胴体紧贴冰冷屏障。
煞天抬起她一条修长美腿,大长腿笔直向上,玉足脚背高拱,露出那片肥美无毛的白虎秘处,粉嫩花唇在雨水中微微颤动,穴口已渗出晶莹液体。
语汐羞耻得不敢抬头,光头低垂,泪水顺脸颊滑落,直到那根粗大巨物缓缓抵住穴口,龟头先是碾磨花瓣,带出“滋滋”水声,然后一寸寸撑开紧致入口。
“呀啊啊啊——!太……太大了……贫尼撑不住这么大……呃呀啊啊——!”
她十指死死抓挠煞天的胸膛,指甲划过皮肤,却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小蛮腰本能扭动,雪白肌肤在雨水中泛起细密鸡皮疙瘩。
煞天低笑,狭长眼眸里凶光大盛,嘴角扯出邪恶弧度,腰身猛力一挺,整根没入,龟头直捣子宫口。
“噢……小美人,你是本座吞噬过元神气息最浓郁的一个……真是美味至极……嗯额……这么紧……这么湿……裹得本座好爽……”
每一次深顶都撞得语汐浑身发颤,丰满双乳剧烈晃动,发出淫靡的“啪啪”拍击声,乳头在雨水中硬挺发紫。
她已彻底崩溃,只能发出破碎求饶,声音渐带媚意,红唇颤抖:
“额啊啊……大王……饶命啊……呃啊啊……”
“大王?”煞天眼底闪过一丝兴味,狭长眼眸眯起,嘴角勾起玩味笑意,“不错,这个称呼本座喜欢……嘿嘿嘿……叫得再浪一点……”
他故意放慢节奏,腰身缓慢抽送,每一次拔出都拉出长长银丝,龟头在穴口碾磨、顶弄阴蒂,然后再缓缓顶入。
大口含住她一侧乳峰,舌尖恶意打圈舔弄乳晕,牙齿轻咬乳头,另一只手狠狠揉捏另一边,指甲陷入乳肉,留下红痕。
语汐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声音渐渐变了调,小蛮腰妖娆扭动,大长腿缠上煞天腰侧,玉足脚趾蜷紧,脚背绷成优美弧线:
“额嗯……大王太厉害了……呀啊啊……人家的阴道……子宫……都被大王征服了……好深……好满……”
暴雨中,两人交合了近一个时辰。
煞天腰身逐渐加速,数十下凶狠撞击后,语汐尖叫着潮喷,淫水混雨水喷溅而出,身体剧烈痉挛,小蛮腰高高弓起,大奶晃动如波涛,乳头肿胀发紫。
煞天也在她体内爆发,滚烫精液灌满子宫,溢出穴口,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他死死搂住她,胸膛紧贴她后背,狭长眼眸里满是餍足与残忍,嘴角缓缓勾起邪笑,低语在她耳边:
“从今以后,你就是本座的性奴了……主持的位置就由你来坐……我要源源不断的女香客,任务享用~哈哈哈......”
