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活活说高潮了。
“没问题……”她喘息着,哭着,喊着,“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臣妾……臣妾都听主人的……”
李墨的冲刺越来越猛。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带出汩汩白沫。她的浪叫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破碎的嘶喊。
“主人……射给臣妾……射里面……臣妾要……”
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
赵玉宁仰头尖叫,浑身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散落的奏折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痕迹。
她瘫软在书案上,浑身哆嗦,腿间一片狼藉。那两瓣红肿的臀肉上,还留着他巴掌的印记,此刻正微微颤抖,像两朵被蹂躏过的花。
李墨抽出半软的阳物,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整理好衣袍,转身走向门口。
门拉开。
冷月站在门外,低着头,脸已经红透了。她握着剑柄的手,指节泛白。
她当然听见了。
从长公主的第一声尖叫开始,到后来的浪叫,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她全都听见了。
她想走,可腿像生了根,动不了。
她只能站在那儿,听着那些声音,感受着自己腿心处越来越湿。
李墨在她面前站定。
“脱裤子。”他说。
冷月浑身一颤,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慌。
她看着李墨,又越过他,看向暖阁里——长公主正瘫在书案上,腿间一片狼藉,满脸泪痕,却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
那目光里有嫉妒,有默许,还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
冷月咬着唇,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劲装的裤子滑落,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和腿心那处芳草萋萋的秘境。
她的肌肤是习武之人特有的小麦色,紧致光滑,此刻正泛着淡淡的粉色。
腿心处,两片阴唇微微张开,正往外渗着晶亮的蜜液——她的身体,早就出卖了她。
李墨将她按在门框上,从后面进入。
没有任何前戏,龟头直接破开湿滑的甬道,整根没入。
“啊——!”冷月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紧,太紧了。习武之人的身体本就紧致,加上紧张和羞耻,那甬道绞得死紧,层层嫩肉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李墨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
冷月被干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抓着门框,指节泛白。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那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溢出,又媚又哑。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门口回荡。
赵玉宁撑起身子,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那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女护卫,此刻被按在门框上,撅着屁股,被干得浑身乱颤;看着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的阳物,此刻在冷月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白沫;看着冷月脸上那交织着痛苦与愉悦的表情……
她的腿心又湿了。
李墨的冲刺越来越猛。冷月的呻吟终于压不住了,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变成破碎的哭喊。
“侯爷……臣妾……臣妾要去了……啊——!”
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冷月浑身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李墨抽出阳物,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
冷月腿一软,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淫水正往外淌,滴在冰凉的金砖上。
李墨低头看她,又看向暖阁里的赵玉宁。
“好好保护公主。”他说。
冷月跪在地上,喘息着,点头。
赵玉宁趴在书案上,那两瓣红肿的臀肉还露在外面,上面满是巴掌印和精液。
她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羞耻,还有一种……奇异的满足。
她的男人,当着她的面,操了她的护卫。
而她,只能看着,只能接受,只能……臣服。
李墨转身说,今后多留意一下,说敢乱说,直接杀了。冷月点头,李墨消失在公主庭院,慢慢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