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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嗯……好厉害……啊……好激烈……”
和桃的时候不同,空的里面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声音。
我为了寻求空的舌头而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
我们激烈地缠绕着舌头,腰部也以一定的间隔反复抽插。
“陆……肉棒……有点痛……”
“……抱歉……”
空爱怜地抚摸着我突然减速的脑袋,吻了我一下。
“再慢一点哦,没事的,我会让你舒服起来的。”
“空……”
我感觉只要一放松,腰部就会再次擅自动起来,但比起刚才,我似乎能以稍微冷静一点的心情进行抽插了。
我松开嘴,吸吮着空的耳朵和脖子,一边亲吻着她,一边舔舐着她,感受着她的味道,同时再次用快感的俘虏搅动着空的里面。
空也回抱着我,舔舐着我的脖子和肩膀。
虽然放慢了节奏,但肉棒并没有得到满足,我继续搅动着空,不断索求着,空似乎也迎来了极限,呼吸变得急促而短浅。
我将一直摩擦着浅处的肉棒插入最深处,以现在的自己能做到的最慢速度持续着大幅度的抽插,空似乎也先高潮了。
她紧紧地抱住我,缩起手脚试图忍耐快感,但我的腰部并没有停下来。
我一边撬开空颤抖着的阴道,一边强行给予她快感。
“呼……呼……唔啊啊……嗯……”
空喘着气,呼呼地吐着气,我平时不会把她逼到这种地步,所以看到她这副从未见过的慌乱模样,我兴奋了起来。
她可能有点想哭,我一边说着对不起,对不起空,一边继续抽插。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推开我,而是紧紧地抱住我,我一边感受着这份喜悦,一边任凭高涨的射精欲望将精液射在了里面。
“嗯嗯嗯……”
我拔出肉棒,倒在空的旁边。
我仰望着天花板,感觉有点累了,但脑袋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感觉股间又渐渐兴奋了起来。那饮料到底是什么啊?
我调整着呼吸,菜穗再次过来清理善后。
她取下没剩多少精液的避孕套,仔细地用嘴舔舐。
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只有快感传来。
话说这也太舒服了,腰都要抬起来了。
“唔……啊啊……好舒服……”
我传达了感想后,菜穗更加高兴地吸吮着。
“我还有机会吗?”
“……抱歉,我又兴奋起来了。”
“真是的,让你喝了不得了的东西,抱歉啊!”
“没事,惠会负起责任帮我解决的。”
“……哦,啊,嗯……我来……”
只有你不能退缩,给我负起责任。
我坐起身,摸了摸菜穗的头。
“谢谢”
“嗯”
“我有个提议,要不要去洗澡?”
“嗯?可以啊!”
“你看,空和桃都累了,让她们睡一会儿吧!”
“ok”
“啊,我也可以去吗?”
“嗯,当然。”
于是,我们让她们俩继续躺在床上,三个人一起去了浴室。
虽然说是继续躺在床上,其实她们俩只是睡着了而已。
在浴室里简单地冲了冲澡,三个人一起泡进了浴缸。
“所以,可以做吗?”
“你真是饥渴啊,不过偶尔这样也不错。”
“惠,你到底让她喝了什么啊,到现在还硬着呢,有点吓人啊!”
“不,那只是在圈子里有点名气的精力剂,应该没有放什么危险的东西。”
“看来你们很合得来啊!”
“可以的话我再也不想喝了。”
说着说着,惠在浴缸里抱住了我。
水声和肌肤的触感夹杂在一起,感觉有点痒。
而且菜穗的胸部也浮在了水面上。
“顺便问一下……菜穗也可以做吗?”
“嗯,当然。随时都可以用。”
“我说,我有点好奇……菜穗你……其实有当肉便器的意愿吗?”
“……肉便器。”
“啊,抱歉,应该不是吧!”
不,你猜对了。
“肉便器……肉的便器……?”
“啊,嗯。就是那种专门用来发泄男性性欲的女人?”
“哇……好像不错。”
“……好像不错!?”
“趁这个机会我也跟小惠说吧,我好像喜欢被陆君使用……被叫成飞机杯的时候会很开心。”
菜穗害羞地用手捂着脸,小惠则一脸无语地看着我。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我也不太清楚。”
“骗人!你肯定是狠狠地侵犯调教了她吧!”
“没有!”
“我想要被侵犯。”
“你醉了吗?”
菜穗一边说着诶嘿嘿,一边抱住了我。
“感觉小惠非常积极开放,我开始觉得自己的性癖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嗯……虽然每个人都不一样,但最好不要公开说出来吧!”
“我不会的,现在除了陆君以外,就算有人邀请我做爱我也不愿意。”
“你肯定调教过她!”
“就说没有了。”
“呜呜……我们的纯洁处女变成了真正的色色肉便器……”
“哎——吵死了,要开始做了哦?要插进去了哦?”
“我也要被调教了……要变成肉便器收藏品了……”
“够了,再扯这个话题的话,你也是肉便器了。”
“呀——果然——嗯……”
她太吵了,我便把舌头伸进去让她闭嘴。然后用力揉搓她的屁股。
惠的弱点我已经摸得很清楚了,准备起来也很轻松。
“嗯……呼……”
我毫不客气地摩擦着她的菊穴。这里很敏感吧?
然后用手指沿着裂缝滑动,已经能感觉到些许湿润的触感了。
“嗯,套子……”
“来,请用。”
不愧是菜穗,已经准备好了。
“谢谢”
我站起身,菜穗帮我戴上了套子。
然后我扶起惠,让她把手撑在墙上。
“要插进去了。”
“嗯……啊……”
比想象中更顺利地插进去了。
“咦,怎么这么湿?”
“大概是刚才涂在里面的润滑液吧!”
“你做了这种事啊!”
“因为你看起来好像要突然插进来,不过现在好像冷静下来了?”
“脑袋稍微清醒了点,不过这家伙还是硬邦邦的。”
“嗯……那你就随便用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一边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一边从背后猛烈地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