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布料摩擦的声音。
美咲听到了这些声音,但她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赤裸着身体,眼泪不停地流。
直到悠太跪了下来,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直到她感觉到那个滚烫的、硬热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腿心。
直到那个东西摩擦着她湿润的穴口,试图进入。
她才猛地反应过来。
“不……今天……今天不要……”
“为什么不要?”悠太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欲望,“昨天不是要了吗?”
“还疼……里面还疼……”
“疼就忍着。”悠太挺腰,龟头顶开了她柔软的阴唇,“疼才能记住。”
“啊——!”
硬热的东西挤进了狭窄的穴口,向深处推进。
比昨天更痛。
因为里面还肿着,还残留着昨天的伤痕。
但悠太没有停下。
他按住她的腰,用力向前挺进,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紧致的穴肉,直到完全进入。
“全部……”他喘息着说,“全部进去了……你的里面,还是这么紧……”
美咲咬住嘴唇,试图忍住声音。
但疼痛太强烈了。
眼泪不停地流。
悠太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像在适应。然后渐渐加快,用力地、粗暴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爱液。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上她的最深处。
“啊……啊……慢一点……痛……”
“痛就记住。”悠太喘息着说,动作却没有放缓,“记住是谁在干你。是我,不是橘。”
“橘……橘……”
“不许叫他的名字!”悠太突然暴怒,狠狠地撞了一下她的最深处,“现在在你体内的人是我!让你痛的人是我!让你哭的人是我!”
“啊……!”
美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
疼痛渐渐消退,快感开始浮现。
穴肉本能地收缩,包裹着那根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撞上那个敏感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啊……不要……不要有感觉……”
“但你已经有感觉了,不是吗?”悠太喘息着说,动作越来越快,“你的身体在吸我,美咲。在欢迎我。在求我干你。”
“胡说……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知道。”
悠太的抽插越来越猛烈。
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捏住乳头,拉扯,拧转。
疼痛从胸口传来,和腿心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扭曲的、令人发疯的感觉。
美咲的呼吸完全乱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他的手中变形。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扩散,里面什么都没有。
“要……要去了……”她无意识地喃喃。
“去吧。”悠太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被我干到高潮。”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更快。
更用力。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上她的最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压那个敏感点。
美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腰肢向上挺起,配合着他的动作。双腿夹住了他的腰,脚趾蜷缩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一起……”悠太喘息着说,“我们一起……”
然后,他狠狠地撞进了她的最深处。
停了下来。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填满了她,烫伤了她。
与此同时,美咲的高潮降临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来,沾湿了两人身下的地板。
高潮持续了很久。
然后,一切慢慢平息。
悠太瘫倒在她身上,喘息着。
他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流出来。
美咲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她能感觉到。
感觉到他在她体内。
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她体内。
感觉到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感觉。
然后,她哭了。
无声地哭。
悠太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精液从她腿心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把地板弄湿了一大片。
悠太站起来,开始穿裤子。
美咲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月光洒在她的身体上,照亮了她身上所有的痕迹——旧的,新的,重叠在一起,像某种暴力的画卷。
悠太穿好裤子,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明天也来。”他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后天也来。每天都要来。”
美咲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不……不要……求你了……”
“那就告诉橘。”悠太站起来,背起书包,“告诉他他的女朋友每天放学后都被我干。告诉他你的第一次是我的。告诉他你现在里面还留着我的精液。”
美咲的眼泪不停地流。
但她没有说话。
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记住。”悠太说,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你现在是我的了。每天都是。”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仓库重新陷入黑暗。
美咲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精液从体内流出来的感觉。
能感觉到身体的疼痛。
能感觉到那种被彻底摧毁的感觉。
然后,她慢慢地蜷缩起来。
像婴儿一样蜷缩起来。
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然后,她开始哭。
大声地哭。
歇斯底里地哭。
但没有人听见。
————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每一天都一样。
放学后,美咲会找借口离开橘,然后独自走向体育仓库。
悠太会在那里等她。
他会撕开她的衣服,揉捏她的乳房,舔舐她的身体,然后进入她,射在她体内。
每一天。
每一次。
美咲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后来的……习惯?
不。
不是习惯。
是绝望。
是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