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肉棒推进的过程中依次吻过龟头的冠状沟。
熟女的穴道不靠紧来取悦你。靠的是深度和温度。
“嗯——你今天——已经在外面射了几次了?”
“两次。”
“两次都射在里面了?”
“嗯。”
“射在周芸里面……然后回来又操妈……嗯——你的精力——到底怎么回事……”
“排骨汤补的。”
“去你的——嗯——!”
我开始挺动。
不急。先慢。
用在周芸身上验证过的“慢节奏”——每一次推入都用十秒钟的时间完成,让龟头缓慢地碾过穴道前壁的敏感带,每一寸都不放过。
推到底之后不动,停留五秒,让穴道有时间去适应、去收缩、去一寸一寸地裹紧。
然后再用十秒钟的时间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穴道内壁因为肉棒的退出而产生一种被抽空的、空虚的、急切地想要被重新填满的感觉。
“嗯——你——这是今天学的?”
“嗯。在周芸身上练的。现在在你身上用。”
“你把妈当——嗯——练习对象?”
“不是。你是导师。我给导师看成果。”
“嗯——你嘴——真是——嗯啊——”
第五下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第八下的时候她的双手攥住了我的手腕——不是推拒,是固定。
她需要抓住什么东西来锚定自己。
第十二下的时候——切换。
毫无预兆地,从慢切到快。
“啪——啪——啪——!”
“啊——!嗯——!等——嗯——!”
速度骤变产生的冲击是物理层面的——穴道内壁刚刚适应了慢节奏的温柔摩擦,突然遭到了暴风骤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高速推入都将之前慢节奏积累的酥麻感一下子引爆——像是在缓缓升温的炉子底下突然扔进了一整块木柴。
“嗯——不行——太突然了——嗯——慢——慢一点——”
“不慢。这就是‘预期落差’。”
“什么——嗯——预——嗯啊——”
“你教我的。”
我将她的双腿压得更低——几乎对折在她胸口上。
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被双腿挤压,从丝绸睡裙的领口涌出来——像是两团被模具挤出的奶油,白皙的乳肉从淡粉色的丝绸边缘溢出,乳晕被挤成了椭圆形,乳头硬邦邦地戳着。
“嗯——你把妈折成这样——嗯——腰要断了——”
“不会断。你的柔韧性比周芸好。”
“你——嗯——又拿妈跟她比——嗯——”
“客观汇报。”
“啪啪啪啪啪——”
这个角度下穴道被压缩到了极致——肉棒每一次进入都直接顶到宫颈。
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感觉和撞击穴道深处完全不同——宫颈口有一个微微凸起的环状结构,龟头撞上去的时候会产生一种“叩门”的钝感,同时伴随着一阵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酸胀。
林雯的反应比周芸更强烈——每次被顶到宫颈时她的整个身体都会抽搐一下,穴道猛地绞紧,然后在肉棒退出的间隙里又松开。
一紧一松的节奏和我的抽插频率形成了共振。
“嗯——你——今天操了多少次了——还这么——嗯——有力气——”
“第五次。”
“五次——嗯——你还是人吗——”
“排骨汤。”
“嗯——以后——嗯——天天给你炖——嗯啊——”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格外清晰——要命的是,这间卧室和瑶瑶的卧室只隔了一堵墙。
“小声点。”我低声说。
“你——嗯——叫我小声——你自己——啪啪啪——这么响——嗯——”
她说得对。
肉体碰撞的声音比呻吟更难控制——每一次小腹拍在她阴阜上的
“啪”声,都像是有人在隔壁拍枕头。
我放慢了速度——不是为了节奏变换,是为了降低音量。
从高速猛顶切换成了深入慢磨——每一次推入都推到最深,然后用龟头在穴道深处画圈。
不拍打,只研磨。
“嗯——这样——嗯——比刚才——更——嗯——受不了——”
“安静。”
“我——嗯——”
她抬起手,将自己的手背咬在了嘴里。
牙齿咬着手背,呻吟被压成了一连串闷哼——“呜呜呜”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像是一只被捂住嘴巴的猫在叫。
“苏婉清的事——嗯——”她含着手背含糊地说,“你今天——有什么——嗯——进展吗——”
即便是在被操的过程中,她的脑子里也在转着攻略计划。
“今天继续冷处理。没联系她。”
“嗯——对的——嗯——她——换了头像——什么意思——嗯——你分析了吗——”
“分析了。《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我今天去书店买了一本。”
她咬着手背的嘴巴松开了一瞬——一声未经过滤的呻吟从唇间泄出来:“嗯啊——!”然后迅速又咬住了。
“嗯——买了?——嗯——好——看完——嗯——找机会——在她面前——不经意地——提到——嗯——”
“我知道。制造共鸣点。”
“嗯——对——你——嗯——越来越——不需要妈教了——嗯——”
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
“有些事——还是得妈教。”
说完,猛地加速。
“嗯——!”
手背上的牙印已经咬出了一排深红的半月形。
她的眼眶湿了——不是痛,是快感的洪水冲到了闸门口。
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波接一波的收缩像海浪一样拍打着肉棒。
“嗯——要去了——嗯——轻一点——瑶瑶——隔壁——嗯——”
“我知道。”
我一手捂住了她的嘴。
掌心贴着她的嘴唇——她的呻吟、喘息、尖叫全部被闷在了我的手掌里。
只有鼻腔里喷出的热气一股一股地打在我的手背上。
最后十几下。
又快又深。
然后——
“嗯——!!”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腰部猛然拱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穴道在一瞬间绞到了极致,然后是一阵长达数秒的持续痉挛。
我将肉棒抵在最深处,射了。
今天的第三次。
量已经不多了——但温度是一样的烫。精液喷在宫颈口上,她的穴道又抽搐了几下,像是在本能地吸收。
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
她大口喘气——嘴唇上有我掌纹压出来的红痕。
双腿从我肩膀上滑落,砸在了床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