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出手阔绰,想来怕是某个大家族的不世出的公子哥。
程昭越倒也是见过些世面的,当即回道:“敢问公子是哪家少主,此番机缘巧合,竟然找上了小人,小人自然是不敢推脱,这钱本不当收,只是程某也是当差的,这样吧,我取一千两银子交予镖正,此间事情就算有个交代了,公子你看如何?”
曹则气定神闲地点头道:“倒也在理。”
程昭越继续旁敲侧击道:“敢问公子怎么称呼?家住何方。”
曹则摇头道:“程管事,就不要打听了,有些事,你不当问,我不当说,你可知否?”
程昭越当即满头大汗道:“是小人孟浪了,还请公子恕罪”
曹则满意道:“我初来乍到,还请程管事帮我寻一处僻静宅子,不用多好,预算在两千两银子即可,多一点少一点无所谓,地点在南城即可,我图个清净”
程昭越心中大喜,知道对方是给自己好处,当即便应承下来道:“小人这就去办,公子在此稍候,最迟明日之前便有着落,今晚就烦请尊驾屈居于东厢房中,明日再做计较可好。”
曹则点头,程昭越起身告辞。
出了门,程昭越唤了个心腹过来:“你且去查查此人跟脚,回来禀报与我”
心腹刚跑出去几步,程昭越便道:“你且回来,不用查了,免得恶了此人,不论他是何身份,单凭一身财力武功,就不是我能吃罪得起的,你吩咐下去,对此人好生伺候招待,但有所求,无有不允,凡有敢轻忽怠慢者,断不轻饶。”
晚上用过饭后,沈月璃夜晚敲响了曹则的房门走了进来,曹则抬眼看去,只见沈月璃穿了一身红色一字肩纱衣走了进来,香肩粉颈完全裸露出来,两座肉山浑圆挺拔无可挑剔,豪乳双峰曲线起伏之间,完美得挑剔不出任何瑕疵,曹则的房间点燃了几十根蜡烛,能够将每一处细节观察得细致入微。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沈月璃推门而入,红纱一字肩衣轻覆肩头,丝带仅以一缕系住,稍动即坠。
烛焰摇曳,映得纱薄如无物,胸前双峰高耸,轮廓毕现,乳晕浅粉,顶端两点微凸,隔纱而隐约可见。
布料紧贴肌肤,挤出深沟一道,直欲吞没目光。
腰身骤收,细若柳条,一握可断。
沈月璃缓步向前,裙摆自大腿根裂开,直抵腰窝。
长腿笔直,莹白胜雪,内侧肌肤光润,每移一步,纱即轻荡,露出腿根一线,影影绰绰,似有若无。
臀部浑圆饱满,纱紧裹其上,绷出两瓣弧线,肉感丰盈却不失紧实,臀缝隐现一道浅影,随她微侧身而更显深邃。
肩带在她指尖一挑,半落臂弯,露出圆润香肩与锁骨下浅窝。
胸前纱料随之绷紧,双乳愈发前倾,沉甸甸颤动,似不堪布帛之缚。
烛光自侧后打来,将她全身镀一层薄金,乳峰高耸,腰肢纤细,臀瓣翘挺,长腿修长,无一处不极尽勾勒。
她停于床前,双手轻抚腰侧,指尖沿细腰上移,托住胸前双峰,微微一抬,又缓缓放下,任其坠落,纱下起伏如浪。
铃铛在踝间轻响,细碎清脆。
就这样看着,曹则下身就硬如金刚铁棒,也不啰嗦,将身上衣衫脱到一旁,赤裸着身子,朝着沈月璃唤道:“你且解开床帘”
床帘解开,蚊帐缓缓落下,沈月璃将薄纱衣脱下,只留一件红色抹胸挂在身前,跪下身子,用俏脸轻轻靠在曹则硬如精钢的大鸡巴上,眼神迷离。
道:“小贼,你隐忍了这许多时日,忍得辛苦了”
曹则也不客气,伸手搭在沈月璃的香肩,皮肤细腻丝滑,有如上等的天青色汝窑,指尖轻轻滑动,感受惊鸿仙子美妙绝伦的肌肤,紧接着坏手摸向她胸前的巨乳道:“今晚本公子便好好整治于你,干得你是叫苦不迭,你认是不认”
眼见胸前巨乳被淫贼侵犯得逞,沈月璃却是故作姿态,义愤填膺的大义凛然道:“你这小贼,好生无礼,人家可是江湖上有名有号的惊鸿仙子,好你个淫贼,你某不是第一次见我,就起了色心,欲要将你的这根腌臜之物,轻薄于我”
曹则道:“少些废话,这里只有吃鸡巴的惊鸿仙子,大奶子的沈家女侠,一个臭骚逼,也敢放肆说本公子的金刚降魔杵,是腌臜之物吗?”
