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道,“你就是我的一条狗。”乳头上的针是提醒你,这奶子以后谁都不准碰了。
萨仁格日乐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
胸前那两根针还在,每呼吸一次,就疼一次。
可那疼里,又混着一股奇异的感觉——迷糊暗幻毒药开始起作用了,乳头周围那片皮肤开始发麻,发木,那木麻木的感觉混着疼,让她浑身发软,底下那处竟不由自主地湿了。
她眼神迷离挣扎着爬起来,跪好,额头抵在毯子上。
“是……”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是哭腔里升起一丝奇异的顺从,“妾身……是侯爷的狗……侯爷让妾身做什么……妾身就做什么……”
她抬起头,脸上泪痕斑驳,可那双眼睛里,却燃着一种奇异的光——那是臣服、
“侯爷……”她喘息着说,手探到自己腿心,掰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您看……妾身这骚逼……湿了……请您看看这……湿透了……”
那粉嫩的肉洞一缩一缩地动着,往外淌着晶亮的蜜液。那蜜液混着她胸前流下的血,滴在草地上,把草叶都染红了。
“妾身就是侯爷的母狗……”她一边说,一边膝行到李墨脚边,仰脸看着他,眼中满是痴迷,“让侯爷骑……让侯爷操……让侯爷射在妾身嘴里、骚逼里、屁眼里……”
她说着,低头,张嘴,含住李墨的靴尖。那靴子上沾着草屑和泥土,可她不在乎,舌头舔着靴面,舔得啧啧响。
“侯爷的脚……真香……”她喃喃道,那声音又骚又媚,“妾身就爱舔侯爷的脚……舔侯爷的靴子……舔侯爷身上每一寸……”
她舔完靴子,又膝行到他腿间,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那双手还在抖,可动作却熟练得很——解开裤带,褪下裤子,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出来,直挺挺对着她的脸。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
是真的亮了——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喉咙滚动。她伸手握住那根东西,攥了攥,感受着那惊人的粗度和热度。
“侯爷这大鸡巴……”她喃喃道,低头,刚张嘴,想含住了龟头,结果李墨就是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你这骚嘴亲了多少鸡巴……含多少男人………”
她捂着脸,然后又主动放下手,跪着说侯爷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