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一个小包,手指紧紧地抓着包带,指关节有些发白。
她看起来很漂亮。
比在学校里更漂亮。
但也更脆弱。
更易碎。
像一朵精心包装的花,但内里已经被彻底摧残。
“进来吧。”悠太侧身,让开了路。
美咲咬了咬嘴唇,走了进来。
悠太关上门,锁上。
锁门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坐。”悠太指了指客厅的沙发,“要喝什么吗?”
“不……不用了……”美咲小声说,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像在课堂上一样拘谨。
悠太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
但那种距离感比实际距离更遥远。
沉默持续了大概一分钟。
美咲低着头,不敢看他。
悠太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终于,美咲忍不住了。
“你……你想谈什么?”她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谈你。”悠太说,声音很平静,“谈你和橘。谈你和我的关系。”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我……我和橘……”
“你们还在一起吗?”悠太问,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嗯。”
“牵手?”
“……嗯。”
“接吻?”
美咲咬住嘴唇,不说话。
“回答我。”悠太的声音冷了下来。
“……嗯。”
“他碰你了吗?”
“……”
“回答我。”
“……隔着衣服……碰过……”
“只是隔着衣服?”
“……嗯。”
悠太笑了。
那笑容里充满了讽刺。
“也就是说,你的身体,只有我碰过。你的第一次,只有我拿走了。你的里面,只有我进去过。你的高潮,只有我给过你。”
美咲的眼泪开始打转。
但她没有说话。
只是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膝盖上,在白色的连衣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那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悠太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好奇?
“为什么还要让他牵你的手?为什么还要让他吻你?为什么还要装作他的女朋友?”
“因为……”美咲的声音破碎了,“因为他是我的男朋友……”
“那我是什么?”悠太向前倾身,双手撑在茶几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我是什么?美咲?”
美咲的嘴唇在颤抖。
眼泪不停地流。
但她说不出来。
悠太等了几秒,然后站了起来。
他走到美咲面前,蹲了下来,和她平视。
“看着我。”他说,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美咲慢慢地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视线模糊,但悠太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我是什么?”悠太重复,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对你来说,我是什么?”
“……”
“说啊。”悠太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捏住了她的下巴,“我是什么?是强奸犯?是侵犯你的人?是毁了你生活的人?”
美咲的嘴唇颤抖着。
眼泪不停地流。
然后,她小声说:
“是……主人……”
悠太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满足的、扭曲的笑容。
“主人。”他重复,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脖颈,再滑到肩膀,“那你是什么?”
美咲的身体颤抖着。
她的嘴唇在颤抖。
她的声音在颤抖。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然后,她小声说:
“是……主人的……东西……”
“什么东西?”
“……”
“说啊。”悠太的手指勾住了她连衣裙的领口,“是什么东西?”
美咲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然后,她小声说:
“是……主人的……母狗……”
悠太的笑容更大了。
他松开了她的领口,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
“乖。”他说,声音里充满了温柔——但那种温柔是扭曲的,是病态的,是充满了占有欲的,“那现在,主人命令你。离开橘。成为我的东西。从今天起,只属于我一个人。”
美咲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还有眼泪,但眼神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
不再是恐惧。
不再是绝望。
而是某种……认命的东西。
某种……放弃的东西。
某种……堕落的东西。
“如果……”她小声说,声音破碎得像摔在地上的玻璃,“如果我离开橘……你会对我好吗?”
悠太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脸颊上。
“我会对你很好。”他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比橘对你好一百倍。我会每天碰你,每天吻你,每天进入你,每天让你高潮。我会让你忘记橘,忘记过去,忘记一切。你只需要想着我,只需要看着我,只需要属于我。”
美咲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这一次,不是悲伤的眼泪。
而是某种……复杂的眼泪。
“那……”她小声说,“那你……会保护我吗?”
“会。”悠太说,手指擦去她脸上的眼泪,“我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不让任何人碰你。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美咲咬住嘴唇,思考了很久。
悠太没有催促她。
只是蹲在那里,看着她,等待着。
他知道她会答应的。
因为她已经没有选择了。
她的身体已经是他的了。
她的尊严已经是他的了。
她的生活已经是他的了。
她唯一剩下的,就是那个名义上的男朋友。
而现在,他要把那个也夺走。
让她彻底属于他。
从里到外。
从身体到心灵。
永远地属于他。
终于,美咲点了点头。
“我……我答应你。”她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我会离开橘……我会……成为你的东西……”
悠太的笑容达到了顶点。
他站起来,把美咲从沙发上拉起来,搂进怀里。
“乖。”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永远都是。”
美咲的身体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