沈月璃闻言,唇角反倒弯起一抹似嗔似媚的弧度,眼波流转间,哪里还有半分义愤填膺的模样?她轻哼一声,声音软得像化在烛焰里的蜜糖:
“本就是腌臜之物,任你如何狡辩也是无用,哼……既是腌臜,你又何必硬得这般吓人,烫得本仙子脸都红了?”
她说着,双手缓缓上移,十指纤纤,捧住了自己胸前那对被红色抹胸勉强束缚的沉甸甸豪乳。
抹胸本就薄而紧,边缘绣着细密的暗金牡丹,此刻被她双手一托,乳肉顿时从抹胸上沿溢出大半,雪白乳浪汹涌,乳沟深陷如渊,烛光一照,竟映出两道细腻的金边。
沈月璃低眸,睫羽轻颤,似羞似恼,却又带着几分挑衅。
她故意将双乳往中间一挤,乳肉被挤得更高更圆,顶端两粒樱红蓓蕾从抹胸边缘探出头来,颤巍巍地挺立,乳晕边缘被烛焰映得浅粉转深,晕染出一圈诱人的晕色。
“既是腌臜……”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鼻音,“那本仙子便用这双干净的奶子,好好‘洗’一洗你这鸡巴玩意儿,看它还能不能再硬下去。”
言罢,她跪行半步,俯下上身,将那对被烛光镀成暖金的巨乳完全压向曹则胯间。
曹则低喘一声,只见两团雪腻乳肉如软玉凝脂般包裹住他早已青筋暴绽的粗长阳物,乳沟深处顿时被烫得发红的肉棒完全没入,只余龟头从深壑顶端探出,紫红发亮,沾染上一层晶亮的先走汁液。
沈月璃双手托着乳根,用力往中间合拢,乳肉顿时将肉棒夹得更紧,乳浪随着她手臂的轻颤而起伏,一下一下地挤压、摩擦。
抹胸的细缎边缘被乳肉挤得翻卷,露出更多雪肤,乳尖在起伏间时而擦过棒身,时而轻轻点在铃口,带起一阵阵酥麻电流。
烛火数十盏,照得她雪白的乳肉青筋隐约可见,乳沟深处更是热气蒸腾,汗珠细细渗出,顺着深壑滑落,润湿了那根被乳肉紧裹的凶物。
沈月璃低头,乌发垂落几缕,遮住半边脸颊,却遮不住她眼底那抹得逞的媚意。
她开始缓缓上下晃动双乳,动作不疾不徐,却极有节奏。
乳肉包裹着肉棒滑动时,发出极轻的“啵滋”水声,乳浪翻涌,奶头在棒身上划出湿亮的轨迹。
曹则呼吸渐粗,腰身不由自主往前一挺,龟头便从乳沟顶端更深地顶出,撞得她锁骨下浅窝都微微凹陷。
“怎的……不说话了?”沈月璃轻笑,声音里带着颤,“方才不是还说要整治我,叫我叫苦不迭么?怎的这会儿被本仙子的奶子夹得哑巴了?”
她故意加快了些速度,双乳合得更紧,乳肉挤压间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吞没,只剩龟头在乳沟顶端进出,带出一丝丝黏腻的银丝。
乳尖因摩擦而越发挺立,颜色从浅粉转为艳红,颤得厉害。
曹则终于忍不住,伸手扣住她后颈,指腹陷入她细腻的颈肉,低哑道:
“惊鸿仙子……好一双饱满圆润的大奶子……再用力些,本公子今晚便要看看,你这对豪乳能把我夹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