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一处位于悬崖中部的浅凹洞穴。仅仅只能容纳两三人藏身。外面是浓雾和雨幕,还有即将来收割性命的死神。
逃不掉了。
陈默咬碎了舌尖,强行用剧痛让自己保持清醒。他拔不出箭,索性反手折断了箭杆,鲜血如注。
他用尽全身力气,抓着凌霜的一只脚踝,像是拖着一袋垃圾一样,把她那具沉重的身体拖进了岩洞的最深处……那是一个仅容一人蜷缩的石缝。
“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陈默喘息如牛,眼底泛起一股疯狂的血色。
充能。
必须立刻充能。而且不能是刚才那种慢吞吞的仪式。那是为了炼化。现在是为了战斗。
【系统提示:当前环境极度危险,建议采取“高压强注模式”。】
【不仅需要精华液的注入,还需要极其强烈的感官刺激,包括但不限于痛觉、羞耻感、紧迫感,以刺激宿主分泌出更高纯度的元阳。】
“懂了。”
陈默咧开满是鲜血的嘴,露出了那两名为“绝境”的獠牙。
他一把拽过凌霜那还在“卡顿”的身体。
她的关节像是生锈了一样僵硬。
陈默不得不像是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摆弄一个巨大且笨重的等身手办一样,极其费力地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大大掰开。
“咔嚓。”
他毫不怜惜地将她的左腿硬生生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洞穴外,那是越来越近的搜索声。
“仔细搜!上面有血迹!他们跑不远!”
那声音就在头顶不足三丈的地方。哪怕是一块石头滚落的声音,都会暴露他们的位置。
在这生死悬于一线的极度恐怖气压下,空气中弥漫着岩石的潮湿味、鲜血的铁锈味,以及某种更为浓烈、令人作呕的腥臊气息。
陈默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喘息着。
因为失血过多,他的眼前阵阵发黑,耳鸣声尖锐得像是有一根针在脑子里乱搅。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胯下。
哪怕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哪怕那个部位刚刚才遭受了非人的撕裂摧残,但此刻,在那极端恐惧引发的肾上腺素飙升,以及眼前足以击碎任何道德底线的视觉冲击下,他的身体竟然背叛了痛觉。
那根东西,在那沾满了黑泥与狗毛的破烂裤裆里,像是刚才那只贪婪的食尸蚂蟥一般,嗅到了血肉与淫靡的味道,突突狂跳着,再一次充血,硬得生疼。www.ltx?sdz.xyz
他粗暴地伸出一只沾满血痂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自己那一根滚烫的怒龙。
入手处,全是滑腻恶心的触感。
那不像是一个活人该有的体液触感,倒更像是某种在阴暗下水道里发酵了许久的淤泥。
那只尸毒煞獒留下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腥臭、混浊,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兽类麝香,像是一层厚厚的油脂,死死糊满了他那一根此刻正微微颤栗的肉柱。
再加上他自己刚才失禁喷出的那些稀薄液体,还有肠道破裂后淌出的温热鲜血,这几种成分在他那破烂不堪的裤裆里搅拌、融合。
那种黏糊糊的混合物,如今成了最廉价、也是最肮脏的润滑油。
借着岩缝里漏进来的一线微弱天光,陈默低下头。
他看见自己那根充满了青黑血管的器物,正裹着这一层泛着诡异油光的污秽液体,在那儿突突跳动。\www.ltx_sdz.xyz
它在渴望。
它比它的主人更先一步沦陷在了这地狱般的刺激里。
“呵……真是贱命一条……都脏成这幅德行了,居然还能硬得像铁一样。”
陈默自嘲地咧了咧嘴,那个笑容牵动了他脸上的血痂,显得格外狰狞。
眼底深处,一股近乎病态的猩红血色正在急速蔓延,那是理智崩塌后的余烬。
他没有伸手去擦拭那些污秽。
根本没空,也没必要。
反正接下来要去的地方,那个即将接纳这根脏东西的容器,比这还要脏上一百倍,烂上一千倍。
陈默抬起头。
他的目光像是一把带倒钩的钩子,死死钉在了趴在他面前的凌霜身上。
原本仅仅是一具被肏烂了的“人偶”,此刻在陈默那因为失血和性欲而变得扭曲的视野里,竟然发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却又口干舌燥的异变。
因为灵能彻底耗尽,“凌霜”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诡异的“停机”状态。
她的皮肤正在迅速失去属于活人的那种气色,转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如同极品冷玉般的青灰色。
但这种死气沉沉的颜色并没有让她的美丽打折,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惊心动魄的“非人感”。
那种质感,像极了那些只会出现在最昂贵的春宫秘藏里、此时正等着被人随意摆弄的等身硅胶娃娃。
甚至比娃娃还要精美。
因为失去了面部神经的牵引,她的五官呈现出一种绝对的松弛与呆滞。
嘴唇微微张着,并不能完全闭合,露出了一小截没有任何血色、却依然柔软湿润的舌尖。
一缕晶莹的涎水顺着那个缺乏张力的嘴角,缓缓拉出一道细丝,滴落在充满了尘土的石地上。
只有左边的沉重眼皮无力地耷拉着,遮住了一半早已失去神采的眼球。
那是坏掉的眼神。
那是一种彻底丧失了自我意识、只剩下肉体本能的低能与痴呆感。
但恰恰是这种完全没有灵魂的崩坏感,对于此时心理甚至已经扭曲的陈默通过视觉产生了一种最直接的暴力催情效果。
她越是像个死物,越是像个只有漂亮皮囊的垃圾,他就越是想要狠狠地把她弄脏、注满。
在这狭窄的洞穴里,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咕嘟……”
陈默那早已干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最让陈默无论如何也移不开眼睛的,是她那彻底洞开的下半身。
哪怕是再不知廉耻的荡妇,也不会在男人面前摆出这样屈辱的姿势。
因为双腿被陈默用一种近乎折断关节的蛮力强行左右掰开并高高架起,那个曾经被陈默视为禁地、神圣不可侵犯的私密部位,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极其凄惨地呈现在这充满了霉味的空气中。
那是一处惨烈的战场遗迹。
因为之前那些赵家随从为了追求极致的感官刺激,使用了某些药性极烈的壮阳春药,对自己脚下这个女人进行了长时间的轮番奸淫。
再加上后来为了逃命而进行的剧烈奔跑,导致不仅盆底肌肉严重松弛,就连括约肌也彻底失去了弹性。
那个原本粉嫩紧致、如花苞般羞涩的所在,此刻不仅红肿到了发紫、发黑的程度,更是呈现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无论如何也合不拢的浑圆空洞。
洞口就这样松垮垮地张着。
就像是一个因为过度使用、被过粗的异物反复进出而彻底损坏的橡胶圈。
无论那周围的肌肉如何细微颤抖,那个洞始终保持着那种并不设防的开放状态。
透过那个洞口,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的肉壁呈现出一种失去血液循环后的暗紫色,死气沉沉,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