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像有猫爪子在挠。
腰肢勒得紧紧的,显出那两瓣被马鞍挤压得微微变形的屁股蛋子,又圆又翘,跟刚发好的面团似的。
她们身后跟着十几个随从,抬着箱子,赶着牛羊。
到了营盘外头,两个女人翻身下马。
那动作,更是骚得没边儿了。
前面的女人下马时,一条腿先跨过来,袍子被扯开,露出半截裹着鹿皮靴的小腿,还有小腿上面一截光裸的大腿根儿——她竟没穿裤子。
那大腿根儿泛着油光,肉乎乎的,一看就知道夹起男人来能把魂儿都夹出来。
后面的女人更浪,直接从马背上跳下来,身子一颠,胸前那两大团子肉跟着一颤,颤得旁边几个察哈尔部的女人都看直了眼,底下不由自地夹紧了腿。
她们让人退下,走到李墨毡房前,双膝跪下——草原上最重的礼,只有跪天神才用。
“塔塔尔部哈敦,萨仁格日乐,拜见大赵李侯爷。”年长的那个低下头,右手按在胸口,把那两团子肉挤得越发鼓囊。
“兀良哈部哈敦,其其格玛,求见大赵李侯爷。”年轻的那个同样跪下,屁股蛋子压在脚后跟上,把那两瓣肉压得越发圆滚。
哈敦——草原上的贵族夫人,部落首领的正妻,王妃级的人。她们的男人死了,可她们的骚劲儿没死,反而没了管束,越发浪得没边儿了。
李墨坐在毡房前的毯子上,看着她们。
萨仁格日乐跪在地上,那身子微微前倾,领口垂下去,露出里面两大团子白花花的肉。
那肉被阳光照得晃眼,两粒褐色的奶头若隐若现,硬挺挺地顶着袍子,跟两颗熟透了的野葡萄似的。www.LtXsfB?¢○㎡ .com
她抬眼看着李墨,那双眼睛里满是骚水儿似的媚意,跟钩子一样,一下一下往李墨裤裆里钩。
“侯爷,”她开口,声音沙沙的,带着草原女人特有的粗野,却又故意压低了,压出股子勾人的骚味儿,“妾身是来给侯爷当母狗的。”
其其格玛也抬起头,她的眼神更野,更直接,跟发情的母狼盯着一块肥肉似的,恨不得当场扑上来把李墨骑了。
她故意伸出舌头,慢慢舔着嘴唇,那舌头在唇上划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迹。
“妾身也是。”她说,声音比她姐姐更脆,可那骚味儿一点儿不少,反而更冲。
李墨没说话。
萨仁格日乐见他没反应,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这一挪,那肥大的屁股在草地上扭来扭去,扭得袍子后摆绷得紧紧的,显出那两瓣屁股蛋子的形状——那是两瓣又大又圆的屁股,跟磨盘似的,一看就知道能让男人骑在上面操上一整夜不带歇气儿的。
“侯爷,”她又开口,声音更骚了,骚得能滴出骚水儿来,“妾身的部落,在克什克腾旗北边,一千七百人。这些年,一直被图日部欺负。图日部的人每年都要来收‘保护费’,不给就抢人、抢牛羊、抢女人。”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可那恨意转瞬就没了,又换上那股子骚媚:“去年,他们抢走了妾身的妹妹。那丫头才十六,嫩着呢,被那帮畜生轮着糟蹋了三天三夜,活活给操死了。下面都操烂了,血糊糊的,塞都塞不住。”
其其格玛也往前挪了两步,跟她姐姐并排跪着。她挪动的时候,那腰扭得跟水蛇似的,屁股也跟着一摆一摆的,摆得人眼热心跳。
“妾身的部落更惨。”她接话,声音里带着股子野性的狠劲儿,“一千二百人,被图日部逼得年年迁徙,草场最好的地方都被他们占了。去年冬天,他们抢走了妾身的阿妈。阿妈年纪大了,熬不过草原的冬天……等妾身找到她的时候,身子都硬了,底下还插着根棍子,是他们糟蹋完塞进去的。那棍子有胳膊粗,把下面都捅烂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着泪光,可那泪光里头,又藏着股子野性的火。
那火是恨,可那恨里,又掺着别的东西——那是草原母狗对最强公狗的渴望,是发情的母马对种马的臣服。
李墨看着她们。
两个哈敦,两个部落首领的正妻,两个在草原上呼风唤雨的女人。
她们的男人死了,可她们还活着,还得带着几千口人活下去。
这其中的艰难,不是中原那些养在深闺的贵妇能懂的。
可在草原上,女人有女人的活法——用身子换庇护,用骚劲儿换活路,天经地义。
“所以你们来找我?”李墨问。
“是。”萨仁格日乐跪直了身子,那双眼睛直直盯着李墨裤裆,眼中的骚水儿都快溢出来了,“侯爷,草原上的规矩,妾身懂。想要公狗护着,就得让公狗骑。想要种马配种,就得撅起屁股挨操。”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腰间镶着银饰的腰带。
紫色锦袍的系带松开,袍襟向两侧滑落。她里面竟什么都没穿——那具熟透了的胴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暴露在李墨眼前。
草原正午的阳光很烈,照在她身上,照得那身麦色的皮肤泛着油亮亮的光,跟抹了酥油似的。
她的身子比乌云姐妹更丰腴,骨架更大,肩宽腰细,是典型的草原贵妇身材——这样的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骑的,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天生就是用来生崽子的。
胸前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垂着,跟两个熟透了的大瓜似的。
那奶子大得吓人,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奶头有指头粗,乳晕深褐色,皱巴巴的,一看就知道喂过不止一个孩子,被不止一个男人嘬过。
可那奶头此刻硬挺挺地翘着,跟两颗熟透了的野葡萄似的,让人忍不住想含进嘴里狠狠嘬两口,嘬出奶水来。
小腹平坦紧实,可那平坦是生过孩子后的平坦,肚子上有几道浅浅的纹路,是撑开过的痕迹,是生崽子时留下的印记。
腰肢虽不纤细,却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曲线,那曲线软软的,肉肉的,捏一把能捏出满手的油,能让人一边操一边捏着过瘾。
腿心处,一蓬黑漆漆的毛,长得又浓又密,湿漉漉的,在阳光下闪着光,跟沾了露水的草窠子似的。
那毛底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
那肉壁正一抽一抽地动着,往外渗着亮晶晶的骚水儿,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得大腿根儿都湿了,在阳光下泛着光。
她跪着,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仰脸看着李墨。
那对奶子被她捧起来,奶头正好对着李墨的嘴,像是等着他来吃,等着他来嘬,等着他把奶水吸出来。
“侯爷,”她的声音沙哑了,带着股子成熟母狗特有的骚味儿,“妾身今年三十三岁,嫁过两个男人,都死了。第一个男人是病死的,死前操了妾身三天三夜,把妾身这身子操得透透的,把骚水儿都操干了,把肚子里都灌满了。第二个男人是被图日部的人杀死的,死前还操了妾身一回,射了满满一肚子,射得妾身第二天走路都往下流。”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妾身这身子,被两个男人操过,生过三个崽子,不算干净。可妾身会伺候男人,会舔,会含,会夹,会让男人舒服得死去活来,会让男人射了还想射。那两个男人,死之前,没一个不说妾身是他们操过最骚的母狗,是能把男人骨髓都吸干的骚货。”
她又往前挪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