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心翼翼地捧着陈默的那只左脚。
像是在品尝这世间最美味、最难得的珍馐,她将那只还带着昨夜被子里汗味和一丝丝体垢味道的大脚,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含在了自己那张樱桃般的小嘴里。
因为陈默作为成年男性的脚掌骨架宽大,对于她那张樱桃小口来说,实在是一件虽然勉强却又巨大的“异物”。
她的腮帮子被那几根粗大的脚趾撑得鼓鼓的,薄薄的皮肤几乎变成了透明状,粉嫩的脸颊上因为供血不足和兴奋布满了醉人的潮红。
但她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也没有丝毫作呕的反应。
相反,她那双因为长期精神调教而已经变成了纯黑色的眼睛里,瞳孔放大,甚至有些涣散。
在那里面,你看不到一丝作为“人”的尊严,满满的只有对眼前这个肢体的痴迷、狂热与绝对的虔诚。
她的舌头在拼命工作。
那条温热、湿软、布满了细小味蕾的舌头,正极其灵活地在他脚底板最中心的涌泉穴上打着转。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嘴角溢出,混合着她的口红,从陈默的脚后跟流淌下去,滴落在雪白的地毯上。
“滋滋……吧嗒。”
“醒了?”
陈默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不大,却在空旷的寝殿里带着绝对的威压。
赵婧姝的身体猛地一颤。
“呜……主……人……”
察觉到那道带着审视意味的冰冷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脊背上,赵婧姝像是受惊的兔子,连忙张开酸痛的下颚,“波”的一声吐出口中那只已经被她的口水彻底洗得发亮、甚至泛着一层油光的脚掌。
她慌乱地想要松开手行礼,肢体却因为跪了一整晚而有些僵硬不听使唤。
因为那个撅着屁股的姿势重心不稳,她整个人向前一栽,额头直接“咚”的一声,重重磕在了坚硬冰冷的床板边缘。
“痛……”
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但立刻就反应过来,顾不得额头上瞬间肿起的红包,连滚带爬地重新调整好姿势。
“对不起……姝儿没用……姝儿笨手笨脚吵醒了主人睡觉……”
她诚惶诚恐地将上半身完全贴在地面上,额头死死抵着地毯,不仅不敢抬头,声音里更带着一丝因为害怕被抛弃而产生的颤抖。
“姝儿只是……只是看到主人的脚上有汗……想趁主人没醒,把主人的脚舔干净……姝儿想为主人的脚趾缝做清洁……”
她一边解释着,一边为了表示臣服,本能地摆出了那个已经被肌肉记忆刻进骨髓里的“求欢”姿势。
只见她将上半身压得极低,胸部紧贴地面,那两团原本少女般挺拔的乳房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从两侧溢出。
与之相对的,是那个白得晃眼、丰满圆润的屁股,高高地撅起在半空中。
她分开双膝,尽可能地打开胯部。
将那个因为常年被巨物开发、使用而微微向外翻卷张开、显得异常粉嫩松软的后穴,毫无保留地、大大方方地展示给陈默看。
那个部位早已失去了少女应有的紧致与羞涩。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那里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红紫色。
括约肌松弛地一缩一缩,甚至还隐约可见在那幽深的洞口内部,有点点浑浊的乳白色浆液在反光……
那是昨晚不知道第几轮、不管是陈默射进去的,还是被强行灌进去的补汤,所留下的“余粮”。
“想给我清洁?”
陈默慢悠悠地坐起身,伸出那只刚刚被舔得湿漉漉的左脚,用长着厚茧的大拇指,极其轻佻、甚至带着一丝侮辱性质地,勾起了她那尖俏精致的下巴。
那一瞬间,赵婧姝被迫抬起头。
一张挂满了口水、也挂满了泪痕,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暴露在光线下。
“啧啧,看看这张脸。”
陈默用脚趾在她那滑腻的脸颊上蹭了蹭,将残留在脚趾上的唾液又涂抹回了她的脸上,冷笑着说道:
“这要是让你那个死鬼老爹赵坤看见了,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吧?”
听到“赵坤”这个名字,赵婧姝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后是更加深刻的厌恶与轻蔑。
仿佛那个名字提起来都是对她现在的身份……“主人的专属肉便器”的一种玷污。
她主动伸出脸颊,在那发臭的脚掌上亲昵地蹭了蹭,像是只正在讨好主人的母猫,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那个没用的老东西……他那双干巴巴的手,哪有主人的脚尊贵好得吃呀……”
“他以前总是不让姝儿碰这碰那,说是脏……他哪里懂得,这世上最好吃的东西,就是主人不管是脚皮还是精液,都是姝儿的圣餐……”
她伸出舌尖,极其灵巧地卷住了陈默的大脚趾,再次含进嘴里用力吸吮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脸上露出了如同瘾君子吸食到毒品一般的极乐表情:
“真香……主人的脚指缝里……有着爹爹那只老公狗身上永远没有的雄性味道……姝儿好喜欢……好想一辈子就住在这个脚旁边……”
看着这副彻底堕落、甚至以践踏自己血亲尊严为乐的模样,陈默心中的暴虐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将脚从她嘴里抽出来,顺势往下踩,直接踩在了她那雪白挺翘的胸脯正中间。
感受着脚底板下那颗年轻心脏剧烈的跳动,以及那两团柔软乳肉的反弹触感。
“嘴上的活儿练得不错。那后面的呢?”
陈默眯着眼,视线越过她渴望的脸,落在了她撅起的屁股后面。
“做得不错。昨晚射给你的东西,都没流出来吧?”
“没……没有!绝对没有!”
一听到这个问题,赵婧姝那是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个极其幸福、自豪,却又淫荡到了极点的笑容。
那像是小学生考了一百分求表扬,又像是发情的母狗在炫耀自己肚子里怀了多少崽。
“姝儿一晚上都不敢睡死……哪怕是在做梦的时候,屁眼儿都使劲地夹着呢……”
她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为了证明自己,她一边说着,一边还讨好似地将右手反手伸到自己岔开的双腿之间。
那几根纤细如葱白的手指,此时却做着最为下流的动作。
她用手指分别扣住那两瓣丰满、如果冻般乱颤的臀肉,然后稍微一用力,向着两侧大大地扒开。
“噗呲……”
一声粘腻的轻响。
伴随着她的动作,那个早已失去了大部分褶皱、红艳艳的直肠风口,在内部积液的压力下,瞬间向外凸起。
“都在肚子里给主人养着呢……暖呼呼的……还热着呢……”
赵婧姝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控制着腹部的肌肉,用力向下一压。
那个原本呈现闭合状态的粉色肉圈,像是一张收到了命令的小嘴,缓缓张开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孔。
从那个幽深、发热、如火炉般的肠道深处,一小股已经静置了一夜、呈现出浑浊淡黄色、极其浓稠的浆糊状液体,像是破壳的蛋白一样,缓缓被挤压了出来。
那些液体挂在洞口,颤颤巍巍,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然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