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哭。

歇斯底里地哭。

哭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像某种受伤的动物的哀鸣。

但没有人听见。

没有人会来救她。

她已经被夺走了。

被彻底地、残忍地、永远地夺走了。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在悠太的课桌上。

他坐在最后一排，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笔，视线却一直锁定在前排那个茶色头发的背影上。

美咲今天穿的是学校的标准制服——白衬衫、深蓝色百褶裙，和昨天被撕坏的那套一样，但这是新的。

她的头发梳理得很整齐，在脑后扎成一个松散的团子，露出白皙的后颈。

从表面看，她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

但悠太知道。

他知道她衬衫下的身体上，布满了他的痕迹。

吻痕、齿痕、指痕，像某种隐秘的烙印，宣告着所有权。

他知道她腿心还残留着昨晚的疼痛和精液的味道。

他知道她今早走进教室时，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坐下时动作也比平时更小心。

他知道这一切。

因为他就是那个留下痕迹的人。

讲台上的老师在讲解历史事件，声音平稳而单调。

大部分学生都在认真听讲，或者假装在听。

橘坐在教室的另一侧，正低着头玩手机，完全没有注意到女友的异常。

美咲在记笔记。

她的背挺得很直，肩膀微微绷紧，握笔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从悠太的角度，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睫毛低垂，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偶尔会不自觉地咬一下下唇。

她在紧张。

在害怕。

在等待。

等待放学。

等待那个约定的时间。

等待再一次的掠夺。

悠太的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他拿起手机，在桌子底下打开line，找到那个熟悉的头像，开始打字。

> 放学后，老地方。

发送。

几秒钟后，他看到前排的美咲身体微微一僵。

她的手伸进抽屉，应该是拿出了手机。她的头低下去一点，看着屏幕，肩膀的线条绷得更紧了。

然后，悠太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回复来了。

> ……知道了。

只有三个字。

没有表情符号。

没有语气词。

只有冰冷的、顺从的“知道了”。

悠太收起手机，心情莫名地愉悦起来。

他重新看向黑板，但老师的讲解完全进不了他的脑子。

他的脑子里只有昨晚的画面——美咲赤裸的身体，她哭泣的脸，她高潮时失神的表情，还有她体内那种紧致、温热、湿润的感觉。

他的身体又开始发热。

裤裆处传来熟悉的紧绷感。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没用。

只要想到她，想到她的身体，想到今晚又可以占有她，他就无法冷静。

他已经上瘾了。

对美咲的身体上瘾。

对那种占有的快感上瘾。

对那种从橘那里夺走她的快感上瘾。

一整天，悠太都处于这种半兴奋的状态。

他几乎没有听课，只是在等待。

等待放学铃声响起，等待美咲走进那个仓库，等待再一次把她按在墙上，撕开她的衣服，进入她的身体。

终于——

“叮铃铃——”

下课铃响了。

教室里立刻充满了各种声音——椅子拖动的声音，书包拉链的声音，学生们交谈的声音。

美咲开始收拾东西，动作比平时慢。她的同桌女生跟她说了句什么，她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然后继续收拾。

橘已经走到了她的桌边：“今天社团活动休息，一起回去？”

美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对橘笑了笑——那笑容很勉强，很僵硬，但橘似乎没有察觉到。

“抱歉，橘君。”她的声音很轻，“今天我有点事……要先去一趟图书馆。”

“图书馆？”橘挑了挑眉，“你居然会去图书馆？”

“嗯……有点东西要查。”

“那我陪你？”

“不用了！”美咲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然后又迅速压低，“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你……你先回去吧。”

橘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耸了耸肩：“好吧。那明天见。”

“嗯……明天见。”

橘转身离开了教室。

美咲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看向了教室后排。

她的视线和悠太的视线对上了。

只是一瞬间。

她就移开了目光。

但那一瞬间，悠太看到了她眼睛里的东西——恐惧，屈辱，绝望，还有一丝……哀求？

求他放过她？

不可能。

悠太背起书包，走出了教室。

他没有看美咲，但他知道她会跟上来。他知道她不敢不来。因为他手里有她的把柄——如果她不来，他就把他们的事告诉橘，告诉全校。

他走到走廊尽头，拐进了通往体育仓库的小路。

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他能听见身后传来的、轻微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缓慢而迟疑。

但他没有回头。

只是继续往前走。

走到仓库门口，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仓库里还是昨天的样子——昏暗，满是灰尘，空气中弥漫着旧木材和橡胶的味道。

几缕夕阳从高处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几块金色的矩形。

他走到仓库中央，放下书包。

然后转身，看向门口。

美咲站在门口，背对着夕阳。光线从她身后涌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边。她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抓着书包的肩带，指关节发白。

“进来。”悠太说，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走了进来。

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仓库里的光线更暗了。

只有那几扇高处的窗户，还在投下几道光柱。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像无数细小的、无声的见证者。

美咲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她依然低着头，不敢看他。

“抬头。”悠太说。

美咲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应该是昨晚哭过，或者今早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