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底,暮色四合时,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悄悄泊在了什刹海最偏僻的角落。
李墨站在岸边,看着那艘船,唇角微微扬起。
船帘掀开,两张熟悉的脸探出来——花想容眼波流转,媚意盈盈;虞九娘面色微红,眼中却盛满了藏不住的思念。
“主子!”
两人几乎是同时跳下船,一左一右扑进他怀里。
那两对丰硕的乳儿隔着薄薄的夏衣压在他胸膛上,软得惊人,热得烫人。
花想容身上那股醉春楼特有的甜香混着虞九娘身上淡淡的皂角味,一齐钻进他鼻腔。
“想死妾身了……”花想容仰着脸,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主子一去这么久,连个信儿都不给,妾身还以为主子把咱们忘了……”
虞九娘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她的手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李墨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背。
“进去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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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篷船不大,舱内却布置得极精致。
波斯地毯铺得厚厚实实,四角鎏金香炉里燃着上好的沉香,小几上摆着时令鲜果和一壶温好的酒。更多精彩
船窗外,暮色渐沉,湖面泛起粼粼波光。
花想容亲自执壶,为李墨斟酒。
她今日穿着身水红的薄绸褙子,领口开得极低,那对巨乳几乎要跳出衣襟,随着斟酒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沟深幽,乳肉雪白。
“主子,”她将酒杯递到他唇边,眼中满是讨好,“尝尝这酒。是妾身从北疆带来的,埋在雪里三年,就等着见主子这日……”
李墨就着她的手喝了。酒液微凉,入喉却带着一股暖意,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胃里升腾起来,流向四肢百骸。
“好酒。”他道。
花想容笑了,那笑容又媚又甜。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她放下酒杯,从袖中取出一个羊脂玉的小瓶,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
“主子,妾身和九娘此番进京,给主子带了一样好东西。”
李墨接过玉瓶,入手温润。瓶身雕着两条交缠的螭龙,龙首相对,龙口衔着一颗朱红色的丹药。
“此物名唤‘龙阳丹’,”虞九娘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眼中却闪着奇异的光,“是北疆那边一个老萨满炼的。妾身花了好大的价钱,又托了好几层关系,才弄到这一颗。”
“有何用?”李墨问。
花想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那声音又媚又黏,热气喷在他耳廓上:
“主子……这丹药服下后,增加内力,可金枪不倒……十二时辰内,任凭主子怎么操,那东西都硬得跟铁棍似的,射了还能硬,硬了还能射……”
她说着,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妾身和九娘……想亲自试试。”
李墨看着那枚朱红色的丹药,又看向面前这两个女人——花想容眼中春水盈盈,虞九娘脸上红霞飞起,两人的身子都微微发抖,那是期待,是紧张,是压抑已久的渴望。
他将丹药送入口中,咽下。;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药丸入喉即化,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席卷全身。
那热流不是灼烧,而是一种温润的、充满活力的暖意,像无数条细小的火蛇在经脉里游走,最后汇聚在胯间。
那根东西,瞬间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像烧红的铁棍,把裤子顶起高高的帐篷。青筋突突地跳,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出的清液将里裤洇湿了一小片。
“主子……”花想容的眼睛亮了,伸手隔着裤子攥住那根东西,“真硬了……比往日还硬……”
虞九娘也凑过来,脸埋在他腿间,隔着裤子轻轻蹭着。她的手在解他的裤带,解了好几下才解开——手抖得太厉害。
裤子褪下,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花想容和虞九娘同时吸了一口凉气。
那东西比平日更大,更粗,更狰狞。青筋盘绕如虬龙,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的清液顺着柱身流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好大……”虞九娘喃喃道,眼中满是惊艳和痴迷。
花想容已经跪了下来。
她仰着脸,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渗着清液的马眼。咸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满足地叹息一声,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
李墨按住她的后脑,感受着她舌头的灵活缠绕,喉咙的紧致吮吸。
她吸得很用力,两腮深深陷下去,脸颊凹出两个坑,喉头滚动着,一下一下地吞咽。
“啧……啧……”
水声在舱内响起。
虞九娘也不甘落后。
她绕到他身后,从后面抱住他,用那对饱满的乳房摩擦他的背脊。
乳尖硬挺,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他肌肤上滑动。
她的唇贴在他后颈,又舔又吮,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
花想容吞吐了许久,才吐出那根阳物,仰脸看他,嘴角还挂着银丝。
“主子,”她喘息着说,眼中水光潋滟,“上妾身……用这大鸡巴……狠狠上妾身……”
她说着,自己就躺了下来,仰躺在波斯地毯上,双手掰开双腿,把那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
那蜜穴已经湿透了。
两片阴唇肥厚饱满,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渗着晶亮的蜜液。
淫水多得顺着会阴流下,洇湿了身下的地毯,洇开一小片深色。
李墨跪到她腿间,龟头抵住那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挺——
整根没入。>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啊——!!!”
花想容仰头尖叫,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那根粗长的阳物瞬间填满了她,撑得她花穴发胀,子宫口都被顶开了。
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颤,逼肉疯狂收缩,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得死紧。
李墨开始操干。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
花想容被干得浑身乱颤,那对巨乳剧烈晃动,乳波荡漾,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身下的地毯,指节泛白。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舱内回荡。
虞九娘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那根粗长的阳物在花想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白沫;看着花想容脸上那交织着痛苦与愉悦的表情;看着那对巨乳晃得跟发疯似的……
她的腿心早就湿透了。
她伸手探到自己腿间,那里泥泞一片,淫水多得顺着大腿流下。
她开始抠挖,手指在花穴里快速抽送,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