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出现了。
他皱了皱眉，打开line，给美咲发了条消息：
> 在哪？我等你很久了。
发送。
没有立刻回复。
橘等了大概一分钟，还是没有回复。他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收起手机，抬头看向教学楼的方向。
教学楼里还有零星的学生走出来，但都不是美咲。
她最近经常迟到。
总是说有事情——要去图书馆，要去老师办公室，要和女生朋友讨论事情。理由五花八门，但橘能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美咲变了。
变得沉默，变得疏远，变得……心不在焉。
她的笑容还是那么好看，但眼睛里总有一层阴影。她还是会牵他的手，但手指总是冰凉。她还是会和他说话，但话题总是很表面。
橘问过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她总是摇头，笑着说没事。
但橘知道她在说谎。
只是他不知道原因。
又过了五分钟，美咲还是没有出现。
橘决定去找她。
他离开自行车棚，走向教学楼。
教学楼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值日生在打扫卫生。
橘走到美咲的教室门口，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不在教室。
那会在哪里？
图书馆？还是老师办公室？
橘转身，准备去图书馆看看。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什么——
教学楼后方的树林里，有两个身影。
一男一女。
男的身形有些熟悉。
女的……
橘眯起眼睛，仔细看去。
茶色的长发。
深蓝色的百褶裙。
白色的衬衫。
那是美咲。
橘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下意识地躲到了柱子后面，从阴影里探出头，看向树林的方向。发]布页Ltxsdz…℃〇M
确实是美咲。
她和一个男生站在一起，那个男生背对着橘的方向，看不清脸，但从身形和发型来看……
是悠太。
那个总是被欺负的阴沉鬼。
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美咲和悠太？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而且是在这种偏僻的地方？
他想起了最近的一些细节——美咲经常和悠太说话，会对悠太笑，甚至会给悠太带零食。
橘以前没太在意，因为他觉得美咲对谁都温柔，对悠太好可能只是出于同情。
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橘悄悄地靠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竖起耳朵听他们的对话。
“……今天也不行吗？”是悠太的声音，很低，但橘能听清楚。
“对不起……”美咲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橘从未听过的语气——不是平时的开朗，而是一种……怯懦？“橘君在等我……我必须去……”
“让他等。”悠太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你先陪我。”
“可是……”
“没有可是。”悠太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和美咲的距离，“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
美咲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她低下头，没有说话。
悠太伸出手，手指勾起了美咲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橘的眼睛瞪大了。
他看到了什么？
悠太在碰美咲？
而且美咲没有反抗？
“看着我。”悠太说，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奇怪的压迫感，“告诉我，谁更重要？橘，还是我？”
美咲的嘴唇在颤抖。
她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
“回答我。”悠太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你。”美咲小声说，声音破碎得像摔在地上的玻璃，“你更重要……”
橘的呼吸停止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美咲说悠太更重要？
那个阴沉鬼？
那个他每天欺负的废物？
“乖。”悠太笑了，那笑容在橘看来陌生而扭曲，“那今天也陪我。就像前几天一样。”
前几天？
橘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美咲最近的迟到……
她说的那些借口……
她身上的变化……
难道……
不。
不可能。
美咲是他的女朋友。她怎么可能和悠太……
但眼前的画面不容他怀疑。
悠太的手从美咲的下巴滑到她的肩膀，然后继续向下，停在了她的腰间。
然后，他搂住了美咲的腰。
把她拉进了怀里。
美咲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她只是低着头，把脸埋在了悠太的肩膀上。
橘能看到她的肩膀在颤抖。
她在哭？
为什么哭？
是因为被迫？还是因为……
橘不敢往下想。
他藏在树后，手指紧紧地抓住了树皮，指甲陷进了树皮里，但他感觉不到疼痛。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血液冲上大脑，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想冲出去。
想把悠太揍一顿。
想把美咲拉回来。
但他没有动。
一种奇怪的、病态的好奇心抓住了他。
他想知道。
想知道他们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想知道美咲为什么会选择悠太。
想知道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悠太搂着美咲的腰，开始往树林深处走。
橘悄悄地跟在后面，保持着距离，借着树木的掩护，没有被发现。
他们走到了树林深处的一个小空地——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四周被高大的树木包围，很隐蔽。
悠太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把美咲按在了一棵大树上。
“今天在这里。”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兴奋，“在橘可能经过的地方。”
美咲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不要在这里……会被看到的……”
“就是要被看到。”悠太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意，“让他看看他的女朋友是怎么被我干的。”
“求你了……不要……”
“求我？”悠太的手抓住了美咲的衬衫领口，“那就好好求。用你的身体求。”
然后，他用力一扯。
扣子崩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
橘藏在另一棵树后，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
他看到美咲的衬衫被扯开了。
看到白色的胸罩。
看到悠太的手复上了她的乳房，隔着布料用力揉捏。
看到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