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狠狠咬住了我的肩膀。牙齿隔着衬衫的布料咬得极用力,但我此刻什么都感觉不到。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将近二十秒,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抽搐了好几下,才慢慢平息下来。
我却没有停。
在她高潮的余韵之中,我加大了力度和深度,腰部的摆动变成了短促而有力的撞击,每一下都狠狠顶到子宫口。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彻底变了,不再压抑,而是完全失控。像一个一辈子都在严格控制自己的人,终于在这一刻放弃了所有的自制。
“太深了……你顶到了……最里面……”
“噗叽噗叽噗叽——”水声越来越响亮淫荡。
我的手紧紧掐着她的腰,她腰上全是汗,滑得几乎握不住。
她的穴道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第三次高潮正在迅速酝酿。
“又来了……又要……不要了……我真的……”
“看着我。”
她勉强睁开眼睛。
泪流满面。
不是痛,也不是委屈,而是三十六年漫长的空白被一次性狠狠灌满后的溢出。
我低头吻掉了她脸上的泪水。
然后在最后几下凶猛至极的冲刺中,和她一起到达了顶点。
“唔——!”
我没有射在里面。
在最后一刻退了出来,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白色的精液溅在了她白瓷一样的皮肤上,一道一道的,在办公室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下,黏稠地流淌着。
她躺在办公桌上。
眼睛看着天花板。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嘴唇红肿。衬衫敞开垂在两侧。裙子堆在腰间。双腿还搭在桌沿的边缘,大腿内侧全是混合了汗水和体液的光泽。
办公桌上一片狼藉。
鼠标掉在了地上。
病历夹被推到了角落。
键盘上布满了乱码。
那杯手冲咖啡倒了,棕色的液体缓缓地在桌面上扩散,浸湿了一沓处方笺的边角。
她的内裤还躺在办公桌下面的地板上。
安静了大约一分钟。
她伸出一只手。
不是推我。不是拉衣服。
是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指尖碰到了温热的液体。她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闭上了眼睛。
“你没有射在里面。”
不是问句。
“嗯。”
又沉默了几秒。
“……谢谢。”
这是她在这间办公室里说的最后一个词。
我帮她擦干净了小腹上的液体,用的是她桌上的抽纸。擦了好几张。
她自己整理了衣服。
衬衫的扣子重新扣好,裙子拉回膝盖的位置。
弯腰从地上捡起内裤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最终没穿,攥在手里塞进了白大褂的口袋。
她从椅子下面拉出白大褂穿上。
铠甲归位。
但她穿上白大褂之后,却站在原地愣了很久。手指反复抚平衣领上的褶皱,又拢了拢头发。低马尾散了一半,她解开皮筋,重新扎了一遍。
然后她去了洗手间,洗了手和脸。
回来之后,她坐到椅子上,把倒了的咖啡杯扶起来,用纸巾仔细擦拭着桌面上的咖啡渍。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收拾一个地震之后的房间。
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苏婉清。”
“别说了。”她没有抬头,“让我静一下。”
“好。但我要说一件事。”
她停下了擦桌子的动作。
“下次我来,不会只带咖啡。”
她的手指在纸巾上微微攥紧。
却没有说“不会有下次了”。
我打开门锁,拉开门,走出去。
走廊上空无一人。午休时间,护士站也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