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不太一样。”
“没关系,我就是想找个年轻人帮我参谋参谋。”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妩媚,“我一个人住,也没什么朋友,雯雯说你人很好,让我找你帮忙。thys3.com”
“妈太客气了,我也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
“能帮多少是多少嘛。”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来,我带你看看房子。”
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她的身材很好,虽然四十多岁了,但腰肢依然纤细,臀部却很丰满,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那件薄薄的睡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臀部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是客厅,我想换个风格,现在这个太冷了,我想要温馨一点的。”
“嗯。”
“这是餐厅,桌子太大了,我一个人用不着,想换个小的。”
“嗯。”
“这是厨房,我不怎么做饭,但偶尔也会下厨,想把灶台换一下。”
“嗯。”
我跟着她走了一圈,嘴上应着,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情。
这个女人……
她真的只是想让我帮忙看装修吗?
穿成这样,还刚洗完澡……
这也太巧了吧?
“最后是卧室。”周芸推开一扇门,走了进去,“你进来看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卧室很大,中间摆着一张king size的大床,床上铺着白色的丝绸床单,看起来很柔软。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芒。
“我想把床换一下,”周芸坐在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过来坐,帮我看看这个床怎么样。”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怎么了?”她歪着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怕我吃了你?”
“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她站起身,向我走来,“雯雯没跟你说吗?”
“说什么?”
“说我……很寂寞。”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生的妩媚。此刻,那双眼睛里满是渴望和期待。
“我离婚三个月了,”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哀怨,“三个月,没有碰过男人。”
“周……周姨……”
“别叫我周姨,叫我芸姐。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她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雯雯说你很厉害,让我试试。”
我的身体僵住了。
林雯……让她试试?
这是什么意思?
“雯雯说,你让她很满足。”周芸的手从我的脸颊滑落,落在我的胸口,轻轻按压着,“她说你又大又持久,是她这辈子遇到过最棒的男人。”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芸姐,这……”
“别说了。”她踮起脚尖,嘴唇贴上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我知道你想要。”
她的手从我的胸口滑落,落在我的裤裆上,隔着裤子,轻轻按压着那个已经开始抬头的部位。
“看,它已经硬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男人的身体是最诚实的。”
我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挣扎。
这个女人……
她是林雯的闺蜜,是瑶瑶的长辈……
我不能……
可我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那根巨物在她的按压下渐渐勃起,将裤子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芸姐……”
“嘘。”她伸出食指,轻轻按在我的嘴唇上,“别说话,让姐姐来。”
她蹲下身,跪在我两腿之间,双手解开我的裤带。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弹了出来,直直地指向她的脸。
“天哪……”她的眼睛瞪大了,满是惊艳,“雯雯没骗我,真的好大……”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轻轻撸动。
“比我前夫大多了……”她喃喃自语,“难怪雯雯那么满足……”
“芸姐……”
“叫姐姐。”
“姐姐……”
“乖。”她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龟头,柔软的舌头在马眼处轻轻舔舐,那种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周芸的技术很好,比林雯还要熟练。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柱身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姐姐……好舒服……”
我忍不住发出低吟,双手插进她湿漉漉的发间。
周芸抬起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满是妩媚和得意。
她的头开始上下耸动,嘴巴努力张大,试图将更多的肉棒吞进去。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姐姐……太深了……”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根巨物在她的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周芸突然停了下来。
她松开我的肉棒,站起身,看着我。
“别急,”她的声音沙哑而诱惑,“好戏还在后头。”
她伸手解开睡袍的腰带,那件白色的真丝睡袍滑落,露出里面的身体。
她没有穿内衣。
那具成熟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还有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
“喜欢吗?”她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妩媚的笑意。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喜欢。”
“那就来拿。”
她转身,走向床边,然后趴在床上,翘起那丰满的臀部。
“来吧,”她回头看我,眼睛里满是渴望,“姐姐等不及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腰,将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抵在她的花穴口。
“啊——”
周芸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好大……慢点……”
我没有理会她的请求,猛地一挺腰,那根巨物破开她紧致的花穴,一插到底。
“啊啊啊——”
周芸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太深了……顶到了……”
我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然后又缓缓抽出,只留下龟头在她的花穴口,再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太快了……姐姐受不了……”
周芸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床上剧烈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我的抽插疯狂摇摆,像是两团白花花的果冻。
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和我们的喘息声、呻吟声、肉体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个豪华的卧室里回荡。
“昊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