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面……那个脏兮兮、像是乞丐一样的男人。
他此时正微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他的双手掐着那个少女纤细的嫩腰,胯下的马达正在疯狂耸动。
那一根粗大的、紫黑色的、沾满血污的巨物,正在每一次后撤时拉出一大截鲜红的媚肉,然后在空气中暴露一瞬,再狠狠地、整根没入少女那流血的胯下。
“噗呲!噗呲!”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每一次插入,都带着鲜血飞溅;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白沫翻涌。
“不……那不是我……那不是我……我是赵家大小姐……我不是母狗……”
赵婧姝看着镜子里那个随着男人撞击而前后摇晃、表情痛苦却又淫乱的自己,眼神开始涣散。
“这就是你。赵婧姝。”
陈默一边猛烈地撞击,一边看着镜子里母女两人的表情,低声如恶魔咆哮:
“别在那装什么高贵了。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它吃得这一根东西多紧?它正在像张小嘴一样咬我的头……你天生就是做这个的料!”
“你是我的肉便器三号。从今天起,你和你娘一样,不再是什么夫人小姐,都是只配跪在地毯上、撅着屁股吃屌的赵家母狗!”
他不再等待她适应疼痛,而是直接开始了最原始、最暴力的打桩模式。
“啪!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快。
他专门往那最敏感、最脆弱、也最深处的子宫口猛撞。
“不要……太深了……顶到那个了……啊!别撞那里!那里不能撞……好酸……”
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陈默体内的系统开始运转。
通过破处的伤口和粘膜接触,一股股虽然微弱但极其霸道的“死灵尸气”和“情毒”,开始大量渗入她的血液。
那种能将痛苦转化为快感的神经毒素,如同一万只蚂蚁在啃食她的理智。
“唔……啊……为什么……不痛了……好热……”
赵婧姝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那种清澈的黑瞳逐渐蒙上了一层粉红色的水雾。
原本撕心裂肺的哭喊,不知何时,已经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一丝甜腻鼻音的娇喘。
“哈啊……怎么回事……那里……那个被撞的地方好酸……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别顶了……求求你……要变得奇怪了……”
她的双手不再抓挠桌子抵抗,而是无意识地抓紧了桌角,指节发白。
“奇怪?那就对了!那是你身体里淫妇的本能在觉醒!”
陈默非常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条通道的变化。
那原本紧致、干涩、充满了抗拒的肉道,此刻突然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
那些僵硬的肉壁开始变得柔软、滚烫,并疯狂地蠕动起来。
大量的爱液……那种少女特有的、带着一股淡淡奶香味的晶莹液体,混合着处女血,如泉水般涌出。
这些液体将他那根原本干涩的阴茎,瞬间包裹在一种极致顺滑、温暖、湿润的完美环境中。
“噗呲……咕叽……滋滋……”
声音变了。变得更加水润,更加淫靡。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本能的极致快感正在疯狂吞噬理智上的贞洁观念。
“赵坤!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你视若珍宝的女儿!现在正夹着我的屌爽得翻白眼呢!”
陈默心中对着那个未出现的仇人狂吼,这种ntr的快感让他头皮发炸。
“就是现在!母女盖饭……全都是老子的!”
陈默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那一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猛地大吼一声,双手死死勒住赵婧姝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柳腰,指甲掐进她的肉里,开始了最后的、不留余地的疯狂冲刺。
“哒哒哒哒哒!”
那是如同狂风骤雨般的肉体拍击声。
赵婧姝的身体被撞得剧烈弹跳,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乱晃。
她的脑袋随着惯性一下下磕在桌面上,早就翻起了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晶亮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成丝线滴落在镜面上。
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无力地、本能地转身抓住了身后母亲的手,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娘……救我……我不行了……我要死了……脑子要坏掉了……我要飞了……啊啊啊……”
“飞吧!我的乖女儿!接着主人的赏赐!”
如烟在她耳边疯狂尖叫助威。
“要来了!给老子怀上!”
陈默感觉到了极致的临界点。他最后腰腹一挺,将那根长得过分的东西,毫无保留地、整根齐根没入!
那硕大的龟头,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极其蛮横地直接顶开了那个稚嫩、还在流血的小小子宫口,直接嵌进了子宫颈内!
“轰!”
精关失守。
一股带着浓烈金光、不仅炽热得要把人烫伤,更蕴含着恐怖“炼化奴役”法则的本命元阳,如同高压水枪般,以一种恐怖的压力和流速,喷射而出。
狠狠地、一股脑地全部灌进了她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咿呀!”
赵婧姝的身体瞬间绷直至反弓,脚趾死死蜷缩。她昂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发出了一声尖锐到极点、仿佛灵魂被贯穿的高潮尖叫。
她的腹部肌肉剧烈痉挛,平坦雪白的小腹,随着那几十毫升大量精液的强行灌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一个小包。
那个原本只有李子大小的少女子宫,被滚烫的液体瞬间填满、撑大、变形成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如同怀孕三个月的孕囊形状。
“噗呲……古叽……”
持续不断的内射,伴随着她高潮时阴道壁那疯狂的、甚至可以说是绞杀般的强烈收缩,将两人的结合处挤压得密不透风。
精液无处可去,只能在她体内疯狂回荡、发酵。
【炼化进度:99%……精神重塑中……】
就在这因为高潮而让所有防线降至最低的关键一刻。
“轰隆!”
天地间传来一声巨响。
那不是雷声。在别院千米之上的高空,原本漆黑的雨幕被一双恐怖的大手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空间裂缝。
“尔敢!”
一声充满了无尽暴怒、绝望与杀意的咆哮,如同九天神雷般狠狠砸下,带着毁灭一切的声波,瞬间震碎了整个别院所有的玻璃、花瓶和瓦片。
那是赵坤。
他在女儿的护体金光破碎、在女儿发出那声绝望的处女惨叫的那一瞬间,感应到了。
他看到了自己留在女儿身上的本命魂灯变成了粉红色,那是贞操已失的标志。
他疯了。
筑基后期的恐怖威压,那是足以让凡人爆体而亡的力量,隔着千米虚空,也要将这两个玷污他妻女的蝼蚁碾成粉末。
“噗!”
屋内的如烟和凌霜被这股威压震得同时喷出一口黑血,直接跪倒在地,动弹不得。
而正在进行到最后关头、还插在赵婧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