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瞬间打断了她的叫嚣。
但出人意料的是,这一巴掌,并不是陈默打的。
而是扣着她的母亲……如烟打的。
如烟松开了这只手,毫不留情地抡圆了胳膊,狠狠一巴掌抽在了自己亲生女儿娇嫩的脸蛋上。
这一巴掌极狠,完全没有收力,直接把赵婧姝那张如玉的小脸打得猛地向一旁偏过去,嘴角瞬间裂开,溢出了一缕鲜红的血丝,半边如玉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浮现出一个紫红恐怖的五指印。
“放肆。”
如烟的声音骤然变得冷酷无比,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眼神冰冷地盯着被打懵了的女儿。
“不许对主人无礼。跪好。”
赵婧姝彻底被打懵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地疼,但这些都比不上心里的极度震撼。她捂着脸,震惊地缓缓转过头,看着那个面容冷漠的母亲。
这……这还是那个娘吗?
那个从小到大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把她捧在手心里怕化了、视若珍宝的娘亲……竟然为了一个脏兮兮、低贱如同臭虫一样的杂役……打了她?
“娘……你打我?那是……那是那个贱种啊!那是杀千刀的通缉犯啊……”
这种世界观崩塌的冲击,这种被至亲背叛的绝望,比肉体的疼痛更让她感到窒息。
“贱种?”
陈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了一声。他伸出手指,将被如烟那一巴掌打出来的女儿嘴角的鲜血抹去,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
“嗯……大小姐的血,果然是甜的。”
他的眼神骤然转冷,那是看到猎物彻底落网后不再掩饰的残忍与暴虐。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赵婧姝。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什么赵家大小姐,也没有什么主母。这里只有主人……和跪在地上的母狗的区别。”
他直起身,像是丢垃圾一样甩开赵婧姝的下巴,看着旁边一脸顺从的如烟,淡淡地下达了那个足以摧毁少女最后一丝尊严的指令:
“如烟,把这丫头的衣服扒了。”
“既然她这么喜欢穿白衣服装纯洁,这么看不起我这个‘贱种’,那就把她这一层虚伪的皮给剥下来。让大家好好看看,这层高贵的皮囊下面……是不是也和你一样,长着一副只会求男人操的贱骨头。”
“是,主人。”
如烟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她的忠诚在系统的强制改写下,已经变成了一种不需要思考的本能。
她那只刚刚打了女儿巴掌的手,此刻依然带着那一股狠劲,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女儿领口那精致繁复的盘扣。
“不!不要!娘你醒醒啊!我是姝儿!我是你的姝儿啊!你不能这样对我!”
赵婧姝像是疯了一样尖叫着,双手试图去推开母亲,双脚乱蹬。
但在琵琶骨被锁、母亲又拥有了尸傀怪力的情况下,她的反抗就像是一只落在蛛网上的蝴蝶,显得那么无力且可笑。
“嘶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尖锐至极的裂帛声,在这死寂压抑的密室中骤然炸响,如同处刑的号角。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布料撕裂声。
那件穿在赵婧姝身上的雪白长裙,名为“流云水袖衫”,乃是赵坤花费重金,请江南最好的织造局用御用雪蚕丝混着千年冰蛛的丝线织就的。
它不仅水火不侵,更是身份的象征,代表着赵家大小姐那不可侵犯的、云端之上的高贵地位。
然而此刻。
在那只漆黑、枯瘦、指甲里还塞满了污垢与血丝的鬼爪暴力撕扯下,这件价值连城的宝衣,脆弱得就像是一张擦过屁股的废纸。
“不……这是爹爹送我的……别撕……求求你别撕!”
赵婧姝的哭喊声凄厉而绝望,她拼命想要用双手去护住领口,那十根养尊处优、从未沾过阳春水的纤细手指死死攥着衣领。
但那只抓住她衣襟的鬼爪……属于她母亲如烟的手,却纹丝不动,甚至因为这徒劳的抵抗而显露出了更加残忍的快意。
“嗤……啪!”
又是一声脆响,那是精致的盘扣崩飞的声音。
几颗用东海珍珠打磨成的纽扣飞溅而出,弹在墙壁上,滚落在满是污秽的地毯里,正如这少女即将破碎的尊严。
层层叠叠的白色衣料,此刻却如同剥洋葱一般,被那双无情的大手一层层暴力剥离。
先是那尘染不染的外衫被粗暴地扯下,像一块破抹布般扔在了满是泥浆的地上;紧接着是那一层薄如蝉翼、用来衬托身形的中衣。
赵婧姝像是被逼入绝境的小兽,身子疯狂地向后缩,试图蜷缩成一团来保护自己,脊背撞在坚硬冰冷的桌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娘……我是姝儿啊……你看清楚……我是你的女儿啊!”
她哭得涕泪横流,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花成一片。她抬起头,试图从母亲眼中找到一丝哪怕是最微弱的怜悯。
但她看到的,只有一双漆黑如墨、毫无眼白、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死瞳。
“剥掉。”
如烟的嘴唇未动,喉咙里却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带着湿漉漉口水声的低吼。
她没有任何犹豫,那双已经异化成利爪的手,直接勾住了女儿最后那一点可怜的遮羞布……那件绣着几朵淡雅兰花的白色裹胸,以及那一层薄薄的丝绸亵裤。
“呲啦!”
布片纷飞,如同冬日里绝望的飞雪。
几息之间,甚至不到十秒钟。
一具正处于发育巅峰、极其青涩却又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少女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赤条条地暴露在了这个充斥着血腥味、脑浆味、以及浓烈精液腥膻味的空气中。
“咕嘟。”
陈默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那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下流。
他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粗重如牛,鼻腔里喷出的热气带着一股子野兽般的贪婪。
他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拆封的战利品,或者是在审视一头已经被洗剥干净、正待宰杀的小羊羔,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具因为极度寒冷和恐惧而瑟瑟发抖的身体上游走。
视线所及,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管爆裂的惊心动魄美景。
赵婧姝完美继承了母亲如烟那种如同羊脂玉般白皙细腻的肤质,甚至因为年纪尚小,更拥有一种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圣洁感。
她的皮肤嫩得不可思议,仿佛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浑身上下没有母亲那种成熟妇人才有的丰腴肥美,却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所有的肌肉线条都流畅紧实到了极点,那是常年修习上乘身法才能练就的、充满了活力的处子之躯。
锁骨深陷,如同两只盛着露水的精致玉碗,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那薄薄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显得无比脆弱,仿佛稍微用力就能将其折断。
视线贪婪地下移。
虽然她胸前的那对乳鸽不如母亲那般硕大豪放、波涛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