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让她的内壁产生了一种痉挛般的抽搐。
那种绞紧的感觉让我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分。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炸开,和她压抑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像是一首失控的交响乐。
“嗯——嗯——要去了——昊昊——妈要——啊——!”
她的腿猛地夹紧了我的腰,脚跟扣在我的尾椎上。
穴道像是被注入了电流一样剧烈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缩着,把我的肉棒死死咬住。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又沿着棒身流下来,将我们的下体交合处淹成一片泽国。
“嗯——啊——!”她的身体弓成一张弓,脖子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长吟。
我没有等她高潮结束。
直接将她翻了过来。
“啊——你干嘛——”
我拔出肉棒,一把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她的双腿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发着抖,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
我将她抱在怀里——她的腿自动缠上了我的腰,湿漉漉的骚穴贴在我的小腹上,骚水蹭了我一身。
“去浴室。”
“现在?嗯——你还没射——”
“走着操。最新?╒地★)址╗ Ltxsdz.€ǒm”
“嗯——?”
我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肉棒重新对准了她的穴口。
然后在行走的过程中——一步一插。
“啊——!嗯——!你疯了——这样好深——啊——”
每走一步,身体的重力和行走的颠簸都会让她的身体往下沉一分,肉棒就往里顶一分。
这个姿势让重力成了帮凶——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那根肉棒上,龟头直直地顶在了宫颈口最深处。
“嗯——太深了——妈受不了——啊——”
从卧室到浴室不过七八步的距离,但这七八步走得像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肩膀,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穴道里的骚水随着行走的动作不断地往外淌,滴在走廊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深色的水渍。
推开浴室的门。
我一脚踢上门,将她抵在了浴室冰凉的瓷砖墙上。
“嗯——!好凉——”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墙面,打了一个激灵。
前面是滚烫的肉棒捅在穴心深处,后面是冰凉的瓷砖贴着脊背——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穴道猛地绞紧了一下。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站立式猛操。
这个姿势比躺着更加深入——重力将她的身体向下拉扯,每一次向上顶弄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她的两只大奶子紧紧贴在我的胸口上,被挤压成扁平的肉饼,乳尖蹭着我的皮肤,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摩擦。
“啊——啊——好深——顶到了——嗯——要坏了——”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在浴室的密闭空间里被放大了数倍,和肉体拍打声一起在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反射,嗡嗡作响。
“妈——你的骚穴夹得好紧——”
“嗯——都是你弄的——啊——你把妈操出水了——嗯——”
我抬高了一些角度,让肉棒的棒身贴着她的阴蒂碾了过去。
“啊——!那里不行——太——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第二次高潮的前兆——穴道里的嫩肉像是有了生命一样蠕动着、吸吮着,一层一层地裹紧我的肉棒。
“昊昊——嗯——射给妈——射在里面——啊——”
我做了最后十几下猛烈的冲撞。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毫无保留的——小腹拍在她的耻骨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两瓣被撞开的臀肉在撞击的间隙里“咕叽咕叽”地挤压出水声。
“嗯——射了——”
我将肉棒顶在她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宫颈口,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灌了进去。
“啊——好烫——嗯——”
她的穴道在精液的刺激下进行了最后一次猛烈的收缩——像是一只贪婪的嘴,将每一滴精液都吮进了最深处。
她的全身都在发抖,双腿缠在我腰上的力气也卸了,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是一条被从水里捞起来的鱼。
我抱着她走到浴缸边,拧开了热水龙头。
水流哗哗地涌入浴缸,蒸汽迅速弥漫开来,将浴室的镜子蒙上了一层白雾。
我抱着她坐进了浴缸里。
温热的水没过了我们的腰。
她靠在我的胸口上,双腿松开了我的腰,懒懒地搭在浴缸的两侧边沿上。
我的肉棒还留在她的体内,已经半软了,但穴道的温度和热水的温度混在一起,那种被包裹着的感觉让人不想退出来。
“嗯……”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融化在了热水里。
浴室的灯光是暖白色的,蒸汽在灯光中缓缓升腾,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光晕里。
她的肩膀和锁骨露在水面上方,皮肤被热水泡得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刚刚被日光浸润过的水蜜桃。
水面下,她的身体和我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模糊不清。偶尔有气泡从我们交合处升起来,“咕噜”一声在水面上炸开。
“说吧。”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鼻音,“今天的事。从头到尾,一个细节都别漏。”
“从哪里开始?”
“从你进诊室开始。”
“进诊室的时候她正在看电脑。”我一边回忆一边说,手不自觉地搭在她露出水面的左胸上,拇指慢慢地搓着乳尖,“她抬头看我的时候,瞳孔收缩了。”
“瞳孔收缩?你确定?”
“确定。很短,不到一秒。但我看到了。”
“那说明她昨晚或者今天早上,在脑子里模拟过见到你的场景。”林雯的声音微微清醒了一些,分析模式启动了,“模拟过的画面和现实重合的瞬间,大脑会产生一种\''''既视感\''''的神经反应,瞳孔会短暂收缩。”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妈年轻的时候看过几本心理学的书。”她用脚趾在水下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腿,“继续。量血压的时候呢?”
“她的手是凉的。”
“嗯。紧张的时候四肢末端会供血不足,体温降低。”
“但到后来,她在桌子底下的手变热了。”
“怎么知道的?”
“她拿便签纸的时候,指尖从桌下伸出来,我能感觉到——不凉了。”
“那是因为你让她的交感神经从\''''紧张\''''切换到了\''''兴奋\''''。”林雯微微偏了偏头,从一个更舒服的角度靠在我的肩窝里,“紧张是冷的,兴奋是热的。你做对了一件事——你让她不再害怕这个场景。”
“便签纸上她只写了一个\''''苏\''''字。”
“嗯?”
“不是\''''苏医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