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炒时蔬。
瑶瑶吃了两碗饭,喝了一大碗汤,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饱嗝。
“妈,你做的饭最好吃了。”
“那是因为你饿了。”林雯笑着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多吃点,你现在是两个人吃饭。”
“我知道。”瑶瑶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宝宝也说好吃。”
“宝宝才两个多月,哪会说话。”林雯嗔了她一眼。
“我能感觉到嘛。”瑶瑶歪着头,一脸认真的样子,“就是那种……肚子里暖暖的感觉。”
饭后,瑶瑶窝在沙发上看综艺,看到一半就打起了瞌睡。
我把她抱回卧室,帮她盖好被子。
她迷迷糊糊地拉着我的手,嘟囔了一句:“老公,晚安……爱你……”
然后就沉沉睡去了。
我关上卧室的门,站在走廊里。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剩下厨房里的一盏小灯还亮着。
林雯在厨房里洗碗。
哗哗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我看了一眼手机。
十一点半。
等了一会儿,水声停了。厨房的灯也灭了。
林雯的脚步声沿着走廊向她的卧室移动。
“咔嗒。”房门关上。
我又等了二十分钟。
确认瑶瑶已经睡熟之后,我光着脚,沿着走廊走到林雯的卧室门前。
门没有锁。
我推开门,走进去,随手反锁。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茉莉花香——那是林雯沐浴露的味道。
她半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板,穿着一件薄荷绿的丝绸睡裙。头发刚洗过,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睡裙的领口很低,几乎到了胸口正中间。那两团饱满的白肉从领口两侧涌出来,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一种奶油般的柔和光泽。??????.Lt??`s????.C`o??
她没有穿内衣。
两颗乳尖在丝绸面料下微微凸起,像是两颗粉色的珠子。
她在等我。
“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
“嗯。”
我走到床边,脱掉t恤,钻进被子里。
林雯的身体靠了过来,温热的皮肤贴上我的胸口。
“瑶瑶睡了?”
“睡了。”
“嗯。”她的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今天你对她很好。”
“她是我老婆。”
“妈知道。”她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我,“所以妈才更喜欢你。”
她的嘴唇凑上来,吻住了我。
舌头灵巧地探入我的口腔,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身体慢慢翻了上来,跨坐在我的腰上,睡裙的下摆滑到了腰际,露出两条光滑的大腿。
“妈想你了。”她松开我的嘴唇,轻声说,“昨天一个人睡,翻来覆去睡不着。”
“怎么?被我操惯了,一天不操就受不了了?”
“讨厌。”她在我胸口上拍了一下,但声音里全是笑意,“说得好像妈是什么淫妇一样。”
“不是淫妇。”我握住她的腰,将她往下压了压,让她感受到我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是我的岳母大人。”
“嗯——”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扭了一下腰,“别闹……先说正事。”
“什么正事?”
“周四的事。”她的手往下探,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手指缓缓揉捏着,“妈想好了一套方案。”
“妈一边摸我的鸡巴一边说方案?”
“妈一心二用。”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手指拉下我的内裤边缘,将那根肉棒释放出来。
滚烫的柱身弹在她的小腹上,她的手指环绕上去,缓缓上下套弄。
“周四的流程是这样的。”她一边说,一边抬起臀部,将自己的睡裙撩到腰间。
我看到她没有穿内裤。
光滑的小腹下方,那道微微翕张的花缝已经泛着水光。
“上午九点,我们带瑶瑶去医院。”她的声音很平稳,仿佛手里握着的不是一根滚烫的肉棒,而是一份工作报告,“先挂号,然后排队。nt筛查的等候时间通常在一到两个小时。”
她抬起腰,将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一声低沉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那温热紧致的穴道。
“……然后呢?”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然后,”她咬着下唇,等整根肉棒全部没入,才继续说,“妈会找个借口,比如去买杯咖啡,把你和苏婉清单独留下。”
她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动作很慢,每一次起落都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节制。
穴道的肉壁紧紧裹着我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吮吸、挤压、释放,像是一张温软的小嘴在含着吮着。
“单独……留下之后呢?”我的双手握住她的腰,控制着自己不去加快节奏。『&;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你要做三件事。”林雯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但语气依然保持着奇异的冷静,“第一件,让她帮你量血压。”
“量血压?”
“嗯。”她的腰肢缓缓扭动,画着圆,“这是最自然的肢体接触方式。她帮你绑血压计的时候,会碰到你的手臂。你的手臂很壮,她一定会注意到。”
“嗯……”我不确定自己是在回应她的话,还是在回应她身体的动作。
“第二件,”她俯下身,两团饱满的乳房贴在我的胸口上,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在她量血压的时候,叹一口气。不用说话,就叹气。”
“为什么?”
“因为叹气会让她问你怎么了。”林雯的嘴唇贴在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喷着,“然后你就说——\''''没什么,就是最近睡不好\''''。”
她的腰突然加快了速度。
“啪——”臀肉撞击大腿的闷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妈……轻点……瑶瑶在隔壁……”
“妈知道。”她放慢了速度,但幅度更大了,每一次坐下去都将我的肉棒吞到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激起一阵酸麻的快感。
“第三件事呢?”我咬着牙问。
“第三件……嗯……”她的声音开始发颤,穴道的收缩频率也在加快,“第三件事……是最关键的……”
她撑起身体,双手按在我的胸口上,腰肢疯狂地扭动。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我眼前剧烈晃动,月光下白得晃眼。
“什么事?”我握紧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送。
“嗯……啊……”她的呻吟变得碎裂,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第三件事是……当她问你为什么睡不好的时候……你要看着她的眼睛……然后说……”
“说什么?”
“说——苏医生,有些话我不方便跟家里人说,能不能……私下聊聊?”
她的穴道猛地绞紧,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