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缓缓搓揉。
“嗯……说什么……”
“苏婉清。”
“哦……嗯……”她的大脑在快感和思考之间艰难地切换着,“她……她这个人的思维方式很像做手术……每一步都有预案……嗯……她发那篇文章,不仅是在给你铺垫心理预期……啊……还有一个作用……”
“什么作用?”
“万一……嗯……万一事情暴露了……她可以说——\''''我只是出于职业关心,写了一篇科普文章,他自己对号入座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嗯……这就是她给自己留的退路……”
“她连退路都想好了。”更多精彩
“对……所以妈才说她比周芸难对付……啊——”
我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尖。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昊昊……别太使劲……妈待会儿还要做菜……”
“先不做菜了。”
我将她的t恤从下方整个推上去,一直推到锁骨上方。文胸也被推成了一条卷起的布条,堆在她的脖子下方。
两只硕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厨房的灯光下——白得近乎发光,上面布满了浅浅的青色血管纹路,像是两块温润的白玉里渗透了翡翠的丝线。
乳尖是深粉色的,因为刚才的揉搓而变得肿胀挺立,像是两颗成熟的覆盆子。
乳晕的颜色比乳尖稍浅一些,直径大约有一元硬币那么大,表面有细微的颗粒凸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珠。
“妈这对奶子,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别说这种话……”她的脸颊泛红,但没有推开我的手。
我的右手离开她的乳房,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探进那条白色短裤的腰带里。
没有穿内裤。
指尖触到了光滑的小腹,然后是一小撮柔软的耻毛,再往下——
湿的。
“妈,你没穿内裤。发布页Ltxsdz…℃〇M”
“……在家里而已。”
“在家里就不穿内裤了?”
“方便你。”
她的声音很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那三个字像是一颗小炸弹,在我的太阳穴里轰然炸开。
我的手指滑入那道湿热的缝隙。
骚穴已经泥泞不堪了。
两片阴唇微微外翻,软肉温热饱满,缝隙里渗出的液体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浸润得一片黏腻。
我的中指沿着那道花缝缓缓上下滑动,指腹擦过那颗微微充血的阴蒂时,林雯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
“嗯——!”
“这才摸了两下就这么湿了?”
“因为……嗯……你从后面抱过来的时候……妈就有感觉了……”
我抽出手指,将她的短裤往下扯。
白色的棉质短裤顺着她丰腴的臀部滑下去,经过大腿,落到膝弯处。
她的下半身就这样暴露了出来——饱满浑圆的臀部,比她穿衣服时看起来大了一整圈。
两瓣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在灯光下泛着瓷器一样的光泽。
臀缝深深地陷进去,从后面几乎看不到穴口,但能看到两条大腿之间泛着水光——那是她的骚水已经淌出来了。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
肉棒弹了出来,硬得发疼,龟头胀成深紫色。
“在这里?”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既有期待也有几分紧张,“万一瑶瑶提前回来……”
“她说中午回来,现在才九点半。”
“可是……”
“妈,你刚才说了,我们有三个小时。”
她沉默了一秒。
然后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灶台上,将那对丰满的臀部翘向我。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缝打开了一些,我能看到那道粉嫩的穴口了——被淫液浸润得水光粼粼,两片花唇微微翕张,像是一只等待喂食的小嘴。
再往上一点,紧闭的菊穴在灯光下泛着浅褐色的光泽,皱褶细密。
我用龟头在她的穴口上下磨蹭了几下。
“嗯……别磨了……直接进来……”
“说\''''请\''''。”
“……”
“妈。”
“……请……操进来……”
我一挺腰,整根肉棒从后面捅了进去。
“嗯啊——!”
林雯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在灶台上刮出一道白印。
穴道里滚烫的肉壁瞬间裹了上来,层层叠叠,紧紧地吮吸着我的肉棒,像是一张温热的嘴在贪婪地吞咽。
“哈……好深……”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比正面更深。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龟头直直地顶在了一个柔软而微凸的点上——那是她的宫颈口。
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耸动,两只大奶子吊在胸前剧烈摇晃。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穴道里进出的水声在厨房里回荡,和排风扇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她的骚水太多了,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淌在大腿内侧,有的顺着腿根滴落在地砖上。
“妈……继续说苏婉清的事……”
“嗯……你疯了……这时候说这个……啊——”
“说。”我加重了力度,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龟头狠狠顶在宫颈口上。
“啊——!好……妈说……嗯……”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摇摆,乳房撞在灶台边缘上,被冰凉的石英石台面激得乳尖更加硬挺。
“苏婉清……嗯……她最大的弱点……是……啊……是控制欲……”
“控制欲?”
“对……嗯……她习惯了控制一切……手术台上她控制手术刀……诊室里她控制问诊节奏……啊……连她的性欲……她都试图用学术论文来控制……”
“所以呢?”
“所以……嗯啊……你要做的就是……让她失控……嗯……”
我的左手从前面伸过去,一只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五指陷进那团柔软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用力拧了一下。
“啊——!”她的穴道猛地绞紧,整个人几乎要趴在灶台上。
“怎么让她失控?”
“嗯……不是一次性让她失控……啊……是一点一点地……嗯……瓦解她的控制……”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裂了,夹杂着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但那个缜密的大脑依然在运转。
“第一步……嗯……让她觉得她在控制你……啊……她以为她是医生……你是病人……她在帮助你……”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第二步……嗯啊……在她觉得安全的时候……你做一件出乎她意料的事……打破她的预判……嗯……让她的控制出现裂缝……”
“什么事?”
“比如……嗯……在她帮你量血压的时候……你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