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
她被干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破旧的堂屋里回荡。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媚。从最初的压抑,到后来的放纵,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喊。
“侯爷……轻点……疼……太深了……啊……”
李墨没停。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桌上,分开双腿,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几乎要叫不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他表情平静,眼神专注,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可他每一下撞击,都让她浑身发颤,每一下深入,都让她头皮发麻。
她想起西门靖。
那个男人从来不在乎她舒不舒服,只知道发泄完了就睡。
可眼前这个男人,他在乎。
他能让她疼,也能让她爽。
他能让她哭,也能让她……想要更多。
快感渐渐累积,最后在某一瞬间爆发。
“啊——!!!”
她尖叫着,浑身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李墨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她再次尖叫,再次痉挛,再次高潮。
然后她瘫在桌上,大口喘息,浑身汗湿,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桌上。
李墨抽出阳物,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和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整理好衣袍,低头看着她。
洛贞娘躺在桌上,衣衫凌乱,头发散开,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那处还在微微抽搐,往外淌着混合物。
她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满足。
“从今往后,”李墨开口,声音很平,“你就是我的人。你男人明天就发配流放,这辈子回不来了。这宅子,这日子,都得靠你自己撑着。”
洛贞娘的眼眶红了。
李墨从袖中取出一叠银票,放在桌上。不多,一百两。但对这个破败的家来说,够过好几年了。
“拿着。给孩子买点好的。有空,我会再来。”
说完,他转身,推门而出。
夜风灌进来,吹得她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