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更是晃出惊心动魄的乳浪,乳尖在空中划出淫艳的弧线。^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嗯……哈啊……主、主人……”她一边起伏,一边喘息着唤他,声音又媚又黏,与方才训斥苏云裳时的冰冷判若两人,“妾身……妾身里面……好满……都被您……填满了……”
她的内壁紧紧绞着那根巨物,湿滑的蜜液随着抽插被不断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每一次坐下,龟头都重重撞在花心最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皇后彻底沉溺其中,腰肢扭动得越来越放浪,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完全忘记了身后还有一个人正看着这一切。
苏云裳确实在看。
她跪在原地,像是被钉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荒淫不堪的一幕。
看着平日里端庄威严的皇后,此刻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一个男人身上疯狂地扭动呻吟;看着那根可怕的阳物是如何在皇后身体里进出,带出晶亮的蜜液;看着皇后脸上那种迷醉的、近乎癫狂的欢愉表情……
一种强烈的、混合着嫉妒、恐惧、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兴奋的感觉,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腿心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的痒意,甚至……有些湿润了。
就在这时,皇后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她伏在李墨胸前,喘息了片刻,然后转过头,看向苏云裳。
她的脸上布满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嘴角却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骚蹄子,”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光看着……怎么够?”
她伸出一只手,指向李墨垂在椅边的脚:“爬过来……舔干净主人的脚。”
苏云裳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皇后。
“听不懂吗?”皇后眼神一厉,“还是说,要本宫‘请’你?”
那“请”字,咬得极重。
苏云裳看着皇后眼中毫不掩饰的威胁,又看向李墨。李墨也正看着她,目光深邃,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的意味。
最后一丝尊严和挣扎,在这两道目光下粉碎了。
苏云裳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然后,她真的俯下身,像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她爬到李墨脚边,颤抖着伸出手,捧起他一只脚。脚掌温热,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先是脚背,然后是脚踝,最后是脚趾。
她舔得很仔细,很慢,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又屈辱的仪式。
咸涩的汗味混合着灰尘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让她几欲作呕,但她强迫自己继续,甚至将李墨的脚趾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嗯……对……就是这样……”皇后看着,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下的起伏再次加快,“舔干净……你这骚蹄子……也就只配……做这种事……”
苏云裳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只有温顺的舔舐声,和皇后越来越响的呻吟声、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暖阁内的空气灼热而粘稠,弥漫着情欲、汗水和某种堕落的气息。
李墨靠在椅背上,一手扶着皇后剧烈晃动的腰臀,感受着下身被湿热紧致的腔道紧紧包裹、吸吮的快感;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伏在他脚边、卑微舔舐的苏云裳的头发。
两种截然不同的征服感,同时涌上心头。
皇后的高潮来得很快。
在又一次深深坐下、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时,她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尖叫。
花穴内部疯狂地痉挛、收缩,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顶端。
李墨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上一顶,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狠狠灌入皇后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皇后被这滚烫的冲击再次送上一个高潮,身子软软地瘫倒在李墨怀里,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呻吟。
然而,就在精液喷射的最后一瞬,皇后不知哪来的力气,忽然从李墨身上滚落下来,跌坐在地。
她几乎是扑到李墨腿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尚未完全软下、依旧跳动着的阳物。
“唔……嗯……”
她用力吸吮,将马眼中最后涌出的几股精液悉数吞入喉中。但仍有少许白浊的精浆,从她来不及闭合的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下来。
她吐出半软的肉棒,却并未擦去脸上的精液,而是抬起头,看向刚刚停止舔舐、正茫然望着她的苏云裳。
皇后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迷醉,嘴角、下巴沾着白浊的液体,在暖阁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淫靡。
她看着苏云裳,忽然伸手,一把抓住苏云裳的头发,将她的脸拉近。
然后,她将自己沾满精液的脸,贴上了苏云裳的脸颊,用力蹭了蹭。
冰凉粘腻的触感传来,带着浓烈的腥膻气。苏云裳僵住了,连挣扎都忘了。
皇后松开手,看着苏云裳脸上那一道显眼的、白浊的痕迹,吃吃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疯狂。
“现在……”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李墨,又瞥向呆若木鸡的苏云裳,“我们……都一样了……主人……”
李墨垂眸,看着脚下这两个女人——一个瘫软在地,脸上身上满是欢爱的痕迹和精液,眼神涣散而依赖;另一个跪坐着,脸上带着屈辱的泪痕和刺目的白浊,眼神空洞而绝望。
他缓缓站起身,整理好衣袍。
暖阁里只剩下女人压抑的啜泣和喘息声。
窗外,日头已经西斜,将暖阁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昏黄的光,仿佛一幅定格了的、荒淫又颓靡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