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缩,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话,一股属于男性的、浓烈刺鼻的体味便笼罩了她。
陈默走了过来。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直接站到了赵婧姝的身后,也是这对母女叠加而成的“三明治”最后方。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一幕。
两个女人。一对母女。
一个穿着衣服,一个光着身子。前面的那个屁股又白又嫩,紧致得像个花苞;后面的那个虽然隔着衣服,但也能看出那夸张的丰腴曲线。
“真是一幅世界名画啊。”
陈默感叹了一句,随后脸色一狞。
“如烟,把她的腿分开。我要让她自己看着……我是怎么进去的。”
“遵命。”
如烟伸出一只手,从侧面绕过去,无情地、一点点地拉开了女儿那双因为恐惧而在不断打颤、死死并拢的修长玉腿。
“不要……别掰了……呜呜……要裂了……”
随着双腿的被迫分开,赵婧姝感觉自己最后的防线也随之崩塌。
那处最为隐秘、仿佛一直深藏在云端的少女禁地,彻底在空气中洞开。
粉嫩。紧致。干涩。
那两片从未经过人事的花瓣紧紧闭合着,颜色嫩得让人心颤,仿佛是最娇嫩的花蕊。
因为是处子,也是名器白虎,那种视觉上无与伦比的“干净”感,与这个污秽房间、与陈默这双脏手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
这对施暴者来说,简直就是足以烧毁理智的、最大的诱惑。
陈默看着眼前这具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抱胸试图遮挡的少女胴体,只觉得刚才还有些疲软的下体瞬间再次充血,硬得生疼。
一种极其暴虐的毁坏欲充斥了他的大脑。
这就是赵坤最疼爱的女儿。
这就是那个高高在上、要把他切碎了喂狗的大小姐。
现在,她就像一只剥了皮的羔羊,跪在自己面前,等待着被宰割、被享用。
他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上满是老茧,指腹粗糙如砂纸,上面还沾着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体液。
他用那根脏兮兮的中指,在那条粉嫩的缝隙上轻轻划了一下。
“嘶……”
敏感的粘膜被粗糙的指纹摩擦,赵婧姝身子猛地一颤,那处粉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因为太紧根本合不拢,反而挤出了一点点亮晶晶的水液。
“这么紧?连手指头都放不进去?”
陈默嗤笑一声,眼中的绿光更盛。
“把你按在桌子上,屁股撅起来。就像你刚才那样。”
陈默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嘶哑。
“不……不要……”
赵婧姝的脑袋被死死按在那张充满了腥臊味的红木圆桌上,她绝望地摇晃着头颅,但也只能让脸颊在那些冰冷、粘稠的混合液体中蹭得更脏。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甩动,混合着桌面上母亲如烟刚刚留下的淫水,糊住了她的口鼻,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那股令人作呕却又令人腿软的发情气味。
但在如烟和陈默这两具已经被欲望和系统彻底扭曲的肉体双重压制下,她这只从未经历过风雨的金丝雀,根本无路可逃。
“抬高点,让你的贱屁股去迎接它的主人。”
如烟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种病态的喘息。她用膝盖顶开了女儿的大腿根,那双变成了鬼爪的手强行扣住女儿纤细的盆骨,用力向上一提。
赵婧姝那个光洁、雪白、纯净得仿佛从未染尘的屁股,就这样被迫高高撅起。
那两瓣紧致的臀肉因为恐惧而紧绷,中间那朵粉嫩无瑕、甚至连一根杂毛都没有的白牡丹,毫无保留地绽放在了身后那个男人……那个最肮脏、最下贱的杂役面前。
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
也不需要什么爱抚。
陈默站在后面,低头看着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叠在一起,前面是青涩的女儿,后面是丰腴的母亲。
他单手扶住了自己那根东西。
那是一根刚刚才在如烟的体内肆虐过、此刻依然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如同怒龙般的丑陋肉棒。
它上面并没有清洗,反而涂满了一层厚厚的、干燥后又被润湿的包浆……那是尸毒煞獒的兽精、陈默自己的血、以及如烟那成熟妇人特有的浓稠爱液。
甚至在那个硕大狰狞的紫红色龟头顶端,还挂着一丝长长的、晶莹剔透却又充满了淫靡意味的拉丝。
那是如烟子宫里的东西,现在,即将成为她女儿的“润滑剂”。
陈默微微弯曲膝盖,将那个巨大的、散发着刺鼻腥臭和高热的蘑菇头,极其精准地对准了赵婧姝两腿之间那个粉嫩、紧致、因为极度紧张而瑟瑟发抖的可怜小洞口。
仅仅是龟头那粗糙的边缘蹭过那娇嫩的阴唇粘膜,赵婧姝就发出了一声惨叫,浑身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
“赵大小姐,别抖啊。准备好迎接你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了吗?”
陈默感觉到那柔嫩皮肤的战栗,这种极致的恐惧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狞笑着,腰身微微后撤,那是掠食者在扑杀猎物前最后的蓄力动作,大腿肌肉紧绷如铁。
“虽然……这个夺走你贞操的男人,是你爹最看不起、甚至都不拿正眼瞧一下的下人……”
他伸出另一之手,狠狠揉了一把赵婧姝那因为跪趴姿势而同样撅起的光滑屁股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但这根东西……啧啧,这可是连你那个端庄高贵的亲娘,刚才都跪在地上求着要吃的宝贝啊!现在上面还沾着你娘骚水的味道呢,你不想尝尝吗?”
“不……不要那个……好大……会死的……我有护体法宝……你进不来的!爹爹救我!”
赵婧姝在此刻终于崩溃了。
那是对于未知“性”本身,以及对于这种巨大体型差异所带来的物理毁灭感的本能恐惧。
她拼命收缩着那处早已干涩紧闭的肉壁,试图拒绝入侵。
果然。
就在那个带着高温和污秽的龟头,试图强行挤开那一线天的瞬间。
“嗡!”
赵婧姝的小腹处猛地亮起一团刺目的金光。
一道淡金色的半透明光膜,带着繁复的符文,瞬间从她的丹田处弹起,覆盖了她的全身,尤其是死死护住了那处关乎女子贞洁的私密部位。
那是“贞烈咒”。
是赵坤这种控制欲极强的父亲,为了防止心爱的女儿被不知名的野男人破身,耗费本命精血种下的强力禁制。
一旦有男性的阳具试图通过蛮力入侵,这道金光就会瞬间反弹,甚至能将来犯者的凶器直接震断。
陈默只觉得龟头像是撞上了一堵烧红的铜墙铁壁,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传来,震得他那根坚硬的东西都有些发麻。
“护体法宝?呵……赵坤那老狗还真是把你护得滴水不漏啊。”
陈默后退半步,眼中的绿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疯狂阴狠。
“可惜,他没算到,破这个阵的人,就在这屋里。”
他猛地抬头,看向房梁上那一抹漆黑的阴影。
“凌霜!给我破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