语汐瘫软在他怀中,光头靠在他怀里,泪水混雨水滑落,红唇微张,喘息虚弱,却带着一丝被彻底征服的迷乱和女人本该享受的性爱,雪白肌肤布满红痕与雨水,丰满胴体微微颤抖。
暴雨连下了整整三日,仿佛天在为荼茶庵哭泣。
镜清大殿——本是全庵最清净庄严的礼佛之地,香炉青烟袅袅,佛像垂目慈悲。
可如今,蒲团被随意推倒,香案上散落撕碎的僧袍与斑斑白浊,空气中弥漫浓烈的麝香与女性体液的腥甜,混合着檀香的余韵,形成最扭曲的亵渎气味。
语汐、莲心、白清羽、李鲤四人,已彻底沦为煞天的临时“供养品”。
她们被日夜拖入大殿,赤身裸体,或跪或伏,或被按在佛像前的供桌上。
煞天有时一口气贯穿两人,有时逼她们在佛前口舌侍奉……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低沉的佛号回音,形成最扭曲的亵渎交响。
四女的元神气息被一点点榨取,却又被刻意留下一丝,恰好维持她们清醒状态。
语汐跪在供桌前,丰满乳峰被煞天粗暴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深粉肿胀,乳晕被指甲刮出红痕。
她已学会用最卑微的语调求饶,脸蛋潮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红唇颤抖:
“额啊啊……大王……饶了奴婢吧……子宫……又要被灌满了……”
煞天低笑,狭长眼眸凶光闪烁,腰身猛力撞击,龟头一次次直捣子宫口,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淫液。
语汐小蛮腰妖娆弓起,大长腿跪地颤抖,玉足脚趾蜷紧,雪白肌肤布满红痕与汗珠。
与此同时,西厢房内是另一番景象。
姚雪与沈眉——这两个背景深厚、气质出众的女子,被数十条大型浮啼轮番滋养。
触手缠绕四肢,粗大的生殖管反复贯穿前后两穴,冰冷的卵体一颗颗注入她们子宫深处。
姚雪孕肚微微隆起,雪白肌肤泛着潮红,玉足悬空晃荡;沈媚娇小身躯蜷缩,长发凌乱,冷艳脸蛋布满泪痕,饱满乳峰被肉粒吮吸得肿胀发紫。
煞天冷眼旁观,偶尔伸手抚摸她们渐鼓的小腹,低语,声音带着餍足的恶意:
“再过数月……京林城,将彻底成为本座的猎场。”
三日暴雨终于停歇,天光重现。
荼茶庵恢复了往日的香火鼎盛。香客络绎不绝,檀香袅袅,钟磬悠扬,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语汐披上崭新的主持袈裟,面容慈和,声音柔软。
她亲自接待每一位年轻貌美的女香客,细细问询家宅不安、姻缘不顺、事业阻滞……然后轻叹:
“施主今年面带劫相,恐有血光之灾。若肯在小庵戴发修行七日,礼佛持斋,或可逢凶化吉,消灾解厄。”
多数女子被她一番言语打动,点头应允。
夜幕降临,西厢房成了最隐秘的屠宰场。
隔音结界完美无缺,外间听不到半点声响。
一名腰肢纤细、身段曼妙的年轻女居士被煞天抱坐在怀中。
她身着浅粉薄纱睡袍,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布料碎片挂在肩头,露出雪白圆润的肩膀与锁骨浅浅凹陷。
长发凌乱披散,几缕湿发黏在潮红脸蛋上,杏眼盈满泪水,睫毛颤抖,红唇被自己咬出鲜血,唇瓣微微肿起。
煞天坐在床沿,将她跨坐在大腿上,两根巨屌早已昂扬,青筋暴绽,龟头硕大渗出黏液。
他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指甲深深嵌入雪白肌肤,留下几道血痕,猛力向下按压,让她粉嫩花穴对准其中一根巨屌,腰身向上猛顶。
“噗嗤——!”
粗大龟头瞬间挤开紧致入口,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肉壁被刮擦得火热发胀。她全身一颤,尖叫出声: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我、我绝不会说出去的……呜呜呜……”
煞天低笑,狭长眼眸凶光闪烁,嘴角扯出残忍弧度,双手向上托住她饱满乳峰,指尖恶意捏住乳头拉扯旋转,乳晕被拉得变形,乳头硬挺成深粉色樱桃:
“说出去?呵,你以为你还有机会离开这里?”
他腰身开始猛力向上顶撞,每一次抬起落下都让巨屌整根没入,龟头凶狠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大量混着血丝的淫液被带出,顺着她大长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深色水洼。
女居士死死咬住下唇,鲜血从唇角渗出,泪水狂流,眼角红肿,脸蛋潮红却布满绝望。
她小蛮腰本能扭动,试图逃脱,却只能妖娆地摇晃,饱满乳峰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