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校门口的方向。
橘等了几分钟，才从树后走出来。
他走到刚才美咲和悠太站的地方。
地上还有痕迹——爱液的痕迹，精液的痕迹，还有美咲的眼泪。
橘看着那些痕迹，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他慢慢地蹲了下来。
手指颤抖着，碰了碰地上的液体。
粘稠的。
温热的。
还带着体温。
那是悠太的精液。
那是从美咲体内流出来的，悠太的精液。
橘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他猛地站起来，冲到一棵树旁，弯下腰，开始干呕。
但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是干呕。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
不是悲伤的眼泪。
是愤怒的眼泪。
是屈辱的眼泪。
是绝望的眼泪。
他的女朋友。
他喜欢的美咲。
他以为纯洁的、温柔的、只属于他的美咲。
已经被别人占有了。
已经被那个阴沉鬼，那个他每天欺负的废物，彻底地、残忍地、反复地占有了。
而且，美咲没有反抗。
她接受了。
她甚至……享受？
橘想起了美咲的声音。
想起了她高潮时的尖叫。
想起了她叫悠太“主人”。
想起了她说悠太比他能让她舒服。
想起了她说悠太比他大，比他持久，比他技巧好。
橘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原来他这么没用。
原来他连一个阴沉鬼都比不上。
原来他在美咲心里，什么都不是。
他慢慢地站起来，擦干眼泪，整理好衣服。
然后，他离开了树林。
走向校门口。
美咲应该已经在等他了。
他该怎么面对她？
该怎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该怎么继续牵着她的手，送她回家？
橘不知道。
他只知道。
他的世界已经崩塌了。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橘走到校门口时，美咲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她站在自行车棚旁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单薄，有些脆弱。
橘停下脚步，看着她。
他想起了刚才在树林里看到的画面——她赤裸的身体，她高潮时的脸，她叫悠太“主人”的声音。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再次涌上喉咙。
但他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走了过去。
“美咲。”
美咲抬起头，看到他，勉强笑了笑。
“橘君……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
她的声音很轻，眼睛有些红肿，应该是刚才哭过。但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笑容很勉强，但至少是笑着的。
“没事。”橘说，声音有些干涩，“你去哪了？”
“图书馆……”美咲低下头，避开了他的视线，“有点东西要查……查着查着就忘了时间……”
她在说谎。
橘知道她在说谎。
但他没有戳穿。
他只是点了点头：“那我们回去吧。”
“嗯。”
美咲走过来，很自然地牵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凉，手指有些颤抖。
橘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能感觉到她的恐惧。
能感觉到她的……心虚？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只是牵着她的手，走向回家的路。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平时，美咲会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说今天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说老师说了什么好笑的话，说朋友之间的小八卦。
但今天，她很沉默。
只是低着头，看着地面，偶尔会偷看橘一眼，然后又迅速移开视线。
橘也没有说话。
他的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
回放美咲赤裸的身体。
回放悠太的肉棒进入她的身体。
回放她高潮时的尖叫。
回放她叫悠太“主人”。
回放她说悠太比他更能让她舒服。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刀，刺进他的心脏。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不能问。
不能戳穿。
不能爆发。
因为他知道，如果戳穿了，美咲可能会离开他。
可能会选择悠太。
而他不想失去她。
即使她已经被别人占有了。
即使她可能已经不爱他了。
即使她可能已经在心里比较他和悠太，然后得出他不如悠太的结论。
他也不想失去她。
因为她是美咲。
是他喜欢的女孩。
是他第一个认真交往的女朋友。
是他以为会一直在一起的人。
所以，他选择沉默。
选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选择继续牵着她的手，送她回家。
走到美咲家门口时，天已经快黑了。
美咲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橘。
“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她的声音很轻，眼神有些躲闪。
“嗯。”橘点了点头，“明天见。”
“明天见。”
美咲转身，准备进门。
但橘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美咲。”
美咲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慢慢地转过身，看着他。
“怎么了，橘君？”
橘看着她，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想问她：你和悠太是什么关系？
他想问她：你为什么背叛我？
他想问她：我哪里不如他？
但他没有问。
他只是松开了手，摇了摇头。
“没什么。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
美咲转身，走进了家门。
门关上了。
橘站在门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
他没有回家。
而是去了附近的公园。
他坐在秋千上，点燃了一支烟——他平时不抽烟，但今天，他需要一点东西来麻痹自己。
烟雾在黑暗中缓缓升起，消散在夜空中。
橘看着那些烟雾，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在想。
在想美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