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狰狞的龟头更是毫不留情地顶开了她的会厌软骨,深深地插进了她的食道入口,只要陈默稍微一挺腰,就能直接捅进她的胃里。
“唔……主……人……”
感受到陈默的大腿肌肉突然紧绷,那是即将苏醒或射精的信号。如烟那早已被驯化的大脑皮层瞬间做出了比思考更快的反应。
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类似于溺水者的呜咽,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紧接着,她施展出了这几天在那非人折磨中练就出的绝活……“深喉绞杀”。
她并没有呕吐,而是控制着喉咙里那几圈柔软湿热的括约肌,像是一张拥有独立意识的小嘴,死死地吸住了那个足以让她窒息的巨大龟头。
旋转,收缩,吮吸。
“噗呲、咕叽……滋滋……”
口腔内壁因为没有空气而形成了真空负压,随着她头部的疯狂前后摆动,大量的唾液与还没来得及吞咽下去的上一次残留浓精被搅动得全是泡沫。
那种湿漉漉、充满了肉褶摩擦的猥琐水声,在这安静的秘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是对人格最极致的践踏声音。
“如烟,吐出来。”
陈默冷冷地下令,没有一丝怜惜,只有对待工具的冰冷。
“波!”
一声清脆响亮、如同拔掉红酒软木塞般的爆响声响起。
如烟乖顺地向后大大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那根狰狞可怖的紫黑肉柱,带着一股热气,从她那被撑成圆形的嘴里生生弹了出来。
“啪嗒。”
一大串粘稠得能在空气中拉丝半米的唾液链条,连在那硕大的马眼与她红肿的嘴唇之间,摇摇欲坠,最终断裂,糊了她满满一下巴。
重见天日的阳具,在那昏暗的尸火照耀下,闪烁着骇人的油光。
即使经历了几天几夜的高强度征伐,它依然没有任何疲软的迹象,反而因为不断的“采阴补阳”,那些暴起的血管里仿佛流淌着金色的岩浆,在跳动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热辐射。
赵坤那个废物,估计这辈子都没被他老婆这么伺候过吧?
要是让他看到他视若神明的高贵夫人,现在正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吃我的口水……想到这里,陈默心中那股暴虐的邪火再次疯涨。
“所有人,列阵。”
他猛地站起身,将还在回味口交余韵的如烟一脚踢开。
声音不大,却带着来自灵魂契约的绝对强制力,如同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瞬间席卷了整个充满靡靡之音的房间。
“哗啦……窸窣……”
原本那些横七竖八、像是被玩坏了的人偶一样堆叠在一起、瘫软在地的赤裸女尸们,在这一刻,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电流击穿了脊椎。
她们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空洞的黑色死瞳中红光一闪。
“是,主人。”
十几个原本音色各异、或清脆如黄鹂、或娇媚如狐狸、此刻却都带着同一种沙哑情欲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汇聚成了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阴森音浪。
她们纷纷从地上那些不明液体汇聚成的水洼中爬了起来。
没有人会在意羞耻。
有的女修身上还挂着前面姐妹留下的大片白浊;有的因为刚被灌满,起身的瞬间,大腿根部便不受控制地“哗啦”淌下一股夹杂着血丝的精液;还有的因为括约肌失控,一边走一边顺着脚踝滴落淡黄色的尿液。发布页LtXsfB点¢○㎡
但她们都不在意,哪怕满身污秽。
她们按照系统精密计算出的、能够最大化传输阴元精气的“多人双修魔阵”方位,迅速、准确地排好了位置。
白花花的肉体互相挤压,乳房蹭着后背,屁股贴着大腿。这不仅仅是一个阵法。
这更像是一条为了榨干陈默体内每一滴生命精华、同时也为了最大限度接受陈默那带有尸毒的阳气灌溉的……“血肉流水线”。
“第一组,热身。”
陈默走到一块半人高的凸起岩石旁。
这块原本冰冷硌人的石头,此刻早已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恒温37度的“人皮坐垫”。
那是两个原本属于赵坤侧室的美艳女修。
她们一左一右,背靠着岩石跪伏在地,上半身趴在石头上,用她们那柔软的背脊和那两对哪怕是趴着也被挤压得硕大浑圆的屁股,构建成了一个极其奢靡、舒适的靠背椅。
陈默大马金刀地坐下,后背紧贴着那细腻温热的肌肤,甚至能感受到女人皮下颤抖的脂肪。更多精彩
“爬过来。”
他对着前方阴影处那道娇小的白色身影勾了勾手指。
赵婧姝。
这位曾经哪怕是鞋面上沾了一点泥点子都要杀人的赵家大小姐,曾经那个如同天山雪莲般清纯高傲的处子。
此刻,正像是一条看到了肉骨头的哈巴狗,满脸通红、眼中带着无限卑微与渴望地,四肢着地爬了过来。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原本那身雪腻如玉、无一丝瑕疵的极品肌肤,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指印和掌掴留下的红肿。
那不是伤痕,那是她堕落的勋章。
这具原本紧致得连小拇指都塞不进去的少女胴体,在这几日几夜如同地狱般的疯狂开发下,已经彻底熟透了,烂透了。
她的膝盖在满是粘液和馊味的绒毯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一步步坚定地挪到陈默那个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胯下。
“主人……姝儿饿了……姝儿的小穴……好痒……好像长了虫子一样……”
她仰起那张只有巴掌大的精致小脸。曾经清冷的杏眼里,如今全是黑墨翻涌,眼角眉梢挂着只有最下贱的窑姐儿都不一定做得出来的媚笑。
“求求主人……用那根杀人的大棒棒……给姝儿止痒……捅烂姝儿……”
说话间,她极其熟练地向后仰倒,双手抱住自己的脚踝,用力向两侧掰开,摆出了一个极为夸张、几乎将耻骨完全暴露出来的m字开脚。
“让主人看看……你的‘名器’变成什么样了。”
陈默冷眼审视着那处风景。
那是传说中的“白虎”。没有那片黑森林的遮挡,那一处原本应该是粉嫩如花苞、紧紧闭锁的一线天,此刻暴露得彻彻底底。
仅仅三天的全天候高强度使用。
那个原本只要稍微碰一下都会瑟缩的小缝,现在即便是在没有外力拉扯的状态下,也微微向外张开着一个小指粗细的圆孔。
那两片花唇充血红肿,肿得像是两根熟透了的小香肠,颜色从娇嫩的粉变成了艳俗的深红。
因为子宫和阴道内常年积蓄着大量无法吸收的精液与自身疯狂分泌的爱液,那个洞口就像是个泉眼。
“咕嘟、咕嘟……”
伴随着她的呼吸,一个个白色的泡沫从洞口挤出来,破裂,流出一股股浑浊的浆液。
“真是一口好井。赵坤养了十六年,最后给老子养了个水壶。”
陈默嗤笑一声,言语极尽羞辱。
“自己坐上来。别让老子动手。”
“谢谢主人赏赐!谢谢主人给姝儿精液喝!”
赵婧姝发出一声欢呼,那是一种发自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