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去。
“唔……”她发出满足的呜咽,像吃到了什么绝世美味。
乌云其其格在旁边看得愣住了。
“姐,你干啥呢?”她问,语气里带着惊讶,可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处,喉头也在滚动。
乌云托娅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污垢,亮晶晶的。她咧嘴笑,那笑容又野又痴:“真他娘的甜!妹妹你尝尝,男人的屁眼,比鸡巴还够味!”
乌云其其格犹豫了一下。
她看看那处——那圈深褐色的褶皱被舔得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可那股子臭味还在,浓得化不开。她凑过去,鼻子靠近,吸了一口。
那股味道冲进鼻腔。
屎臭,汗臭,骚臭,混在一起,浓烈得让人作呕。
可她非但不呕,反而浑身一抖,像被电打了似的。
她眼睛瞪大,瞳孔放大,脸上慢慢浮现出跟她姐一样的痴迷。
她伸出舌头。
她舔得比她姐还狠,舌头整根伸出来,在那圈褶皱上用力刮过,刮得“滋滋”响。
她把舌头挤进褶皱最深处,把里面的东西全舔出来,一点不剩。
那味道浓得呛人,在她嘴里炸开,她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喉头滚动,咽下去。
“真他娘的……”她喘着气,睁开眼睛,眼眶里全是兴奋的光芒,“真他娘的好吃!”
两个女人一上一下,一个继续含着鸡巴吞吐,一个趴在屁股后头舔屁眼。
乌云托娅含着鸡巴,吸得“滋滋”响,舌头在马眼上打转,把渗出来的清液全卷进嘴里。
乌云其其格舔着屁眼,舌头在那圈褶皱上打转,把每一个皱褶都舔得干干净净。
她们配合得天衣无缝,像两头母狼在分享猎物。
李墨被她们舔得浑身舒坦,那感觉从鸡巴传到后脑勺,又从屁眼传遍全身。
他靠在褥子上,享受着这两个草原女人的服务,听着她们吞咽的声音。
乌云托娅吞吐了一会儿,忽然吐出鸡巴,趴到李墨腿间,把脸凑到蛋蛋和屁眼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气味混合了鸡巴的骚、蛋蛋的汗、屁眼的臭,浓烈得能把人熏晕。
可她吸得陶醉,吸得痴迷,吸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侯爷的味道,”她喃喃道,声音又粗又哑,“真他娘的够劲。俺们草原上的男人,没这么够劲的。侯爷这味儿,俺能吃一辈子。”
乌云其其格也凑过来,跟她姐脸对脸,挤在李墨腿间。
她也深深吸了一口气,吸得比她还深,吸得胸膛都鼓起来。
那股气味冲进她脑子,熏得她整个人都软了,软得趴在李墨腿上,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发情的母狼。
“俺也要……”她喃喃道,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俺也要吃一辈子……”
两个女人挤在他腿间,你一口我一口,争夺着那根鸡巴和那处屁眼。
她们抢着舔,抢着吸,把那根东西舔得干干净净,把那圈褶皱舔得发红发肿。
她们舔得兴起,互相咬着对方的舌头,又笑着分开,继续舔。
李墨看着她们,看着这两个怀孕的草原女人为争夺他的身体而痴狂,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李墨被她们的热情感染,按住乌云托娅的后脑,腰身一挺,深深插入她喉咙深处。
“唔——!”乌云托娅被呛得翻白眼,脸憋得通红,却没有挣扎,反而更卖力地吞咽。喉咙里的肌肉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在绞紧。
抽送了数十下,他抽出
乌云托娅喘着气,低头看着那根沾满她们唾液、亮晶晶的阳物,眼中满是渴望。
她翻身又趴下,把那两瓣肥臀高高撅起,伸手自己掰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湿透的肉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