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您……您能不能……对妾身吐口痰?”
李墨低头看她。
“这是妾身作为您女人的证明……”她说,眼中含着泪,却带着笑,“草原上的规矩……被男人吐过痰的女人,才是真正被占有的女人……才能跟那个男人一辈子……”
李墨看着她。
火光在她脸上跳动,照出那张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头全是期待,全是渴望,全是臣服。
他低头,喉咙里涌上一口痰。
“呸。”
一口痰吐在她脸上。
从额头流到鼻梁,流到嘴唇上。
萨仁格日乐浑身一颤,可她没有躲,反而仰着脸,让那口痰在脸上流。
“侯爷……”她喃喃道,伸出舌头,舔了舔流到嘴唇上的痰,咽下去,“再吐一口……妾身想多要点……”
李墨又吐了一口。
这次吐在她眼睛上。她闭上眼睛,那口痰顺着眼皮往下流,流到脸颊,流到嘴角。她又伸出舌头,把那口痰舔进嘴里,咽下去,脸上全是痴迷。
“还有吗……”她问,声音又骚又媚,“妾身还想吃……”
李墨吐了第三口。
这次吐在她嘴里。她张嘴接着,那口痰直接落进她喉咙里。她喉头滚动,咽下去,然后张开嘴给他看——嘴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侯爷……”她喃喃道,脸上全是痰,可那笑容却灿烂得跟草原上的花似的,“妾身……妾身这辈子……是您的人了……”
人群里响起欢呼声。
“侯爷!侯爷!侯爷!”
女人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喊着。
有人伸手摸李墨的衣角,摸完就放在嘴边闻;有人跪下来,学萨仁格日乐的样子,仰着脸等着被吐痰;有人干脆脱光了,躺在地上,自己掰开阴唇,等着被操。
萨仁格日乐站起来,转身对着所有人。
她脸上还沾着痰,亮晶晶的,在火光下闪着光。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痰,舔进嘴里,咽下去,然后咧嘴笑,那笑容又骚又满足。
“塔塔尔部的姐妹们!”她喊道,“从今天起,咱们部落,就是侯爷的人了!侯爷会庇护咱们,会让咱们的牛羊肥壮,会让咱们的男人强壮,会让咱们的女人——都能被这样的男人操!”
欢呼声更响了。
“侯爷万岁!”
“侯爷是天神!”
“哈敦是咱们的母狼!”
萨仁格日乐转过身,又跪在李墨面前。
她低头,嘴唇贴在他靴面上,轻轻亲了一下。
“侯爷,”她小声说,只有两人能听见,“妾身这奶子上的铃铛,一辈子不摘。它一响,妾身想起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