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激烈的质问,说到脱光衣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龙二接过话茬:“你看,你这种行为就是猴急,我叫你李猴急一点都不冤枉你。”
李白露的脸涨得满脸通红,不断地用手捶打龙二的肩膀:“你还说!你还说!”
牛金玲微笑地观察着李白露和主人之间的互动,他们之间看上去并不像主人与女奴的关系,而更像是情侣间的打闹,不由得发出感叹:“你和主人的关系真好。”
“不是啊,玲姐!我和他关系才不好呢。”李白露试探性地看了看牛金玲,“我……我能叫你玲姐吗?”
牛金玲露出温润地笑容,回应道:“可以啊,你喜欢就好。说实在的,我真的挺羡慕你和主人这样的互动,要是我再年轻几岁,没准也能像你一样。”
“这……这有什么好羡慕的……”李白露被牛金玲这么一说,变得不自信了。
难道这真是自己和龙二独有的互动方式?
那是不是证明自己在他眼中有着独特的地位?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服务员走了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这个服务员端着三人的早餐,将其摆在了餐桌上,随后便转身走出了包间。
这时,龙二拍了拍手,提议道:“好了,都别站着说话了,坐下边吃边聊吧。”
接受了龙二的提议,三人坐了下来,一边吃一边聊着天气与食物,这类无关紧要的事情,气氛显得还算融洽。
这时,龙二见时机已经差不多了,便提议道:“你俩都是我的女奴,我肯定不希望看到你们之间有任何的不愉快。所以,为了增进彼此间的感情,你俩不妨来聊聊各自的过往经历吧。”
李白露低头沉默,未作回应。
龙二对牛金玲使了一个眼色,她立即心领神会,开口说道:“我觉得主人说的没错,咱们作为主人的女奴,今后肯定会经常接触,了解彼此的经历或许能让我们更好的相处。”
听到牛金玲这么说,李白露点了点头,也同意了龙二的建议。
“那我先来吧。”牛金玲自告奋勇,开始讲述自己的过往。
从奉子成婚,到生下女儿。
从丈夫赌博,到他人间蒸发。
接着是讨债的上门,逼迫带着幼女的自己偿还债务。
最终,她选择了带着女儿背井离乡,躲避并不是自己欠下的债务。
最后,她和女儿来到了这个城市。
她努力打工赚钱,供养女儿上学。
而女儿也很争气,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随着九年义务教育结束,她非常希望能让女儿进入重点高中。
可是,由于她们母女并不是本地户口,从而无法就读重点高中。
于是她选择,让女儿就读于龙海国际大学附属中学。
听到这里,李白露插嘴道:“原来你的女儿在我们学校啊?”
牛金玲平静地回道:“是呀,而且我女儿就是你的学生,叫肖晓雨。”
李白露惊讶地说道:“原来你是晓雨的妈妈呀!怪不得我总觉得你很眼熟。”
牛金玲回道:“是啊,我们在学校的家长会上见过,可能是家长太多,李老师不记得我了。”
李白露产生了一丝疑惑,在她的印象里,肖同学的班里,没有这么一个雍容华贵、气质沉稳的女性啊。
这让她也产生了一丝愧疚,没有好好记下学生家长的面孔。
她心虚地问道:“那你早就知道我是老师了?”
牛金玲回道:“是啊,李老师的事情,主人已经和我说过了。”
李白露瞪了一眼龙二,狠狠地说道:“要你多嘴!”
龙二举起双手,无辜地说道:“反正你们迟早都会见面,而且你的职业也不是什么秘密,没必要隐藏吧?”
李白露生气地说道:“那也用不着你多嘴!让人知道我和你在一起,被人瞧不起怎么办?”
牛金玲安抚道:“好了好了,李老师别生气了。没人会瞧不起你,反倒是你听了我之后的经历,不要瞧不起我就好。”
李白露急忙回应:“不会不会,我怎么会瞧不起你呢。”
牛金玲苦涩地一笑,继续讲述后来的经历。
由于龙海附中属于私立学校,所以学费非常高,自己多年攒下的积蓄也只够女儿一学期的花费。
所以,为了女儿有更好的前途,母女俩能有个栖身之所,自己选择了出卖肉体。
听到此处,李白露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不敢相信为了女儿的教育,一位母亲竟然拼到如此地步。她虽然感到震撼,但是没有打断讲述。
牛金玲继续说着,讲起自己曾在京华洗浴城做按摩女郎,为了多赚些钱,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
但是也许是自己命不好,在工作的时候受到了虐待,自己反抗反却被开除。
雪上加霜的是,这时房东要装修,让她们母女限期搬离。
就在这一连串的事情,把她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主人伸出了援手。
只要她愿意成为女奴,就能保障女儿的未来,同时为她们提供居所。
虽然她最初内心充满了抗拒,但想到女儿的未来,她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条件。
牛金玲讲完了自己的经历,忐忑地看向李白露问道:“李老师……现在你知道了,我曾经出卖过肉体,还会看得起我吗?”
李白露听到牛金玲的讲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感同身受地说道:“我也是单亲妈妈抚养长大的,特别能理解你经历的艰辛与痛苦。而且我也曾经背负债务,深知被人追债和经济拮据的生活是怎样的。你在如此沉重的负担下,为了生活、为了女儿的未来,所做出的选择,不会让我瞧不起你,反倒觉得你是个伟大而坚强的母亲。”
牛金玲听到李白露温暖的话语,她的眼眶也变得湿润。
她感激地回道:“谢谢李老师!谢谢你能理解我。”长久以来,第一次有人能理解她的处境和难处,这让她的内心万分感动。
李白露借着这份感动,讲述起了自己的经历:在她很小的时候,父亲就过世了,母亲为了不让自己受委屈就一直没有再嫁,含辛茹苦地拉扯她长大。
因为母亲有份收入不错的工作,所以母女俩的生活还算过得去。
在母亲的供养下她读完了大学,在龙海附中找到了英语老师的工作。
本来还想自己有了工作,终于可以回报母亲,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母亲得了急性中风。
她们家中本就没有多少积蓄,自己又是刚刚工作。
不得已四处奔走,向亲戚朋友借钱,却还是凑不够母亲的治疗费。
最后不得不向高利贷借了钱,才凑够了母亲的治疗费用。
虽然母亲得到了治疗,但却不幸的成了植物人,身边必须有人照顾。
说到这里,李白露流下了眼泪,牛金玲握住了她的手,以表安慰。
李白露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后来,我的工资和高利贷的利息相比,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因为我无法偿还债务,高利贷的人就派人来学校追债。
她抬头看了看龙二,只见他一副无聊的样子摆弄着桌子上的餐具。
龙二的态度让李白露很生气,于是气愤地指着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