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慢,慢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乌云珠盯着他的手,盯着那根裤带一点点松开,盯着里裤褪下——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
月光从破窗照进来,正好照亮那根东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比她记忆中更粗、更长、更狰狞。
乌云珠的呼吸停了。
她不是第一次见这东西。
可每一次见,还是会被那骇人的尺寸惊到。
她想起那夜在暖阁里,这东西曾在她口中肆虐,那股滚烫的、咸腥的味道仿佛又涌上喉咙。
“张嘴。”李墨说。
乌云珠张开嘴。
她的嘴张得很大,大到可以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头和喉咙深处的软肉。
她仰着脸,眼神盯着那根对准她的阳物,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像在等待什么。
李墨扶着阳物,龟头抵在她唇上。
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他开始尿了。
第一股热流冲出来时,乌云珠的身子猛地一颤。那液体滚烫滚烫的,冲击着她的嘴唇,冲进口腔,直接灌进喉咙里。
她本能地想咳,想吐,可她忍住了。
她只是跪着,仰着脸,张着嘴,任由那滚烫的尿液一股股冲进她嘴里。她的喉头滚动着,一口一口地吞咽,将那些液体悉数咽进肚子里。
尿液很烫,很骚,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冲得她喉咙发紧,胃里翻涌。
可她不敢停,也不能停。
她只是拼命吞咽着,像沙漠里的旅人终于找到水源。
李墨的尿量很大。
那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又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流到脖颈,流到锁骨,流进衣襟里。
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前的衣襟上,到处都是淡黄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可她依旧仰着脸,张着嘴,任由他尿。
最后一股尿完时,她已经满脸都是尿液,睫毛上挂着液珠,顺着脸颊流下,分不清是尿还是泪。
李墨抽身而出。
那根阳物上还沾着些许尿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乌云珠瘫跪在原地,大口喘息。
她的嘴里、喉咙里、胃里全是那股骚腥的味道,呛得她几欲作呕。
可她忍着,只是喘息着,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
“舔干净。”李墨说。
乌云珠没有犹豫。
她膝行上前,伸出舌头,开始舔那根阳物。
舌尖扫过龟头,将上面残留的尿液卷入口中。
她舔得很仔细,很慢,每一寸都不放过。
龟头、冠状沟、柱身、囊袋……她像一只温顺的母兽,用舌头清理着自己的主人。
尿液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又骚又腥,混着她自己的唾液,被她一口口咽下去。
她舔了很久,直到那根阳物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在月光下泛着干净的光泽。
然后,她没有停下。
她继续吞吐着,将那根半软的阳物含入口中,用舌头缠绕,用喉咙吮吸。她吞吐得很慢,很虔诚,像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李墨的手按在她后脑上。
“够了。”他说。
乌云珠这才吐出阳物,仰着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