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时刻准备着。lt#xsdz?com?com”李墨低笑,挺腰进入。
柳如烟咬住手帕,压抑呻吟。车厢狭窄,每一次颠簸都让阳物进得更深。她双腿缠上他的腰,丝袜摩擦着他的后背。
“啊……姑爷……轻些……车夫会听见……”
“那就别出声。”李墨加重力道,次次顶到花心。
马车在倚翠楼后门停下时,柳如烟刚经历一次高潮,浑身瘫软。
李墨从容整理衣衫,扶她下车。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脸颊潮红,眼中水光潋滟。
鸨母早已等候多时,见二人这模样,心照不宣地笑道:“柳姨娘、李姑爷,楼上请。”
今日厢房里多了几位生面孔的姑娘,都是听说新品后想来分一杯羹的。
见李墨进来,她们眼睛都亮了——这位姑爷不仅手握货源,模样也俊,若是能攀上……
李墨却公事公办,让柳如烟将新品一一展示,又拿出拟好的契约:“每月供货五十套,款式更新需提前半月预定。价格按之前说的,三成分红归柳姨娘,两成归楼里,五成归我。”
鸨母看着契约上白纸黑字的利润分成,笑得合不拢嘴:“姑爷爽快!那就这么定了!”
生意谈妥,气氛轻松下来。几位新来的姑娘围着李墨,娇声软语地奉承。柳如烟坐在一旁,心里酸涩,面上却笑得妩媚。
春桃凑到李墨身边,低声道:“姑爷,那胸罩……能不能再做大些?夏荷姐姐那个尺寸,奴家也想要……”
李墨挑眉:“你确定?你那胸型,c罩杯足矣。”
“可……可客人都喜欢大的。”春桃红了脸,“昨日刘员外还说,要是奴家有夏荷姐姐那般大,就替奴家赎身……”
李墨看着她眼中真实的渴望,忽然想起宋清荷——那丫头若是穿上合适的胸罩,该是什么模样?
“明日我给你带个新设计的。”李墨道,“能视觉上增大,却不显臃肿。”
“谢姑爷!”春桃喜笑颜开,大胆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柳如烟手中的茶杯重重一放。
李墨回头看她,眼中带着笑意。他起身,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耳边道:“吃醋了?”
“没有。”柳如烟别开脸。
“那今晚去你房里。”李墨低语,“好好补偿你。”
柳如烟眼睛一亮,唇角不自觉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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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回府,李墨先去看了宋清雅。
她已起身,坐在梳妆台前,丫鬟正为她梳头。从镜中看见李墨,她身子一僵,手中玉梳差点掉落。
“你们都下去。”李墨吩咐。
丫鬟退下,房门关上。
宋清雅背脊挺直,不敢回头。李墨走到她身后,手搭上她肩。她轻颤,却没有躲开。
“还疼么?”他问。
“……好些了。”声音细若蚊蚋。
李墨拿起梳子,为她梳理长发。动作轻柔,仿佛真是恩爱夫妻。宋清雅从镜中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中某处柔软下来。
“布庄的账,我都看过了。”李墨道,“王掌柜吃了回扣,我已处理。今后账目我会帮忙管着,你还是要经常去铺子里。”
宋清雅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妆匣底层取出一串钥匙和几本地契:“这是库房钥匙,还有城东两处铺面的地契……你收着。”
深度暗示让她交出这些时,心中竟没有丝毫不舍,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终于不用一个人扛着了。
李墨接过,放进怀中:“今晚我过来。”
宋清雅脸颊绯红,低头轻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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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宋清雅出现在前厅。
她换了件高领襦裙,遮住颈间痕迹,走路姿势却仍有些不自然。苏婉看见女儿,眼中情绪复杂——既是欣慰,又是某种难以言说的酸楚。
“清雅,身子可好些了?”苏婉温声问。
“好多了,母亲。”宋清雅在李墨身旁坐下,动作自然。
宋清荷偷偷打量着大姐,又看看李墨,心中那种陌生的悸动更强烈了。她发现自己竟在想象,若是自己被那样对待……
饭桌上气氛依旧微妙,但比早晨好了些。宋清雅偶尔会给李墨夹菜,虽然动作生疏,却是破天荒头一遭。
柳如烟看在眼里,心中酸涩,却只能强颜欢笑。
饭后,李墨随宋清雅回房。苏婉看着二人并肩离去的背影,手中帕子揪紧了。
夜深,宋清雅房中烛火摇曳。
有了昨夜的经验,今夜她少了些抗拒,多了些顺从。
李墨耐心引导,让她尝试不同姿势。
当她在上面主动起伏时,羞耻与快感交织,她竟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相……相公……”她伏在他胸前,浑身颤抖,花穴紧紧绞着他。
李墨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猛烈冲刺。这次她没有哭喊,而是紧紧抱住他,指甲陷入他后背,在他耳边一遍遍叫着“相公”。
释放后,两人相拥而眠。宋清雅蜷在他怀中,睡得安稳——这是她多年来第一次,睡得如此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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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时分,李墨悄然起身。
他来到柳如烟房外,轻轻叩门。门立刻开了,柳如烟只披了件薄纱,眼中满是期待。
“姑爷……”她扑进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