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通过与由于宿主的交合,强行掠夺所有其他副尸姬的能量!她正在进化为……尸道女皇!】
“好!好!好!”
陈默不惊反喜,放声狂笑。
“想要吗?那就都给你!把老子吸干都行!我要看你能变成什么样!”
他猛地抱住凌霜那冰冷却纤细的腰肢,不再保留哪怕一丝一毫的元阳,配合着系统的增幅,将自己这几天积累下来的所有精华,孤注一掷地全部注入!
“给老子……破境!”
……
与此同时。房间之外。
落凤坡口的瘴气已经被连续三天三夜的轰炸驱散了大半。
“停手。”
悬浮在半空中的赵坤,冷冷地抬起了手。
他身穿一身暗金色战甲,那是赵家的祖传宝甲,此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托得他威风凛凛。
但他那张原本威严的国字脸上,此刻却布满了如同毒蛇般怨毒的皱纹,眼袋深重,双目赤红。
这三天,他没有合过一次眼。
只要一闭眼,他就能听到通讯符里,妻子那淫乱的叫床声,和女儿那一声声从凄厉处女惨叫变成诱人的呻吟声。
那是心魔。
“里面已经没有动静了。”
一名各种各样的赵家长老小心翼翼地上前汇报,“根据我们的侦测,从两个时辰前开始,里面的灵力波动就彻底消失了。而且那股尸气也淡了下去……多半是那魔修已经因为反噬而暴毙,或者力竭而亡了。”
“力竭而亡?”
赵坤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太便宜他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要把他的尸体剁碎了喂我的灵兽。至于如烟和婧姝……”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痛苦与决绝,“如果她们还活着……但已经被玷污了……为了赵家的名声,也只能送她们上路了。”
“所有人,随我进谷!收尸!”
他一挥手,率先化作一道流光,冲进了那片死寂的峡谷。身后百余名修士紧随其后。
他们穿过了只剩残骸的蛇群,越过了那些被炸碎的巨石,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那个房间前。
“嗯?”
赵坤停下了脚步。他闻到了一股极其奇怪的味道。
那不再是腐臭味,而是一股……极其浓郁的、让人闻了就忍不住燥热的甜腻香气。
“这味道……”
还没等他细想。
“咔嚓。”
房间外那层已经摇摇欲坠的禁制,突然像是玻璃一样自行破碎了。
黑暗的门口,像是某种巨兽张开的大嘴,缓缓吐出了一团白色的冷雾。
紧接着。
一阵整齐划一、极其清脆却又带着金属质感的脚步声,从雾气深处传来。
“哒、哒、哒。”
赵坤眯起眼睛。
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半空。
只见那冷雾散去。
首先走出来的,并不是那个他恨之入骨的男人。
而是一队……赤身裸体、浑身上下不着一缕、肌肤白得刺眼的女人。
她们排着整齐的队列,身姿妖娆,步伐却如同军队般一致。
领头的两个。
左边的那个,身材丰腴到爆炸,浑身上下散发着熟透了的蜜桃气息。
她赤裸的身上画满了紫色的符文,尤其是小腹位置,画着“赵家母狗”四个极具羞辱性的魔纹。
那是他的发妻……柳如烟。
右边的那个,身形苗条又紧致,雪白的皮肤上还带着些许青紫的指印和淤青,那是被疯狂蹂躏过的痕迹。
她的双腿微微有点合不拢,走路姿势有些怪异,里面似乎还在往下滴着什么东西。
那是他视若珍宝的女儿……赵婧姝。
“如……如烟?姝儿?”
赵坤的声音在颤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为何不穿衣服?”
然而。
他的妻女并没有回答他,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
如烟和婧姝,以及身后那几名曾经是赵家女眷的尸姬们,整齐地向两侧分开,跪倒在泥泞的地上,将那颗原本高贵的头颅,深深地埋进了尘埃里。
她们摆出了一个极度卑微、极度恭敬的姿势,那个高高撅起的臀部正对着赵坤等人,毫无廉耻地展示着她们作为“便器”的身份。
然后,她们齐声高呼,声音娇媚入骨,却又带着令人胆寒的狂热:
“恭迎主人出关!”
在这震天的娇呼声中。
一个男人,搂着一个浑身散发着恐怖金紫色气息的银发女子,慢悠悠地从肉林中走了出来。
那男人正是陈默。
他也没穿衣服,只在腰间围了一块兽皮。他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原本练气期的修为,此刻竟然暴涨到了……筑基初期!
而他怀里搂着的那个女人……凌霜。
此时给人的压迫感简直比陈默还要恐怖。
她那双原本全黑的眼睛此时中心多了一点紫金色的瞳孔,正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睥睨着外面的百名修士。
“哟,岳父大人,好久不见啊。”
陈默看了一眼已经快要气得脑溢血的赵坤,脸上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多谢您的妻女招待。这几天……女婿我可是过得很滋润呢。”
“尤其是如烟夫人的奶水,和姝儿妹妹的小穴……简直是人间极品,让小婿我,流连忘返啊。”
“啊啊啊啊!”
赵坤终于崩溃了。那是男人尊严被彻底踩碎后的疯狂。
一大口心头血从他嘴里喷出。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了一颗散发着毁灭气息的蓝色珠子。
那是……“天雷亟灭珠”。
相当于金丹期修士全力一击的一次性法宝。也是专门用来克制阴尸邪祟的神物。
“我要你们……全都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