吃东西或者是什么漫画剧情之类的。
幽子学姐放下茶杯,赤脚走到床边,自然地挨着一之濑学姐坐下,凑过去看她的屏幕,长发垂落,有几缕蹭到了一之濑学姐的手臂上。
音羽已经自来熟地在房间里探索起来,一会儿摸摸墙上看起来很有设计感的挂画,一会儿又对角落一个造型奇特的落地灯发出惊叹。
我就这样坐在床角,注视着她们。
幽子学姐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忽然站起身,走到房间另一侧一个柜子边上,拉开了最上面的抽屉。她取出一个深蓝色的布袋,走回床边。
“时间还早,”她说着,在床沿坐下,将布袋放在腿上,目光转向我,“琴梨,有兴趣吗?玩个小游戏。”
我看着她手中的布袋,形状长条,隐约能感觉到里面硬质的方块轮廓。“…牌?”我猜道。
“嗯哼。”她解开布袋的束口绳,将里面的牌取出。
“准确的说,是塔罗牌。”
牌背是深邃的星空图案,点缀着细碎的金色星芒,在灯光下流转着静谧的光泽。
“偶尔会用它来整理思绪,或者…看看可能性的方向。”她熟练地洗牌,动作流畅而富有韵律,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要来一局吗?只问一个问题,简单的三张牌阵。”
我犹豫了一下。
理性告诉我,这不过是概率游戏和心理暗示。
但看着幽子学姐沉静的侧脸,以及那副在她手中仿佛拥有生命的牌,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
而且,内心深处,确实有一个问题,盘旋已久。
我点点头。
音羽立刻从地毯上爬起来,凑到我身边,好奇地看着。一之濑学姐也收起平板,目光投了过来。
“那么,”幽子学姐将洗好的牌递到我面前,“请切牌,三次。然后,在心里默念你的问题。问题需要清晰,但不必说出来。”
我依言照做。
指尖触碰到牌面,有种微凉光滑的质感。
我学着之前看过的样子,将牌分成三叠,再随意重组。
过程中,我闭上眼睛,那个问题在心底清晰浮现。
我,和数学,最终会走向什么地方?
这几乎是我过去几年生活的全部重心,是我用无数个日夜的演算和推导构筑的世界,是我试图用以证明自己价值,找到自己位置的路径。
但它也像一座越来越高的山峰,我攀爬着,却不知山顶是否有我想要的风景,甚至不知自己能否抵达。
我将重组好的牌递还给她。
幽子学姐接过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