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来就是最高频率、完全不留余地的打桩模式。
那两颗依然沾着泥水、沉甸甸的睾丸如同高速摆动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狠狠击打在她那雪白、肥美、此时正随着撞击如波浪般颤抖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乳白色的肉浪涟漪,发出清脆而响亮的皮肉拍击声。
“咕叽……咕叽……滋滋……”
房间里回荡着极为下流、毫无掩饰的水声。
那是陈默那根如同搅拌棒般的粗大肉棒,在她体内那充沛的淫液与外来污物的混合沼泽中疯狂搅动发出的声音。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红肿外翻的粉红色媚肉被那巨大的龟头带出来一截,像是想要挽留这个入侵者;每一次狠狠捅入,都能看到她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被顶起一个小小的、清晰可见的柱状凸起。
“不……不行……这种感觉……脑袋好晕……啊……哈啊……不行了……这种脏东西……怎么会这么舒服……不……我不承认……我是尊贵的赵家夫人……怎么会被这条野狗……啊啊啊……”
赵夫人的眼神开始失去了焦距,从原本的仇恨与厌恶,逐渐变成了一种极度的迷离与混乱。
随着抽插的进行,那些附着在阳具上的系统病毒开始生效。
一缕缕肉眼可见的、妖异的紫色魔纹,开始像活着的藤蔓一般,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皮肤下层,迅速向着那光洁的小腹、乃至胸口蔓延。
它们正在侵蚀她的经脉,篡改她的感官。
【精神防线摧毁进度:30%……50%……】
【警告:目标正在试图通过修仙者的意志力与羞耻心进行最后的抵抗。建议加大视觉与心理刺激力度,彻底击碎其人格防线。】
“抵抗?还在装什么贞洁?我看你能抵抗多久!”
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他冷笑一声,眼中的恶意如墨汁般化开。
他突然停下了狂暴的抽插动作,但是并没有拔出来。
而是腰部狠狠向下一压,让那个巨大的龟头深深顶在那个极其敏感、此时正瑟瑟发抖的子宫口上,像是个塞子一样严丝合缝地堵住。
他伸出另一之手,一把狠狠抓住了旁边满身是血、还在试图爬过来的王刚湿漉漉的头发。
“过来吧你!”
手臂发力,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王刚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惨白的脸强行拖到了床边。
硬生生地按在床沿上。
此时此刻,王刚的脸距离赵夫人那个正在被撑开、被填满的私处,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甚至能感受到那里散发出来的热气和腥味。
“来,如烟夫人。睁开眼,跟你的老情人打个招呼。”
陈默死死按着王刚的头,强迫他必须睁大眼睛,直视那个正在吞吐着巨物的肉洞。
“你看,你最信任的护卫,你的姘头,正在这么近的地方看着你呢。他正在看着……你是怎么张开这双腿,用你这高贵的小穴,贪婪地含着我这根又脏又臭的大肉棒的。”
“不……不要看……王刚闭眼……闭眼啊!我不骚……我不是母狗……呜呜呜……”
赵夫人彻底崩溃了。
对于一个极其看重颜面和身份的贵妇来说,这种当着自己情夫的面、以这种如牲畜交配般的姿势被一个脏兮兮的乞丐强奸的耻辱感,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百倍。
这种精神上的凌迟彻底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浑身每一寸原本雪白的皮肤都在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起大片的潮红。
但越是羞耻,身体的反应却越是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下面的肉壁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因为被窥视的刺激而疯狂痉挛,绞得越来越紧,像是要将那一整根肉棒都给“吃”掉。
“紧了!哈哈哈哈!感觉到了吗?它在咬我!你的逼在挽留我!”
陈默低下头,凑在赵夫人的耳边,如同恶魔的低语:
“说,告诉王刚,你的逼是不是因为被他看着而兴奋得在发抖?是不是觉得我这根脏屌比他的好用?”
“不……不是……啊!不要动了……要坏了……”
陈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再次抓着她的纤腰,开始了新一轮更为残暴的冲刺。
“噗嗤!噗嗤!啪啪啪!”
这一次,动作大开大合。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大量的淫水飞溅,那混合着泥浆、体液的白沫像是下雨一样,有的甚至直接溅到了近在咫尺的王刚的脸上、眼皮上。
“唔唔……”
王刚眼角崩裂,流出了绝望的血泪。
他看着自己平日里连碰一下都要小心翼翼的女神,此时正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被人肆意玩弄,那种绝望让他想要立刻咬舌自尽,却因为下巴脱臼连死都做不到。
“啊……哈……到了……那种感觉……那种奇怪的感觉来了……脑子里……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要坏掉了……我不行了……变成奇怪的形状了……”
在肉体的极致快感与精神的极致羞辱的双重的刺激下,赵夫人的意志力如雪崩般轰然瓦解。
她那原本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的手,慢慢地、无意识地松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双腿本能地盘上了陈默的腰,那脚跟还用力地在他屁股上磨蹭,试图将这根肉棒吃得更深。
那一声微弱却清晰的……“主人”,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灵魂堕落的大门。
【精神防线崩溃。奴印植入程序启动……】
【炼化关键节点:请立即进行本命元阳灌注,完成契约缔结。】
“想要吗?想要这根脏东西吗?想要就现在求我。”
陈默喘着粗气,停在最后的发射关头,全身的肌肉绷紧如石。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角口水横流拉丝的贵妇人。
她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高傲与洁癖,完全就是一头被情欲彻底烧坏了脑子、只知道渴求雄性精华交配灌溉的母兽。
紫色的魔纹已经彻底爬满了她那两只傲人的乳房,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勾勒出一幅复杂而淫靡的契约图腾。
“给……给我……求主人……那根大肉棒……射给我……”
赵夫人机械地张着嘴,眼神空洞得仿佛失去了灵魂,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在外面,像是等待喂食的小狗。
她的声音里不再有任何的抗拒,只剩下一种病态的、甚至可以说是狂热的渴望,仿佛陈默的那点精液是这世界上唯一的救赎圣水。
“求主人……哪怕是脏的也要……把精液……全部射满母狗的子宫……我要……我要变成主人的肉便器……变成主人的傀儡……好热……给我……”
听到这句彻底臣服的宣言,陈默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几乎要将天灵盖掀翻的征服感瞬间爆发。
“哈哈哈哈!好!既然你要当母狗,那就赏你了!”
陈默狂笑一声,双目赤红,再无半点保留。
他猛地按住她那摇晃的肥臀,腰部肌肉如同弹簧般压缩到极致,然后猛然释放……用尽全身仅剩的所有力气,将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甚至比刚才还要大上一圈的肉棒,如同攻城的标枪一般,狠狠、深深地钉入那最深处的、毫无防备的花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