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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握住我。
温暖,柔软,力道适中。不像塞尔凯特第一次握住我时那种生涩的颤抖,波塞冬的动作流畅而自信,拇指在龟头前端轻轻打圈,手掌上下套弄。
“波塞冬……”我喘息着叫她的名字。
“嘘。”她低下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放松,交给我。”
她继续手上的动作,同时身体向下移动。丰满的胸部压在我的腹部,然后继续向下,直到那对柔软的乳房夹住了我的阴茎。
我深吸一口气。
她的胸部比看起来还要柔软,皮肤细腻得像丝绸。温热的触感包裹着我,那种被完全包围的感觉比直接用手更加刺激。
波塞冬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将它们向内挤压,形成一个紧密而柔软的通道。然后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让我的阴茎在那条通道中滑动。
“唔……”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种触感太美妙了。
柔软,温暖,湿润——她不知什么时候在胸口抹了某种润滑的膏体,带着清凉的薄荷香和淡淡的甜味。
随着她的动作,膏体融化,变得滑腻,让每一次滑动都更加顺畅。
她的动作很慢,很有节奏。不像塞尔凯特那种追求快感的猛烈,波塞冬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每一个动作都充满虔诚和专注。
我睁开眼睛,看着上方的她。
她微微仰着头,眼睛半闭,嘴唇微张。
天蓝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在蓝色的灯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圣洁,但脸颊泛起的红晕和微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身体真实的反应。
“波塞冬……”我再次叫她的名字,手抬起,想要触摸她。
她抓住我的手,轻轻按回床上。
“今晚,让我来照顾你。”她轻声说,然后俯下身,吻住了我。
这个吻和塞尔凯特的吻完全不同。
塞尔凯特的吻是侵略,是占有,是欲望的直接表达。
波塞冬的吻是温柔,是给予,是安抚。
她的舌头轻轻探入我的口腔,缓慢而缠绵地与我交缠,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没关系,放松,我在这里。
吻持续了很久。在她温柔的吻和胸部持续的滑动中,我的快感开始迅速堆积。
“要射了……”我喘息着警告她。
她松开吻,抬起上半身。双手更加用力地挤压乳房,让那条通道变得更加紧窄,然后加快了滑动的速度。
“射吧。”她看着我,冰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蓝色的灯光,像是月光下的海面,“全部射出来,给我。”
在她的命令和动作的双重刺激下,我终于到达了顶点。
精液在她胸脯上缓慢流淌,她闭上眼,从鼻腔深处逸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轻哼,唇角无意识地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
然后她俯下身,再次吻我。这个吻比刚才更加热烈,带着一种愉悦的情绪。
吻结束后,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维持着那个姿势,让沾满精液的胸部贴在我的胸口。温热的液体在我们之间扩散,粘稠而滑腻。
“感觉怎么样?”她轻声问。
“很……好。”我诚实地说,大脑还有些空白,“非常好。”
她微笑,从我身上下来,躺到我身边。我们并排躺着,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精液的粘腻感逐渐变干,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
“塞尔凯特说得对。”波塞冬突然开口,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口,“你的精液……确实很特别。”
我转过头看她:“怎么特别?”
“温暖。”她说,闭上眼睛,“像是阳光。像是……生命力。”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说:“修正者的神格是强大的力量,但也是沉重的负担。它让我们远离人类,让我们时刻处于某种撕裂的状态——一半是人,一半是神。而你……”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你让我们想起,我们依然是人。依然有欲望,有体温,有……心跳。”
她的手按在我的胸口,感受着我的心跳。
“你的精液能缓解神格带来的压力,这是事实。但更重要的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刻,让我们暂时忘记了神格的存在。让我们只是作为一个人,和一个喜欢的人在一起。”
她的话像温暖的潮水,漫过我的胸口。
“所以塞尔凯特告诉你这个秘密,是因为……”
“因为她知道你需要这个。”波塞冬撑起上半身,看着我,“你需要知道自己被需要,被渴望。不仅仅是因为你的能力,你的职位,而是因为你这个人。”
她低头,吻了吻我的胸口。
“而且,她可能也意识到了,她一个人无法承担你所有的需要。你太……丰富了。丰富到一个人无法完全容纳。”
她的话让我想起了下午面对那么多修正者时的感觉。那些好奇的眼神,那些试探性的接触。
“所以其他人也……”
“也想要你?是的。”波塞冬坦然承认,“但她们在等。等你准备好,等你愿意。”
我消化着这些话,胸口有种复杂的情绪在翻涌。被需要的感觉很好,但被这么多人需要的感觉……有些沉重。
波塞冬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不用担心。”她轻声说,“没有人会强迫你。我们会一直等你,按照你的节奏来——毕竟,我们都是不老不死的“神”啊……。”
她的手再次向下,握住了我已经半软的阴茎。经过刚才的射精,它已经开始重新苏醒。
“不过今晚……”她微笑,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柔而狡猾的光芒,“你是我的。”
她翻身跨坐到我身上,但这次不是用胸部,而是调整姿势,让我的阴茎抵在了她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阴茎流淌下来。
“波塞冬……”我喘息着。
“可以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紧张。
我点点头,说不出话。
她慢慢下沉。
进入的过程比和塞尔凯特那次要顺畅得多。她显然更有经验,知道如何放松身体,如何调整角度。当龟头突破入口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继续下沉。
一寸,一寸,直到完全吞没。
她停了下来,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撑在我的胸口。
“好满……”她喘息着说,冰蓝色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管理员……你好大……”
我没有动,让她适应。她体内温暖而紧致,内壁的肌肉有规律地收缩着,像是在吸吮我。
过了一会儿,她开始动。
先是缓慢的上下起伏,然后是圆形的研磨。
她的动作熟练而优雅,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点。
我看着她——她仰着头,长发随着动作摆动,脸上是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表情。
“波塞冬……”我低声叫她的名字,手扶住她的腰。
“叫我……波塞冬……”她喘息着说,速度开始加快,“就这样叫我……”